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Angs
德拉科好好的收拾了一番，他冲了个澡，换了一身新的袍子衬衣和背心。洗好的头发用纳西莎拿的毛巾仔细的擦拭了一下，但是没有等干就半潮湿的把毛巾拿了下去。
等到他们两个收拾好走到壁炉前，斯内普早就在等他们了。
“看来你们已经做好休息的准备了。”斯内普淡淡的瞟了一眼转过身，看人到齐了，准备给他们一些不算亲切的事实。
“也许你们的父母和你们说过，斯莱特林是最好的，是最尊贵的，是最适合你们的，当然，我不否认这些。但是，斯莱特林也是最不合群的，别想着和其他学院的人笑的像脑子里塞满了曼德拉草一样，也别像巨怪一样挥舞你们的魔杖，学会一个人，学会保护自己，霍格沃茨不是你们的家，这里没有会保护你们的家养小精灵和特殊的魔法。”布雷斯紧张的看看德拉科。
“但是斯莱特林是你们的家，你们可以放心的在这里居住，学习，直到毕业。不管在外面听到什么关于斯莱特林的事情，保持沉默，保持优雅，保持斯莱特林风格。最后，以斯莱特林为荣，希望你们能给斯莱特林加更多的分，尤其是在魔药课上。”斯内普说完，面前的新生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显然听到斯内普的话，和他们想象中的斯莱特林不一样。他们印象中，斯莱特林应该是被人尊重，尊贵的，睿智的存在，而不是现在这个孤独的，被排挤的学院。
“记住斯莱特林守则，之后回去睡觉。”斯内普卷卷长袍，准备离开。“德拉科马尔福。”他叫了一声德拉科，示意他跟上。
德拉科有些诧异的跟了上去，也许是他爸爸有些话要带给他。
他们两个人从地窖出来后走在无人的走廊里，斯内普走得很快，黑色的袍子扬起一大片尾角。“邓布利多要见你。”他简单的说了一句。
德拉科却比较奇怪，他不认为自己有和邓布利多见面的必要，那只老蜜蜂现在不应该开心的在自己的校长室里转悠，庆祝救世主的入学吗？
他们来到了那扇有着格里芬雕像的门前，斯内普喊了一句柠檬雪糕。
霍格沃茨的校长室在三重塔的顶端，里面空间不小，历代的校长的画像沉睡在墙面上，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外加一只红色的老鸟。
“哦德拉科！非常高兴你入学霍格沃茨，当年卢修斯决定让你来霍格沃茨的时候我们都很惊讶。”邓布利多半月眼镜低垂，他向德拉科眨了眨眼。“我们上次见面还是你三岁的时候，你还那么小，却发生了那么不好的事。但是我确信你会好起来的。”
斯内普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德拉科偷偷的看了一眼，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完全不记得邓布利多救过自己，哦等等，难道那只该死的蠢鸟不是自己的梦？
他懊悔的皱起了眉，邓布利多看着他的反应，心中已经猜到了一半，卢修斯没有告诉德拉科是他的福克斯救的。
“我听说你的诅咒已经完全消除了，那感觉好吗？”
“还可以，就是拿着魔杖，突然一下就好了。”
“魔杖？”
“对，我的魔杖，山楂木，独角兽毛。”德拉科没想的瞒住其他人，更没有想过欺骗邓布利多，他爸爸都没有骗到过的人，他怎么可能办到。他把杖顶对着自己，伸出杖柄递给邓布利多，让他拿去检查。他显然一副很想看看的样子。
“很漂亮，我很喜欢，力量强大，但是很温柔。”他说的断断续续的，但是德拉科明白，这是一种赞美，这位泛着白色的老巫师在仔仔细细的看着手里的魔杖，但是正如他说的，简简单单，没什么异常。
“这一定是奥利凡德的爷爷做的，他很喜欢这种设计，当我还是一个新生的时候，拿到的第一把魔杖，也是这么简单，这么漂亮。”邓布利多用同样的方法还给了德拉科，半月眼镜下遮挡的眼睛冲着面前的人眨了眨。
他走到了一个架子的旁边，手里拿了两个杯子“德拉科，你想喝点什么？一杯蜂蜜水或者热牛奶？”之后他为自己拿了一瓶蜂蜜酒，“斯内普，我想我可以和德拉科单独谈谈。”
斯内普卷卷自己的长袍“没有蜂蜜，没有十点半，没有秘密，没有斯莱特林，没有马尔福，你保证。”
邓布利多站在那里“啊哈。”发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笑声，那还证明挺有趣的。“我保证。”他歪着头带着一贯的和蔼。斯内普转身走了出去，没有看一眼他的教子“我在外面等你。”
“坐在那儿孩子，不用太拘束，或者你想要一杯热可可？”邓布利多把杯子放在了德拉科的面前，这个淡金色头发的男孩儿此时很舒服的半躺在沙发里，没有一丝不自在。
“不需要，给我来被红茶或者咖啡。”德拉科摇摇头，事实证明，当你躺在上面，才会感觉到沙发到底舒不舒服。
“哈哈，你现在显然不适合一杯咖啡。”邓布利多挥挥魔杖将面前的杯子填满了红茶，淡淡的水汽氤氲在上面。
