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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苗人头人被俘


管家确实不敢开枪,他气得浑身哆嗦,脸色铁青,但就是不敢扣动扳机。可惜这不代表着所有人不敢开枪,果萨就在其中,听到这个国民党军官这么嚣张,面对枪口还敢这么说话,他年轻气盛,也没有太多的顾忌,走上前就是一刀下去。
管家见到刀光一闪,就知道大事不妙,刚想制止,来不及了。只听一声惨叫,上尉的脑袋被齐着脖颈剁下来,还连着一层皮,从脖颈上唰——地撕了下来,脑袋就在地上像皮球一样滚动着,滚出了老远。
果萨就在众人惊骇的眼中扑过去,揪住脑袋上的头发,一下子拎了起来,高高举起。
果萨是小孩,常年和山中的猛兽搏斗,令他性情凶悍冷血。他平时见多了鲜血,这时拎着脑袋,还在哈哈大笑:“你们这些混蛋,有种就开枪开炮啊,有这么多的你们的人垫背,我们划得来。”这哪是什么划得来划不来的事,这是在激怒老虎发威。
众人发出了一片惊呼声,没想到这个文弱的少年下手会有这么狠。国民党团长看到自己的外甥惨死,不由得身子一倒,吐出来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黑,就要晕厥过去。
罗小虎在一旁也是大急,他见到苗人推出了好多的汉人,全是穿着破烂的军装,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自己的同志,现在却是要玉石俱焚了。他连忙对着身后的炮兵指挥官喊道:“不要开炮,里面还有我们自己人!”
谁知团长这时清醒过来,大叫着,几乎是用吐血的声音大喊着:“开炮——开炮,给我轰死这些残忍的苗人,一个不留!”
国民党的炮兵开炮了,罗小虎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山寨的门前被炸得火光冲天,炸得那些苗人东躲西藏,炸得那些国民党士兵的人肉盾牌作鸟兽散。
管家这时哪里还管其他人,他拉着果萨的胳膊就跑,一边跑一边埋怨他:“果萨,你可是闯了大祸了,现在山寨可是彻底危险了。快跟我走,还能活命。”
果萨还不服气,顶撞着他:“都像你们这么怕死,山寨只有做乌龟的份儿。苗家的武士没有怕死的,我要再杀几个国民党的士兵,杀他们几个当官的才解恨。”
正跑着,迎面冲来一个身影,不等他们看清,来人照着果萨就是一个巴掌,打得果萨连转了三圈,嘴角都流出了鲜血,眼泪汪汪,才看清这是自己的阿爸,苗家头人。
“你个混小子,坏了我的大事。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不孝子啊。你是山寨的罪人!”头人大骂着,忽然照着自己的脸上就是几个巴掌,“我也是,我也是罪人,我是山寨最大的罪人。”神情疯狂,把果萨都吓傻了。阿爸这是发疯了吗?
“果萨,保护好你阿妈和姐姐,你们要好好地活下去。”头人对着管家大叫着:“把他拖走——”自己从地上捡起一挺机枪,就迎着潮水般冲进来的国民党士兵杀过去。
“哒哒哒——”头人架起机枪,在十几个武士的配合下,对冲进山寨大门的国民党士兵迎头痛击。国民党士兵遭到雨点般的射击,又像潮水般的退下去。没过多久,小钢炮就在头人的身后炸开了。
“轰轰轰——”头人浑身一震,他被炸中了,身上嵌进去几颗弹片,但他仍在射击。他的鲜血哗哗地流淌着,又是一颗炮弹飞过来,头人的身子被炸得像片树叶一样飞起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等到他醒过来时,发现身边都是国民党的士兵,一个上校正在恶狠狠地瞪着他。他一摸身上,身上的武器都被收缴了。他身上都是伤,国民党士兵甚至懒得去捆绑他。那些武士都倒在血泊中,身体被剁成了几截,惨不忍睹。
一个帅气的青年军官走到他的面前,对头俯视着他,低声喝道:“苗人头领对吗?现在你的山寨已被我军平定,快快交出你抓来的汉族官兵。我或许可以向上司建议,饶你不死。”这汉族的官兵自然包括国民党和红军的士兵。
苗人头人倒是硬汉,一张嘴,朝着这青年军官的脸上就喷出了一口血痰:“我呸——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英都汉什么时候向你们汉人服软过,不就是一个死吗?来吧,老子不怕,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青年军官早有准备,一侧脸,轻轻避过了这口浓痰。他心急火燎,正要发作,后面忽然拨开人群,走上来一个威严的中年军官,乖乖,还是一个上校,金质的肩章闪闪发光,方正的脸庞这时充满了怒气,两道浓眉下掩盖不住喷火的眼睛。
“英都汉,你有种,竟敢公然劫持国军,杀害国军军官,你是想和政府对抗到底吗?”
