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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月见是她的女儿?


“你说什么?”

“什么女儿?”

白玉禾心中有瞬间的慌乱,以为萧聿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晚。

不应该啊。

那道人不是说,两人的记忆都被封印了吗?

萧聿若是想起来什么,岂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更何况。

即便是他想起来了,他们也只有泽儿一个儿子,哪里来的女儿?

难道她当初生下的其实是个女儿?

不可能。

孩子出生时,那小茶壶她看得一清二楚,绝对是儿子。

她也没有怀双胎。

萧聿从她的目光中读到了疑惑,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他知道。

月见的来历,的确玄乎。

若不是她说得有鼻子有眼,萧聿也不会相信。

如今,他只得将月见曾经所言,转述一遍

白玉禾:……???

“你的意思是,月见是我们三年后生下的女儿?”

白玉禾脑子嗡嗡的,好半晌没开口。

“竟然”、“为什么”、“怎么可能”等众多念头混合着荒谬感交织在一起。

她本人死过一次,对“月见来自未来”这件事并非不能接受。

想不通的是,她竟然是萧聿和自己生的。

她重生后便没想过再碰男女之情,连泽儿的身世,她都瞒着萧聿,怎么会在三年后还和他生个女儿。

更想不通的是。

月见既是她女儿,为何那么恨她,还一直强调是她的自私害死了萧聿?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白玉禾神色复杂,萧聿伸手想将她眉心的隆起抚平。

“具体情况,我也不细知。”

“她只说你我三年后会成婚,生下她,其余的,没多说。”

白玉禾往后退了半步,与萧聿拉开距离。

除了一起做过鬼,她与萧聿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

她不觉得两人的关系已经好到了如此亲近的地步。

“不管真假,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找到郡主。”

萧聿自然而然收回手,并没有半点尴尬,“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

连皇宫都翻了个底朝天。

“她即便是与我置气,也不会这么久不回家。”

所以。

“她应当是被人掳走了。”

可是月见是十几年后来的人,这里哪会有仇家。

唯一可能和她有关联的章家,因为多年来残害无辜女子,涉及多条人命,章家夫妻被斩首,其余人全都发配边疆。

而且,月见有点自保的本事,普通人根本不会把她怎么样。

白玉禾眼里闪过暗色,“寻常人动不了她,那便只能是妖道干的了。”

“如果他们也知道了月见与我的关系,极有可能对月见不利。”

如此一来,白玉禾对月见是她女儿一事,已信了八成。

“该死的陆承远!”

“该死的妖道!”

他们处处针对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白玉禾闭上眼,回想前世。

前世。

陆承远夺了她的军功,害死了她,后来他们得到了什么?

妖道复活了陆承远。

曲婉婉替代她成了真正的将军夫人,两人确实风光快活了一阵。

两年后,假陆泽突然暴毙死了,应该是曲婉婉的借命符起了作用。

天下生乱,陆承远守城时弃城而逃,名声尽毁。

逃到西凉后,过得很不如意,最后也死了。

那个时候,妖道在做什么?

仿佛她死了以后,妖道除了复活陆承远便什么也没做?

陆承远最后也死了,妖道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不对。

她一定忽略了什么。

对!

那幅画!

白家满门抄斩前,陆承远曾去过白家祠堂,此后,祠堂便失去了保护白家人的能力。

是不是那时候,祠堂的画便不见了?

反天教教会的目标是那幅画,妖道也是?

那幅画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

可为何早不去,晚不去?

偏院墙角的金柑,她生病吐的血,陆承远到白家祠堂的祭奠……

这一切到底如何联系在一起?

思索良久。

她无意识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夕阳西下,两人都没说话,沉默于金色的光线中……

“将军,有人将这封信送来门房。”

“约您酉时中刻,到聚福茶楼一聚。”

“送信的是个小乞丐。”

白玉禾没有避讳萧聿,打开信纸,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知道你儿子在哪,一个人来。

白玉禾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终于有了儿子的消息,她十分激动,准备马上就出发。

“冷静,”萧聿拉住她的衣袖。

“说不定是陷阱。”

白玉禾看向萧聿,推开他,“你不懂,我必须去。”

好不容易有了儿子的消息,哪怕是陷阱,她也不愿错过。

“阿禾,你冷静些!”

萧聿闪身再次拦在白玉禾面前,“对方是什么人你都不知道,你怎可冒险?”

什么人见她,还需要这样藏头露尾?

定是陷阱。

“陷阱我也去!”

“我堂堂女将军,还怕什么宵小不成?”

萧聿再劝,“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白玉禾有了怒气,“那是我的儿子,你根本就不懂!臣的家事,不要你管!”

“白玉禾,本王不许你去,这是命令!”

白玉禾撂下一句“臣只听圣旨”,怒气冲冲出了门。

萧聿砸了一个白玉茶杯,气得吩咐门房关门谢客,谁来也不见。

下人们匆匆执行,人人脸上挂着小心。

冷面阎王老了还是阎王。

酉时中刻。

白玉禾准时出现在聚福茶楼的厢房。

“我已经到了,阁下还不现身吗?”

吱呀。

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白玉禾见到陆承远时,瞳孔一缩,立刻拔剑上前横在对方脖颈。

“竟然是你,你还敢出现?”

“找死?”

经过几日的恢复,陆承远已经没了当日的狼狈,但眼神中却多出了一抹疯狂与狠戾。

他盯着白玉禾,再也没有以前的惧怕,语气中透着自信,“你想杀了我?”

“来啊。”

“杀了我,你再也别想知道你儿子的下落。”

白玉禾深恨,放下长剑,“说,我儿子到底在哪里?”

陆承远却不回应,而是来到一边茶几,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白玉禾。

“急什么。”

“先喝杯茶,润润嗓子。”

啪啦!

白玉禾将茶杯挥倒,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少废话,你到底说不说?”

这里的茶和点心,她半点不会碰。

陆承远也不生气,自顾自将手里那杯茶喝了,把玩着茶杯,眼神似笑非笑。

“十几年了,你还是这么急躁。”

“你我夫妻,真的要这么生分么?”

白玉禾恶心极了,“谁跟你是夫妻!”

“我已经将你休了,你现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全天下唯一的弃夫。”

一句话叫陆承远破了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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