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文武女状元
转眼秋闱恩闱如期开考,圣上特意颁旨,文考、武考分时错开,前后相隔半月,互不耽误,正好方便黛玉文武两科一同应试。
破晓时分,京城贡院戒备森严,高墙肃立,禁军环伺,满城百姓争相围观,空前热闹。
自古从未有过女子科考,圣上格外重视,单独划分清雅安静的女子文考场,规矩森严、屋舍规整,又亲自钦点一众文坛元老、朝中重臣为主考官,破格命镇国长公主蒹葭兼任女科总主考,全程监察阅卷、监考,杜绝一切徇私舞弊,公平至极。
贡院门外,蒹葭、一字并肩王贾赦、贾府一众长辈静静伫立,目送应试子弟入场。
张崇昭一身素净青衫,温润端正,与贾兰并肩从容步入文科考场,二人潜心诗书,皆是奔着文状元而来。
考场内一人一间号舍,隔绝往来,寂静无声,唯有笔尖摩挲宣纸,沙沙作响。
学子凝神构思,纵论家国治乱、经世国策,字字皆是平生所学。
女子考场亦是肃穆安静,闺阁才女、巾帼士人端坐案前,下笔从容,文采风骨半点不输男子。
黛玉一身利落装束,神色淡然走入女子文考场。
她满腹诗书,才冠京华,文试胸有成竹。
而武举另行择日开考,校场旌旗猎猎,弓马骑射、刀法阵法、临场应变逐一比试。
待到武考之时,黛玉再一身戎甲上场,身手凌厉,阵前决断不输边关战将,从容角逐武状元之名。
蒹葭往来巡察考场,公正威严,文武两科皆由她把关。
旁人都心照不宣,天子分开文武考期,本就是特意成全黛玉,让这位巾帼佳人,有机会独占文武双魁,名扬天下。
场外长辈静静等候,人人满怀期许,一场关乎天下才俊、关乎女子荣光的旷世秋闱,缓缓拉开序幕。
转眼半月之期如约而至,武举大考正式开场。
黛玉一身利落戎装,英姿飒爽,与贾环、王清晏一同前往校场应试。
迎春、探春许久未曾这般热闹,也跟着一同前来观赛,想借着考场比试,看看自身武艺深浅。
连刘姥姥也赶来了。
如今她们一家人安稳住在大观园旁的小院,日子清闲自在。
平日里无事,便常来找王熙凤、邢夫人闲话家常,闲暇时一起打理园子、栽种瓜果蔬菜,日子过得平淡舒心。
邢夫人如今身份尊贵,早已不必故作吝啬抠搜,活得坦荡自在。
只是她与贾赦终究相敬如冰,毫无夫妻温情。
她也曾暗中撮合贾赦与温女医,奈何两人皆是无心风月,此事便不了了之。
平日里跟着刘姥姥下地种菜、侍弄瓜果,反倒乐得自在,渐渐也爱上了田园耕种的安稳日子,闲来松土浇水、打理蔬果,日子安逸又舒心。
文武分开科考,正好让黛玉从容应战,先比弓马骑射,再较刀法阵法、沙场谋略,一身边关练就的身手沉稳凌厉,满堂惊艳。
场外众人屏息观看,长辈们满心骄傲,静静等候这位巾帼佳人,一战夺魁。
校场四周旌旗猎猎,日光朗朗,禁军列队森严,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观战。
今年女子武举空前盛大,满城权贵百姓都挤在场外,争相一睹巾帼风采。
黛玉一身银白软甲,身姿挺拔清冷,眉眼间尽是沙场沉淀下来的飒爽英气,缓步入场。
贾环、王清晏紧随其后,个个意气风发,摩拳擦掌。
迎春、探春并肩站在观礼台上,紧张又期待,时不时低声议论招式优劣,也暗自对照自身身手,默默掂量差距。
刘姥姥一辈子没见过这般皇家武考,看得目不暇接,连连惊叹夸赞,只说护国公府府姑娘个个都是天上下凡的奇人。
先是骑射比试。
黛玉翻身上马,身姿稳如磐石,骏马奔腾如风,拉弓搭箭,箭箭正中靶心,环环相扣,满场一片哗然。
紧接着刀法、拳脚、阵法谋略轮番较量。
边关血战练就的真本事,哪里是京中世家子弟可比。
招式利落干脆,攻守有度,进退从容,刚劲又不失清雅,凌厉却不蛮横。
同场男子武将尚且难以匹敌,其余女子应试者更是远远不及。
一轮比试下来,黛玉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观礼台上一片寂静,随即响起阵阵赞叹。
贾赦满脸荣光,蒹葭含笑颔首,心中早已笃定,这武状元,非黛玉莫属。
邢夫人看着场上耀眼夺目的黛玉,脸上满是笑意,转头跟刘姥姥絮叨,说起自家姑娘出息,又说起平日里两人一起种菜浇园、闲话度日,安稳舒心,远比宅中争风吃醋快活百倍。
一场武考,惊艳京华。
文武两科皆毕,只待朝廷放榜,千古第一位文武双料女状元,已然尘埃落定。
武考落幕,黛玉从容收势卸甲,一身清冷英气未散,缓步走出校场。
抬头一望,对面人群之中,立着一位面容清俊温润的中年人,眉目儒雅,气质沉静,正含笑静静望着她。
身旁陪着蒹葭、一字并肩王贾赦、水溶一众心腹重臣,所有人神色温和,满是暖意。
黛玉先是一怔,随即眼眶骤然一热,满心惊喜难以抑制,快步上前,情不自禁扑进那人身前。
竟是林如海。
他奉旨调任回京,今日刚踏入京城城门,恰逢武举大考。皇帝念父女情深,特意不让他先行入宫觐见,反倒直接派人引到校场,安安静静待在此处,只为给黛玉一场独一无二的惊喜。
久别父女,边关风霜、京城相隔,万千思念在此刻尽数涌上心头。
林如海轻轻扶住女儿,看着她身披戎装、英姿飒爽,文武双全、风华绝代,早已不是当年柔弱闺中小女儿,眼中满是欣慰与疼爱。
场外众人见状,无不动容。
蒹葭、贾赦静静伫立一旁,含笑看着父女重逢,满心柔软。
迎春探春、刘姥姥一行人也纷纷上前见礼,偌大校场,一时温情满溢。
半生分离,今朝团圆。
黛玉文考惊艳文坛,武考冠绝京华,归来之时,父亲恰好平安归京。
双喜齐聚,圆满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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