苗人头人坐在地上,仰头望着他们,冷笑着:“我还抓了杀了好些红军,我对你们的政党不感兴趣,谁落到了我的手里,我都是一视同仁。你外甥是他自己找死,我又没有请他来。再说了,我们这块风景也不错嘛,埋在这里是他的福气。”
团长大怒,抬起一脚,将头人踢倒在地,大喝道:“早听说你们苗家的私刑三十六种,每种都让人魂飞魄散,受刑者九死一生。你虽是头人,处决过无数的亡魂,今天也该你好好享受一番了。说——你想受什么刑罚?是滚刀山还是下油锅,是抽筋还是剥皮呢?实话告诉你,敢杀我方某人的外甥,我必要他血债血偿。”
苗人头人的脸上肌肉跳动了一下,扭脸问年轻的军官:“有烟吗?你们汉人懂得享受啊,连吃的喝的都是洋货,有就给我来一根。临死嘛,也让我尝尝鲜。”他当自己是客人呢。
年轻的军官冷哼一声:“有啊,不过你先得告诉我,你把我们的人都怎么样了,他们现在在哪里?说出来,我让你死个痛快。”
苗人头人冷笑一声:“你们还自称是正规军,连破衣烂衫的红军都打不过,就会欺负我们这些大字不识的老粗。我佩服的是红军,不是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国民党贪官污吏。”
年轻的军官心中一动:“你对红军很有好感吗?想必前面一次战斗也不是你指挥的吧。以你们的实力,硬碰硬,绝不是国军的对手。说吧,是不是红军帮你们打仗?”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递到了头人的手里,还吩咐军医替头人包扎。
团长有些不耐烦了,“贤顺,你何必对这些野蛮人如此客气。我懒得和他废话,我就想看着他怎么死的痛苦,最好能死上三四天不咽气的。”
三四天不咽气,那不是凌迟嘛。团长确实想着把这头人活剐了。
“等等,团座,如果他们真的和红军勾结起来,我们又没有找到他们,必然会留下隐患。”
团长一听有道理,但他不相信这头人会真的对红军优待。
这时有士兵上来向他报告:“报告团座,山寨已全部被我军占领,我军被接走的物质全部夺回。我军被俘的人员基本救出,除了您的外甥……死伤三十八人,获救七十四人。苗人死伤无数,可是他们活着的却像是人间蒸发,包括老幼妇孺踪迹全无,现在正在全力搜寻。”
团座连忙问道:“哪苗人的金银财宝呢,找到没有?”士兵胆怯地摇着头,不敢直视他贪婪的眼睛。
这山寨里肯定有地道,只是地道口一般都很隐蔽,即使能发现,里面也有不少机关,藏着弩箭和陷阱,外人进去就是九死一生。
团座对于苗人的死活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金银财宝,这次为了攻打苗人的山寨,他连炮兵连都动用上了,消耗了大批炮弹,就是为了换来苗人经年累积的金银财宝,如果找不到,那可是血本无回了。
他抽出手枪顶着苗人头人的脑袋冷笑着:“你杀了我外甥,我本要将你千刀万剐。但冤家宜解不宜结,死者已矣,不能复活。考虑考虑用你的金银财宝换取你的贱命吧。”
“呵呵,我知道你们汉人素无信义,不像红军。即便是将我的金银财宝全部献出,最后还是要搭上我的性命,既然如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苗人果然很凶悍,他居然将烟蒂照着团座的脸上弹了上去。团座离他太近,全无防备,被他弹个正着,烫的他嗷嗷直叫。“哗啦——”一下,在裤腿上蹭开了保险,照着头人的脑袋上就要开枪。猛然间又收回了手枪。一枪下去,金银财宝的下落就可能成了不解之谜。