“斯内普教授说你想和我谈谈，谈什么？”
“想来点蛋糕吗？”
“不太喜欢。我不在这么晚的时候进食。所以到底谈什么？我想我们可以直接开始。”
“来一点，你会喜欢的。”邓布利多将一块淡粉色的饼放在了德拉科的面前，德拉科拿起来尝了一口“还不错。”
德拉科继续将那块饼吃完了，舔舔手指，又开始盯着那个一直笑得很安静的老人，他不知道他会被问什么，他不知道一个一年级的马尔福会有什么需要和最伟大的白巫师面对面交谈，他也不知道邓布利多到底知道什么，他只是很不安，很焦急，被邓布利多注视着，像是自己的小秘密都被挖出来了。
他不擅长和邓布利多见面，因为面前的人曾是他想杀死的人。
“好吧，感谢梅林离十点半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简单的聊一些事情。”邓布利多终于放弃了和他对视，他把一张纸拿了出来。
“猜猜这是什么？”
“什么？！”
“德拉科，我知道你和一些其他的人不太一样，在还没有入学的时候我就在很多地方听到你的名字，当然这都归功于卢修斯的宣传。但是有一个人不一样，纽特。”邓布利多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他揉揉双眼，显得很疲惫，但是当他再次带上那副眼镜的时候，他又觉得这个人还是一样充满精力。
“纽特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不得不说他有些奇怪但我很喜欢他。我们一直是好朋友，虽然我当过他的教授，但是我们更喜欢像普通朋友一样保持书信往来。他第一次和我提起你的时候，是你五岁的时候。”
“他说你很不可思议，他发现了一个天才，他发现了一位朋友。”
“你不知道这对于纽特来说，已经是他最好的赞美了。没错，他有点不善言辞。”邓布利多笑了出来，但是德拉科还是紧张兮兮的看着邓布利多。
“直到我在那次生日宴上见到了你。”德拉科想了想，确实那次宴会上有邓布利多。“你的眼睛很痛苦，不像是一个简单的孩子，你有一些事情在隐瞒着别人。”
“所以，猜猜这是什么。我需要知道，你是不是和我想的那样，是个危险的，充满无知好奇心的孩子。”邓布利多指向了那张纸，他看着德拉科，紧紧的看着他。
德拉克吞了口唾沫，他依旧摇了摇头。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是德拉科一直以来的想法，自从黑魔头复活以后，他把这句话当做了自己的行为准则。
邓布利多失望的驼下了他的脊背。“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么多，但是，德拉科，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
“什么事？”
邓布利多走了过来，他深深的眸子里隐瞒了担忧。“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你的魔杖可以治好诅咒，就算只是针对你。不然，梅林也无法救你。”
“如果我可以知道为什么，我想我可以遵守。”德拉科当然不会说出去。
“一份灾难。”邓布利多用魔杖在空中挥了一下，一道黑影猛的出现，在空中那个飘荡，他用尖细的头部四处探找，在四处飘游，最后停留在了德拉科的面前。“给我，你的魔杖，德拉科…”他有十分熟悉的声音，每每出现在德拉科的噩梦里，让他痛苦不堪，让他一直充斥在恐惧中。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住了，头顶摇曳的昏黄的灯光变得苍白，四周变的阴暗，像是某一刻的马尔福庄园，而他身边的矮矮的木头桌子变成了家里那长长的镶着银边的餐桌。而那个人，穿着黑色的长袍一步步，慢慢的向他逼近，他伸出左手，右手虚虚的握着一把魔杖，猩红的眼睛像是蛇，他身边的纳吉尼跟着他一起滑了过来，之后是那个肮脏的狼人，口水滴在地板上，贝拉特里克斯，她闭着眼悠闲地向前走但却步步紧逼。
德拉科一步步后退，黑色的影子向他渐渐迫近，邓布利多感到一丝不正常。德拉科的面色变得更加苍白，有些发青，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的滴落，眼中的恐惧快要溢出来。
邓布利多马上挥舞魔杖将黑色的影子收了回来，他慢慢的走近还在幻觉中的德拉科，手放在了他的肩上。“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德拉科的灰蓝色眼睛因为恐惧而颤动，不停闪烁，他的身体在不停的发抖“我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一个黑色的影子……他在向我走近……”他的喉咙发干发紧，不停地吞咽唾沫也无法阻挡那种干涸的感觉，之后他感到一股甜味，大概是他不小心咬破了嘴唇。
