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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伟东连忙说道“你们刚才也看见了,日本人在跟踪我,我是真有事请你们帮助。”四个人相互间看了一眼,郑焕臣说道“那走吧。”
程伟东领着来到了一个饭店,进了一个雅间,伙计进来,程伟东随便点了一些菜,伙计出去了,程伟东连忙说道“你们看,你们求我的事我没有办,我现在反而求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我都没法开口。”郑焕臣说道“大洋的事不就是你帮忙吗,你干什么这么客气,有什么事你说吧。”
程伟东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沉默了一会,郑焕臣问道“你说以前也有这种事?人也不知道弄哪去了?”三个人同时点点头,郑焕臣说道“九一八事变以后,鬼子干的头一件事就是,立刻抓捕全东北的知识分子和技术人员,怕他们跑到关内去,哪个国家都明白人才的重要性。”
健狼问道“那你们是怎么想的。”程志飞说道“我就是死了,也不给日本鬼子干事。”程伟东说道“我合计了,让他和你们一起去山东,我还放心。”郑焕臣问道“他和咱们走了,日本人那面你怎么交待。”程伟东说道“我正愁这件事那。”健狼刚要说话,两个伙计端着两个方盘进来,上面放着几盘菜和一些吃的,程伟东说道“多烙几张饼,我吃完拿着。”
伙计答应一声出去了,健狼说道“那两个人是不是怕你们跑了才跟着你们的,以前的也有日本人看着吗,你怎么发现有人跟踪你们?”程伟东说道“以前咱们也不知道啊,但是咱这地方以前有打闷棍套白狼的,连日本人都绑,所以有钱人家都加小心,警察暑也抓着几伙,不知道真的假的。”
郑焕臣一听,心里有了主意,说道“后天下午,时间赶趟,你听我安排,你们从现在开始,回去后,装作高兴的样子,上街买准备带的东西,但不要跟别人说,省得让日本人怀疑你们故意说出去的,跟踪的人肯定都能看见,叫上几个日本人,包括那个池原介上你家里去喝酒,演戏给他们看,咱们后天就装成劫道的把车给劫了,肯定有警察押车,把所有的人先带走,你那再找趟活,非你去不可的活。咱们瞅准时候,放回来一个警察,让他回来送信,准备赎金,日本人要是告诉你那,你们两口子就去警察暑闹去,冲他们要人,要是不告诉你那,你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那天说池原介给他钱他就能让人上船偷渡,我下午去找他,装作去山东做买卖的,想搭他的船,先不告诉他人数,上船的时候让他安排人清点人数给钱,咱们上船的时候,你想法缠住他,不能让他看见这么些人,还有受伤的,他一看就明白咱们是谁了,你俩最好同时上船,然后咱们就控制住所有的人,你现在就把船走的几条路线写下来,到时候走哪条线,你暗示咱们,咱们当着池原介的面,或者别人在旁边,用枪逼着你,让你左转或者右转舵多少度,如果池原介在你旁边,你就装作不愿意,咱们吓唬池原介,你就被迫听咱们的话,再把灯光信号写下来,遇见鬼子的巡逻船,怎么回答。”
三个人松了一口气,程伟东说道“你想的太周到了。”
程志飞问道“咱们怎么和你们联系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船啊,咱们走哪条路,坐什么车都不知道,你们怎么劫车?”郑焕臣指着健狼说道“他会和你们联系,不会让监视你们家的人发现,后天中午你们就去警察暑,就知道你们坐什么车,走哪条路,你爸或者你妈找个借口出来,咱们会在警察暑门口安排人联系,这样会有三个小时时间,足够用了,其余的事咱们做。”接着郑焕臣问程伟东“山东什么地方鬼子和治安军少,你的船还能靠上码头。”程伟东说道“鬼子没有控制的地方,我的船也靠不上去,有个地方叫月牙湾,那地方是这边过去的人上岸的地方,大船一过去,当地渔民就用小船把人摆渡上岸挣钱,那地方鬼子,国民党,地方的土匪,共产党,说不准谁过去,再往南面走几天,就是产盐区了,那是共产党军队控制的地方,而且共产党自己发行钱币,满洲国的钱到那不好使。”
健狼和郑焕臣都兴奋起来,健狼说道“咱们就去那了。”郑焕臣也高兴的点点头,程雪秋问道“你要那么多饼干什么?”“我想让你们带回去给伤员或者老人孩子吃的……”
中午吃完饭,池原介在办公室活动活动,准备睡午觉,他那个助手推门进来说道“外面有两个中国人要见你,想要过海。”池原介一听来了精神,急忙说道“把翻译叫来,让他俩进来。”郑焕臣和唐浩峰进来,助手示意让郑焕臣坐下,郑焕臣说道“池社长,我和几个兄弟跑水陆买卖,想找一家船运公司搭个便船,您看您方便吗?”池原介故意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说道“我看你也没什么实力,就你们十个八个人的,我还得跟码头的水警打招呼,还不够给他们的烟钱呢。”郑焕臣问道“你能带多少人,我再回去张罗张罗,争取多去几个。”池原介说道“最少五十人,每人五块大洋,不管大人小孩,有一个算一个。”郑焕臣说道“人数吗,我回去再找找,你这价钱也太高了,别的公司都是一块五,两块,咱们办货回来还得坐你的船,你要是这个价钱,咱们就找别的公司了。”说着,瞅着池原介,池原介也看着他,停了一会,池原介说道“好吧,两个大洋。”郑焕臣说道“一块五,你要是行,我给你多找一些人,以前上别的公司的人我都给你叫过来,这一去一回,你可就赚大了,怎么样,你考虑考虑。”池原介用手托着下巴,看着郑焕臣说道“你真有那么大的能力?”郑焕臣一摆手,唐浩峰拿过来一个包,郑焕臣把他放到桌子上说道“这是五十块大洋,如果我找不来一百人以上,人头费照付,这钱我白送给你。”池原介和助手,翻译都惊异的看着郑焕臣,郑焕臣缓慢的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公司给军方运送物资,实际不挣什么钱,全都是靠咱们这些商人,你们才能剩点钱,我说的对不对?”
三个人谁都不吱声了,池原介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走?”郑焕臣说道“越快越好,咱们得赶过去把盐倒腾过来,北面那头没有盐了,那面的盐都涨五倍了,不过你也得给我点时间招集人,恐怕现在有的人已经坐别的公司的船了,后天晚上,我就能把人都找来,你就准备船吧,我明天这个时间来听信,如果不行,我好找别的公司,你要是办完了,把出海的证件给我们看一下,我们用大船,咱们回来的时候货多……”
第二天下午,郑焕臣和唐浩峰又来到池原介的办公室,池原介把海关暑的文件给他俩看,上面注明了明天晚间九点整由津律丸号运送棉花到烟台港,郑焕臣心中暗喜,对池原介说道“你们现在装船,我们明天晚上七点开始上船,上一个给你一个人的钱,肯定不少于一百人,你看怎么样?”池原介连忙说道“行,行,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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