“哼,你想死的痛快是吗?可是在我这里不行,老子不是善男信女,这一回就看你这莽汉能够忍受多少刑罚。来人呐——给我把这苗子吊起来,老子要亲自用皮鞭伺候。”团长捋着袖子,杀气腾腾地喝道。
在以往苗人对奴隶用刑的虎头柱子上高高地绑着头人。头人真是硬汉,被剥光了上身,身上已是遍体鳞伤,嘴角流血,头破血流,硬是一声不吭。他紧闭双眼,像是睡着了。那些皮鞭抽到他的身上,就像给他挠痒痒。
团长就在一大群士兵的围护下,坐在台子上俯瞰着这血腥的一幕。头顶上有遮阳伞,旁边还有人为他摇着扇子,有人为他端茶送水。
团长脸色可不好看,都换了三个体格彪悍的士兵,抽断了五根皮鞭,这苗人嘴里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还是一声不吭。再打下去,头人就要被活活抽死了。那样什么也得不到。团长的心里有些着急了。
罗小虎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他没有想到到了山寨,竟然找不到红军的影子,那些奴隶住宿的窝棚都看过了,根本没有红军的影子。全是蓬头垢面的国军士兵。那些国军都是缺胳膊少腿的,都是被团长下令开炮时,自己的炮火炸到的。除了牺牲在阵地上的红军,活着的红军鬼影都没有一个。
难道苗人对红军和国军的待遇是天壤之别吗?
有可能,从头人的嘴里可以听出他对红军称赞有加,对于国军则是极度的厌恶。难不成这次战斗里也有红军在同苗人一起战斗吗?他们现在肯定是藏起来了。罗小虎心中有些懊悔,都说苗人对待汉人非常残忍,生杀予夺,如弃草芥。哪想到这里还亲疏有别呢。这次战斗虽然获胜,却是帮了国民党的忙。
“团座,这老家伙的嘴巴实在是紧的很哪。在这么打下去,他就要报销了,请示团座,还要继续吗?”一个监刑的连长转身问团座。
“是吗,既然他嘴巴这么紧,那就他今后也不用听别人说话了。来人,给我把他的右耳朵割下来,我要拿来喂我养的狼狗。”团座这么说不是真心,他是想逼着头人求饶,逼着那些藏起来的苗人现身。
“头人,你不是总说你们苗人很勇敢,很讲江湖义气吗?狗屁!在我看来,他们都像缩头乌龟一样藏起来,不敢出来了。像你们这样的混蛋还敢和政府军对抗,真是蚍蜉撼大树,自不量力啊。”
那监刑的连长为了表现卖力,亲自挽起袖子,操起牛儿尖刀,上去抓住苗人头人的头发,照着他的右耳朵就下手。
这也是苗人从来对汉人野蛮残暴的报应吧,只听一声惨叫,一只血淋淋的耳朵被割下来,丢在地上。一头硕大的狼狗嗖——地一下,扑上来,就把地上的耳朵叼在嘴里,跑到一边咀嚼去了。那些士兵见到了,也觉得反胃,觉得心底发颤。
连长操起尖刀,献媚地问团座:“团座,左边的也不要了吧,您看‘追风’准是饿了。”这小子杀人不眨眼,手底黑着哪。哇——旁边就有人吐了一地。
团座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笑着说道:“左耳朵吗?不要用刀子割了,你给我把它扯下来,对,连皮带肉的,我的‘追风’最喜欢了。”团座的狼狗啥时喜欢吃人肉了,主人给什么它吃什么。
“等一等,住手!你们这些畜生,灭绝人性哪。我们苗人向来不怕死,放开我爹!”一声娇叱传来,声音清脆的全场人都听见了。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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