“那就是你的灾难。”邓布利多收回了他的手，向后走了一步，严肃的，带着深沉的担忧。“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他们会因为这件事杀了你。”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他感觉到有噩梦在向自己走来。
“如果你想要斩断恐惧，试着去找到梅林。”那个白色的巫师用他苍老的声音护送年幼的淡金发男孩儿慌乱的跑出去。
邓布利多走到了里面的观星台，他的目光透着凝重的不安。格里芬再次开启，麦格教授走了进来。“发生了什么？我看见马尔福先生走了出来，状态不太好。”
“也许我们错了。”满天的繁星隐隐闪着光芒，隐藏在远处的天龙座静静的呆着。“那个男孩儿，出身于曾三次抵御他之父母，出生于第七个月份消失之时。”麦格教授知道邓布利多在说那个预言。
“但是我们确认过了，日期不对，而且预言说黑魔王将标记他为己之同等。”麦格教授将脸绷得更紧，反光的眼镜显得冷酷无情。
“你不能做这么不谨慎的决定。我们都见证了，那个男孩儿必须是哈利，这不单单关系到你我，这决定了整个霍格沃茨，整个巫师世界。”
“我知道。”邓布利多眉间拢起陷入沉思。“就是因为这个预言太重要，所以我不得不一次次怀疑，肯定。”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展开，上面记载了一些不同的语言，是凯尔特语。
“这不重要。无论如何，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只能是哈利。”麦格教授看了一眼羊皮纸。“如果是一个马尔福，那会是最坏的局面。”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他只是将手中的羊皮纸紧紧握住，抬头担忧的看向窗外，“那不一样，预言，如果语言不够准确，我们需要一条龙，一条唯一存活的龙。就像一千年前，一位等待已久的老人一样，我们无法改变，那是他的命运”
天龙座的星辰闪烁了一下，邓布利多猛地回神，速度奇快的将羊皮纸卷起，走到自己的书架旁，将一些黑色皮质的书籍抽出其中夹杂着几本深棕色书皮的书，他们太古老了，泛起暗黄的纸张有些已经散了出来，被夹在里面用锁牢牢固定着，邓布利多抱起这些书走了出去，“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事情，最终结果需要让他们自己找到。”
（我已经告诉他，去寻找梅林。）
从校长室几乎是逃出来的德拉科脚步慌乱的往前走，他没有发现等在门口的斯内普，斯内普张张嘴想叫住他，但发现德拉科的情况有点奇怪，选择了默默的跟上去。
德拉科的脚像是住了铅一样沉重，他大口大口的喘息，感觉像走在怪兽的胃里一样让人想呕吐，伸手不耐的拉扯开衣领，但没有缓解半分，只会让他更加焦躁，他四处扫视，恐惧突然有人走出来，墙上一些还没有睡着的画有的会来询问他是否还好，但是只会加深他的恐惧。德拉科眼前昏暗的走廊慢慢渗入了蓝色的水，所有的一切都在扭曲，自己的呼吸被无限放大，最后连自己也被卷入水里，扭曲，挤压。
他似乎看见了金色的头发在浑浊的水里不断下沉。
“德拉科！”斯内普快走几步把手搭在了德拉科的肩上，那里一片冰凉。“你的眉头像是蜥蜴的垂肉一样令人恶心。”斯内普歪着头拉长了调子，缓缓的说，他黑色冷漠的眼中隐藏着怒火。
被斯内普叫住的德拉科一下子停止了呼吸，直到心脏几声剧烈的跳动带动了胸腔的疼痛之后，他发麻的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发苦的舌头舔舔发干的嘴唇。
“跟我走，我猜你需要一些提神的药水。”斯内普怀疑的看了一眼德拉科，抓着他的后颈向前走，脚步慢了不少。
斯内普的办公室也在地窖里，和魔药教室挨得很近，四周阴冷。他们推开门走了进去，斯内普把德拉科扔在了壁炉旁的沙发上，走到里面拿出了一瓶粘稠的魔药，发着灰色。
“喝下去，一瓶可以将你的脑子恢复到人类水平的魔药。”
摆在德拉科面前的是一瓶粘糊糊的，像是将泥巴搅拌在一起一样，还散发着阵阵令人恶心的甘草味。他捏着鼻子一边往后躲，一边强迫自己喝下去。“哦！这比吞下一只蟾蜍还要让我恶心的味道，这是怎么做出来的？！”
“注意！你的说法！”斯内普转身在德拉科的对面坐了下来。”
“所以，邓布利多和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愚蠢的像丢了你的眼睛一样可以忽略我，之后更是似乎被一头睡前故事里要吃人的狼人追赶一样，逃窜。”
