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十四.月考备战小组的成立
彻底摆脱四个女孩后，走在二楼的走廊里，李真才想起来——刚没要长腿女孩的联系方式，说好要帮忙做月考准备的……哎，算了，回头问金希澈吧，反正人脉广的他应该认识的。男孩摸了摸在天台吹了半天有点乱的头发，下意识就去腰间取帽子。手一空，才想起来帽子已经“送”给崔秀英了，他也只能咧咧嘴，向下午安排了课程的练习室走去。
经过了一早上波澜起伏的折腾，下午的课程倒是很平静的度过了。乐理基础和声乐课，都是入门的基础课程。被安排这两门课程的也大多是新人。李真瞅瞅周围在新环境下保持着谨慎戒惧眼神的同龄人，有点无奈，匆匆一扫，根本没有跟自己合拍的人啊。男孩趴在桌子上，有点无聊的听着课。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等到授课老师宣布“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的话音落下，李真便直奔二楼偏角的舞蹈练习室。刚刚用手机联系过，金希澈、朴正洙他们都在那儿为了月考准备加练。一推开门，沸腾在室内的音乐带着股热浪扑面而来。当然……混在其中的一股年轻人特有充满“荷尔蒙”的味道也让男孩差点招架不住，该迈进去的右脚顿了顿，下意识的换成左脚走了进去。
“看吧看吧，他迈了左脚。”还没进门，李真就听到金希澈有些激动的喊声。
“哎！……”的一片哀叹声中，朴正洙一把将李真拉过去，有些怒其不争的拍着男孩肩膀“你说你犹豫那一下然后换成左脚干嘛。”说完他扭头对着一脸洋洋得意的金希澈嫌恶的道“5000元，记账上了！”
喂喂喂，要不要这样拿新人开涮啊，这又不是在地铁上，我不是列队的大兵，你两也不是牵牛和宋明熙好嘛（2001年《野蛮女友》的经典情节）……感觉着脸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的跳动着，李真可以肯定这短短两天时间里自己情绪的变化赶得上过去一年份的量了。
放眼望去，偌大的练习室被挤得满满当当，很多B班的练习生大多会聚在这里，各自划定区域练习，有时候互相交流沟通一些练习内容，甚至有时候会在这里斗舞、比唱。在月考临近的时刻，各处练习室都人满为患的情况下，这间尤为出名的“自习室”里的热闹情况就更不用详细描述了。
李真平复了下情绪，只能装作没有留意到那些刚刚输了赌注的男孩们怨念的眼神，径自走到603小群体旁边，一一打过招呼，就拉过金希澈旁敲侧击的向他询问起长腿的联系方式。
听了一阵后就会过意来的金希澈用食指摩挲着下巴，眼神轻佻的望向男孩“呦，原来忙内喜欢的是这种类型啊？”朴正洙和李东海，金英云他们配合着金希澈的调侃吹起口哨，引得其他区域的男孩们向这边投来好奇疑惑的目光。
“嘘嘘”李真赶紧示意噤声，跟男孩们唇枪舌剑了半天，才把答应好帮崔秀英进行月考准备的事情掐头去尾的告诉了大家。
“喔~喔，已经学会曲线救国了嘛，恩，这个献殷勤的方法不错。”而在李真解释后，金希澈似乎用另一种方式理解对了——理解对了才怪好嘛！——男孩的初衷。
看着李真一副放弃抵抗无所谓的样子，金希澈和朴正洙他们笑了好一阵后，男孩对面的金希澈才正色起来，不紧不慢道“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说到这儿停下瞄了静待下文的男孩一眼，接着说“但我也要加入你们的月考备战计划。”听到这话，旁边的朴正洙瞟了眼金希澈，起声搀和道“我也要。”随后金英云和另一个眼睛细长的男生犹豫了下，也附和着说要参加。
李真用手扶额，苦笑着道“别闹了啊，哥哥们，你们月考准备什么的都已经做好，节目定型了，都跑来跟我们两个临时抱佛脚的小新人搀和什么啊。”
“呦呦，正洙哥，看见没，有人拒绝我们呐，你说说怎么办。”
“唔——恩。我去告诉其他练习生，包括女生那边，不许将秀英的联系方式告诉李真好了，还可以告诉女生们，以后见到李真——”
“别别别！泳德哥，我怕了你了，随便你们来尽情围观好了。”李真一头冷汗的赶紧打断道，再让某人说下去，恐怕自己在□□练习生圈子里的“光辉形象”就要永久的竖立起来了。