德拉科想说他没有这么狼狈，没有那么胆小。但是他放松的身体提不起一点劲儿让他去试着反驳，也许是那个恶心的魔药起作用了。“他不让我把诅咒的事情说出去，然后他用魔杖放出了一个黑色的影子，那个东西让我十分害怕，感觉就像要把我的灵魂抽干了一样。”也许那是个噩梦，有一些魔法会用黑烟来伪造一个噩梦，让看到黑烟的人体会到自己最深的恐惧。
“可能是一只博格特，而你见到的很可能是摄魂怪。”斯内普将双手握拳放在下巴处思考。
德拉科挑挑眉，露出一种你猜对了的表情。“是的，是我之前见过的那个黑色的怪物。”他显得有些慌乱的点点头，急用承认这个事实，因为他无法解释，自己看到的黑色影子如果不是摄魂怪，那会是另一种什么东西。
“然后，我出来的时候，他让我去寻找梅林。”去斩断我的恐惧。
“梅林？”斯内普低低的重复了一次，他的眼睛显得空洞无比，身体倒向了沙发，静静的思考着。之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听着，我们一直知道，德拉科，你和一般人不一样。你有着强大的魔力，这让魔法对于你来说，就像是一种恩赐。”
“当你三岁的时候，卢修斯找到了一本关于记载梅林学习过的魔法的书，但遗憾的是，你马上遭遇了一次诅咒，卢修斯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诅咒的身上。因为我们都知道，独角兽的诅咒不会停止，你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但是奇怪的是，你看起来就和平常一样，除了几次危险的意外，你没有任何表现出特别的地方，没有生病，没有遗失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是我们一致决定，让你尽快学习魔法，去控制你体内强大的力量，去真正拥有这份恩赐。然后，我第一次见到了那本传说是梅林学过的魔法书。”这是斯内普第一次和德拉科谈论这些，也是第一次，像一个长辈一样去教导他一些事情，除了魔药方面的。
“你的灵魂掌握着强大的力量，但你的身体无法控制他。我根据那本书上留下来的东西，给你配置了一种魔药，去限制这种不平衡。就是你在接受过斯卡曼德的治疗之后，喝的提神的药水。”
“等等…等等…什么意思？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未成年巫师，但是现在我像是一个怪物一样。”他敢肯定，这是他在之前所没有经历过的，换一个时间，或者使时间倒退，就会使一切都不一样吗？
“我不知道。但是魔法，对你来说，就像是呼吸，就像是生命。凭借我的或者卢修斯的知识无法解释这个现象，你的妈妈——纳西莎，因为担心你，他主动去找邓布利多询问，当时，邓布利多告诉我们，这一切等你来到霍格沃茨就会知道了。但是，霍格沃茨对你来说不是最安全的，不是最好的选择。”
“去寻找梅林…”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他感觉到时间的回溯并不只有复制这么简单，他从未来回到了过去，但是他还是他，他的魔法不会改变，他的知识不会改变，他的记忆不会改变，所以，过去改变了，为了适应来自未来的他。
“也许，只有那个等待了一千年的老人知道答案，这也是邓布利多的答案。”摇曳的炉火跳跃在两人的脸上，德拉科觉得现在的气氛十分难熬，他只是想回到过去，回到之前的家，然后让卢修斯和纳西莎活下来而已，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但是现在却变得这么复杂。
之前决定好的事情变得一团糟，今晚的谈话让他的道路变得曲曲折折，他看不清前方到底有什么，他也许不会改变自己的计划，该死的是，在今天晚上，他再次认识到，他惧怕那个人，怕到骨头都烙上了恐惧。
“我不知道。”留下一句，德拉科慌张的跑回了自己的宿舍。
布雷斯在等着他。
“你去哪儿了？老是有人在找你。”布雷斯躺在床上把葡萄一颗颗扔到嘴里，十分无聊。
“没有，哪里也没去，就是转转。”德拉科选择了不告诉他，将袍子解下来扔到了一旁放脏衣服的篮子里，把背心团成团甩在地上。德拉科抱着头把自己摔在床上，身旁的小圆桌放着一杯红茶和几本书，几本陌生的书，他站起来一步步走过去，慢慢的拿起了那几本书，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书，很古老，里面还有凯尔特语，书皮没有任何名字，像是为了隐藏书的内容。
“谁放在这里的？”
“我说过很多人来找你了。是邓布利多放在那里的，说你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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