“听到没，听到没，这可是忙内自愿的啊，根本不是我们逼他的。”某人一点羞愧感都没有的回身冲着男孩们嚷嚷着。而更无良的是男孩们又集体证明着某人的“清白”。
金希澈忍俊不禁的看着李真的苦瓜脸，再想到男孩测评时表现出来的实力，忍不住有些期待这月考前剩余的几天。他看看还在捉弄男孩的泳德、正洙哥以及身后隐隐比刚才话题多起来的少年们，微微扯起了嘴角，原来对李真感兴趣的不光是自己啊？
李真多少有些明白金希澈和泳德、正洙哥他们的想法，他们不光是想看看自己的音乐舞蹈水平到底达到哪一个程度，其中也隐隐有让其他练习生认识接纳自己的意图吧。男孩环顾了下练习室中聒噪不止的少年们，有些温暖的想到——还真是一群不可爱的家伙啊。
但当第二天白天课程结束，李真推开2号练习室的门时，他就有些后悔昨天天真的想法了……李真看着练习室里乌压压的二十来号人，额头青筋就开始不受控制的跳起来，男孩强忍着没有发作。不过几分钟后，在长腿女孩推开门当先带着一票姐妹团叽叽喳喳进来的时候，男孩已经捂着脸，有点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了。
喂喂，朴正洙和金希澈你们两个家伙，不是说好就认识的几个人来吗，那站在练功镜边无视我瞪过去的眼神或坐或站，或聊天或发呆的十多号人是怎么回事？
还有崔大脸，你是来联谊的嘛，还需要带着姐妹团陪同。这也就算了，进来练习室后，直接跟对边男生们聊上了还，你们该不会真的是打着备战月考的名头来联谊的吧！
就在李真黑着脸尴尬的站在场地中央，暗自吐槽了好一会后，崔秀英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小跑过来，一脸谄媚的笑“哎，那个，本来说好就我和秀妍来的，但你知道啊~姐妹们有点关心过头，顺便也想看看我们□□新近崛起的超新星还有哪些让人震惊的地方呢。So——”
“So你个大脸鬼啊。”李真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到底是你担心月考准备还是我担心？搞清楚状况啊你，看看这——”
女孩笑嘻嘻的没有一点悔改，只是轻声开口“叫努娜。”
“……咳咳，恩，那个，崔秀英，你来的很准时嘛，这么守时的女孩现在可不多见了啊。呃，我过去和正洙哥他们说声，我们就开始，呵呵——呵呵”只不过三个字，杀伤力堪比百万当量的□□，让男孩顿时色变。
在女孩和另一边女生们指指点点掩饰的轻笑声中，李真走到男生阵营，又是被正洙哥跟金希澈拿他和女孩的关系好一通调侃。随之男生们“喔~喔”意义不明的暧昧起哄声让女孩们侧目凑头小声的嘀嘀咕咕。
李真认命一样走到练习室中央，“啪啪”拍着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再睁眼时，眼神中的认真漠然让仍然在笑闹的几个男生也慢慢收声，一起安静的听男孩接下来要说什么。
“既然这个月考备战计划是我提出来，并且大家也是以加入者的身份参与进来的，那么我希望大伙可以用认真的态度来对待。当然我知道有的人也是抱着“就去看看这被大伙吹嘘的很厉害的家伙有几斤几两”这种心态来的——”
李真面无表情的对着脸色微变想要说什么的正洙哥摆摆手，微微摇头接着道“这我不反对，不管你们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只要不耽误我的准备进程就好。我这个人对于其他无关的事情并不关心，不过如果涉及到我决定要做的事情，那我不容许有任何可能会影响到它的因素存在。如果有谁认为受不了这样的态度，请麻烦先行离开。米啊内，对很多前辈说了这样的话。”说完后，男孩鞠了一躬，抬起身有些无所谓的看着对面或沉思或交头接耳的人群。
“什么意思啊，以为测评上老师们对你刮目相看，就可以神气起来了？”
“切，说的好像是出道的舞台准备一样，摆谱给谁看呐。”
“本来月考准备早做完了，过来就是想给你们一些建议，既然有人不乐意，那就算了。”
李真对着各种边抱怨边走出练习室的人们只是很礼节性的点头示意着。几分钟后，本就不大刚刚更显拥挤的练习室顿时宽敞不少。
男孩环视了下四周，看到剩下来的熟悉面孔，面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那么请多多关照啦。”
金希澈和朴正洙愣了愣，面色一转，冲上来揉着男孩脑袋“气冲冲”道“呀，你小子，刚刚那态度让人很不爽啊”“身为□□“四花”之一的我都没你这么嚣张啊！”
李真缩着脖子不敢反抗，闭上眼苦笑辩解着“你也看看那些人都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啊！月考时间这么紧张，我不光负责崔秀英的月考准备，我自己的月考节目到现在也只是有个大概的头绪，不让环境“安静”一点怎么可能来得及啊！”
教训了好半天，朴正洙和金希澈才消气停手，两人回身一脸嫌恶的跟剩下的男孩们抱怨着这有些叛逆的忙内，只是那话语里回护的意思，就不是每个人都听得明白了。
崔秀英这回上前，表情很是认真和抱歉“李真，不好意思啊，让你担这么多事儿，我要——”
李真有些没好气的打断道“道谢什么的话等月考完再说，真觉得抱歉就认真点配合我就行。”
崔秀英有些愣神的回到了女孩们那边，她见过温柔的男孩，见过跳着舞帅气的男孩，见过很细心别人不拆穿别人难堪的男孩，今天又看到他严肃认真起来的样子，似乎——也很有男人味呢。
郑秀妍留意道崔长腿走过来时恍惚的表情，叹了口气。自从决定以局外人的身份与李真相处后，心情倒是轻松不少，这一度让女孩以为自己对男孩的感觉只是一时间的——错觉？不过为什么刚刚李真在场地中央少有的认真表情，却又立刻引起了自己现在这按捺不住的紊乱心跳？
“咳咳”李真轻咳两声提醒了下众人开口道“鉴于大家很多人已经完成月考准备了，大部分过来——应该是来凑热闹或者看我笑话的？”男孩对自己的调侃让大家情不自禁笑起来，气氛顿时为之一松。
“当然，对于自己的准备内容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去问问正洙哥和希澈哥他们，我相信前辈们肯定会有很好的建议给你们。”
李真瞄了俱都一脸“我什么时候答应了”表情的金希澈和朴正洙，努力忍住笑“当然我也不介意大家围观我和崔秀英的准备工作，但是我希望尽量可以不打扰到我们，谢谢大家的配合。”说完，男孩走到崔秀英身边，拍了拍还在发呆的崔秀英，和女孩一起向大家行了礼。
这简短的几句话和李真刚刚的行礼都让大家感受到了他的态度，本来因为几分钟前男孩那番话，心里还有些不舒服的众人也渐渐心情舒缓开。大伙在朴正洙和金希澈的安排下，各自分散开回忆演练自己准备的表演起来。
李真瞅了眼崔秀英期期艾艾，有些尴尬的样子，也没有去宽慰的意思，而是直接开口“崔秀英，离月考只剩下两天，时间已经很紧张很紧张，所以我希望你能尽量配合我。”
“恩？奥，知道了。”女孩回过神扭头冲朝着她和男孩比划什么的侑莉和孝渊皱了皱鼻子。
“那么崔秀英，接下来我的话可能会有点刺耳，让人很难接受，不过希望你能多担待。”李真试探性的看了看女孩的反应，脸色还是一如刚才的严肃。
“奥——”长腿面对李真，绷起脸等待男孩接下来的“刻薄话”，在日本出道时期，女孩也没少被制作人，电视台pd训过，这点心理承受能力她自信还是有的。
“老实说，那天答应帮你准备月考回去之后，我上网看过有关你舞台的视频，老实说——”女孩抿着嘴唇，还有些期待李真的评价，可是等两秒钟男孩话出口后，女孩就后悔到要死“除了你对于镜头的感觉以及舞台心理素质外，舞蹈和唱功都基本上——可以说很——呃一般吧。我想当初负责接手你和那日本女孩的河村制作人也应该会很头疼。”
哎西，你刚才要说出口的是“很差”是吧！是“很差”吧？虽然我知道自己做练习生时间不长就去了日本，基本功确实不扎实，但什么叫“很差”？还有什么叫让河村老师很头疼，明明老师说着“你们遇到我真是件幸运的事情”时是笑着的啊……
即便以崔长腿的修为也差点在李真的毒舌攻势下破功，忍不住想要出口反驳。旁边不远处装作活动热身，却竖起耳朵偷听的侑莉和允儿直接笑趴在了墙边的休息凳上，随后又跑回姐妹们身边复述起男孩的“真挚点评”来。
“咳咳，当然，现在我们明确了你的长处和劣势后，制定方案就会更加准确起来。”李真无视了少女怒睁溜圆的眼睛，竖起食指问道“首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月考评委老师们主要看的是什么？”
女孩似是第一次听人问到这个问题，眼睛眯起来，眉头渐渐皱起，她用右手轻搓着下巴思考了半晌不太确定的开口“相比以前，歌唱舞蹈技能有没有进步？”
男孩点点头又摇摇头“这只是表面，再联系下公司最根本的需求想想。”
“舞台的表现？”女孩疑惑的看向李真。
“Bingo！就是舞台表现。你以为“展现”和“表演”这两个词区别在什么地方？“展现才能”和“舞台表演”又区别在什么地方？公司需要的是能将练习课程中学到的技能转化为舞台魅力吸引饭们为它赚钱的人，而不是一个循规蹈矩在舞台上简简单单将学到的技能展现出来的人。要单论唱歌跳舞，比偶像还好的路人一大把，但为什么他们没有站在那个舞台上？这就是“展现”和“表演”的根本性区别。”
“你是说——”这个时候不光女孩，连金希澈，朴正洙和附近的男孩女孩们都若有所思的仔细听着想着。
“你去日本一年多，平心而论，你觉得自己有进步吗？我是说单纯的唱歌跳舞技能方面。”
“呃，老实说——没有。除了舞台经验和跟电视台、杂志社人员交涉经验增长了一些之外。因为根本没时间去做系统性的练习嘛……”崔秀英自己也有些赧然，总感觉这原因说出来就像是在替自己找借口一样。
“所以喽，我都能想到的东西，你觉得李秀满老师和余总监他们想不到？那月考何必做成比赛形式？直接挨个让老师考核专业技能打个分不就好了？所以可以推测出来，他们看的是你对于舞台的诠释能力有没有进步，而不光是看你的技能有没有进步。说白了，你的月考分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对舞台的掌控力。”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男孩停下来拧开水瓶喝了口水，留时间给崔秀英去消化这些观点。
朴正洙和金希澈随着男孩的话音结束，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些新的东西在萌生出来。倒是身后突然传来的“那没有相应的技能如何影响观众掌控舞台？”有点不屑的反驳声让大家回了回神。金希澈回头皱眉担心的看了眼金钟云，但眼睛细长的男孩只是低着头不去看他的眼神。
“是啊，技能是最根本的——”女孩受到刚刚男生的提醒，眼中也满是疑惑。
“所以刚刚说了相对而言啊，对于目前这么紧张的时间，你觉得你有时间或者有可能在不到48小时的时间里将唱功舞技有实质性的提升？”李真斜睨了尴尬的崔秀英一眼，那可恶的神态让女孩牙齿咬得咯嘣作响。
李真将水瓶盖拧紧，随意的放到地板上，笑着老老实实的被崔秀英咬牙揍了两拳“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将眼前可以着手的舞台表现力提升到极限。”
“能来得及吗？”崔秀英有些犹豫，时间确实太紧张了。
男孩沉吟了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坦然的笑容“试试吧，总归还是要努力尝试过后才能知道结果什么的。”一时间，大家都受到了感染，练习室里焦躁颓丧的气氛一扫而空，是啊，年轻的心考虑那么多做什么，拼尽汗水去努力才是青春该有的主旋律呐。
金希澈适时的挤进两人中间，把手伸在两人面前“那么我宣布，603月考备战小组成立！”
“明明是李真帮我准备月考内容，关你们603男生们什么事儿啊。”嘴里不满的嘟嘟哝哝着，崔秀英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顺手搭在上边。
“我发起的计划哎，凭什么你取名字？”随后男孩也满脸不情愿的把手搭在了崔秀英的手上。
“看在你刚刚那番话，还有点道理，我就勉为其难的加入好了~”这是一脸傲娇样的郑姑娘。
“嘿，帅哥，有空再来比一场。”金孝渊冲着男孩眨眨眼。
“呀，你真以为是联谊会啊。”侑莉好笑的推了孝渊一把。
越来越多的手叠放在一起。
最后随着朴正洙倒数的“3——2——1”
所有人的手齐齐扬向半空，崔秀英抬头看着自己的手，五指蜷缩了两下后就紧紧握在了一起，感觉，有点踏实了呢，不光是对即将面对的月考，还有对于未来某个目标的追求吧。女孩偷眼瞥了下李真，又重新盯着紧握在一起恍若更有力量的双手，呆呆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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