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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做情郎也可


路云澄等了好一阵子,不见殿前司的人将人带来,心头存了丝疑惑,朝门外投去一眼。

余光瞧见窗外一片女人的衣角,沉声喝问,“什么人在外面!”

路云玺移到窗前,对上大哥的眼神,眼底不见旧日亲人间的温情。

她缓缓张口,“大哥。一年不见,越发富贵了。”

去岁末,大侄媳生产,孩子百日举宴,路云玺自云中下剑南道参宴,在节度使府上小住几日。

崔决已然升至兵部侍郎,无法离京,安若孤身一人回了娘家。

其他几位哥嫂,得空的也都到了。

亲人相聚,路云玺着实开心了一段时日。

世事变迁,谁曾想,那竟是最后的欢聚时光。

如今再见,早已物是人非。

路云澄听出她话里的讥讽,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不如你,一人在云中日子逍遥。”

路云玺转到门边,听见他的话,提裙迈门槛的脚顿了一下才落入门内。

“云中日子清净,却也孤寂,妹妹倒不知大哥会羡慕。”

崔决跟在她身侧一道入内。

路云澄的目光落在崔决身上,自下而上打量他。

近一年不见,又长高了不少,肩宽体阔再配一身公服,瞧着越发英挺伟岸了。

心头又惋惜起来,当年,他一见崔决便知他是人中龙凤,十分中意。

若是引为女婿,不仅对家族,对自己的仕途也是大大的助力。

实在可惜,自己的女儿不争气,几年的时间都没将人拿下。

如今算盘落空,惋惜归惋惜,倒也接受。

他一拍座椅扶手站起身,“行了,你别阴阳大哥了,我无意同你争些什么。”

“既然你和崔决已经在一起了,我就不算食言。”

他朝崔决伸手,“信物拿来吧,趁着我在京,你们早些过六礼,将婚事办。”

路云玺瞧见他那只肥厚的手,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似的,倏然便笑了。

“大哥,你可真是父亲的好儿子!”

“父亲直到临终前都未曾允诺我和崔决的婚事,你竟敢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愿私允!”

崔决听出她言语间的怒意,微微偏过脸低头看她。

小脸紧绷,红唇紧抿,眉心紧蹙,死死盯着路云澄。

她不高兴了。

崔决暗忖她不高兴的原因。

是当初上门求娶没问过她的意愿,觉得不尊重她?

还是觉得……被路云澄利用,不高兴?

他收回目光,视线随意一扫,对上一双觊觎的眼。

卢御风自路云玺进门起,视线便不自主落在她身上。

瞧她穿着一身桃夭金线绣秋菊褙子,下衬一条松叶绿襦裙,款款立在门内,像一朵开在枝头的芍药。

娇嫩又端丽。

说出来的话似身上长出来的刺,不叫人轻易攀折。

藏在心底的情意如经冬野草,春风一吹,又生根发芽了。

她从进门开始,便没往他这头瞧一眼。

卢御风悄悄扯了扯磨得有些发白的袖口,不知怎的,竟不想叫她瞧见他身上半旧的衣裳。

忽的感受到一道刀刃般的视线,卢御风移目对上。

瞧见崔决张扬又狂傲的视线,突然觉得,他可能真的年岁大了。

敌不过年少之人那种逼人的气势。

只是一个闪躲的眼神便败下阵来。

路云玺目光锐利,上下扫着大哥那身官袍,想起一件事来。

她还在闺中时,曾听母亲叹息。

问及原由,母亲说,是大哥想往上升迁,求父亲疏通门路,走捷径,被父亲狠狠罚了一通。

母亲叹息的是,做官本就免不了左右迎缝,却又理解父亲坚守的清正之风。

认真论起来,谁都没错。

如今再看大哥身上的官服,路云玺言语里满是讥讽,“三年间,大哥从从七品大理寺丞一路陡升至一方节使,想来是得益于崔决岳丈的身份吧。”

“用路家的风骨换来的官袍,你穿得倒是舒坦。!”

路云澄叫她说得怒起来,一瞧她身侧的人,怒意又散了。

倒退着坐回椅子里,“你是女子,又被人捧着长大,怎会懂我的难处。”

他有些怅然,“父亲声名在外,我若官职太低,便要被人说鸡不及凤,让人耻笑。”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如今我承袭了爵位,坐到节使的位置,自知再往上升的希望不大,也知足了。”

他笑看着崔决,“女婿变妹夫也使得,总归还是亲戚。”

路云玺头一次见识到大哥这副面孔,也才知他在官场和在府邸是两个样。

又惊又气。

“什么妹夫!我是人,不是你趁手的工具!”

“你让我嫁我便嫁么!”

“你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前途,给了安若希望,又堵住她的退路。”

“祸害她一个还不算,还想拿捏我?”

“我且告诉你,太后已封我为公主府长史,我也是官身,上头有公主替我做主,就算你是我大哥,也轮不着你!”

听她说了一大堆,崔决听出来了。

无论因着什么,她还是不愿嫁。

好吧,不嫁便不嫁,只要她在身边也可。

只是要委屈他无名无分,做她的情郎。

不打紧。

他忍得。

路云玺说的这些,路云澄根本不当一回事,反正碍不着他什么事。

他摆摆手,“我不跟你吵吵。”

“我来,也只是来处理安若的事。”

他看向崔决,“安若杀了人,按律当斩。但,她毕竟是云玺的侄女,若是真的当街问斩,有损云玺的颜面。”

“依我看,不如就让她服毒自尽,自我了断,也算告慰死者亡灵了。”

路安若的结局注定了,无非就是怎么个死法的事。

在场的人无人回应路云澄的话。

他做父亲的,能这么冷静的处置女儿,其他人还说什么呢。

忽而,一声凄厉的哭喊声传来,“爹!”

隔间门被撞开。

路安若浑身脏污,鬓发散乱,身缚绳索,双手反绑在背后。

整个人歪在门边,惊恐地朝门槛爬。

嘴里哭喊着,“爹!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亲生女儿啊爹!”

“你怎么能让他们毒杀我!”

“母亲和哥哥们知道了,不会原谅你的!”

路云澄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依旧坐着不动。

她又喊卢御风,“舅舅!舅舅你是最疼我的,你不能不管我!”

“我……我只是杀了一个不听话的丫鬟而已,命有贵贱,我是千金小姐,处置一个不听话的丫头,何至于要用性命相抵!”

“大不了……大不了我多赔些钱给她兄长就是了!”

“安若……”卢御风无力说道,“疏影的父母死于别庸国人屠刀下。”

“自我收养他们兄妹二人,这些年,他们一直在研究别庸国人的习性。了解他们的文化。希望有朝一日能手刃仇人,替父母报仇。”

他失望地瞧着外甥女,“疏影早就认出那些人是细作。你可知她为何没告诉你那些人的身份?为何一再阻止你跟他们接触?”

卢御风摇摇头,“她是在护你。因为只有你不知情才能撇得清,你所受的胁迫才能让人信服。”

“否则,便是明知对方是细作,为了自保,通敌叛国。”

“你可知她死的那日,为何扮做黑衣人?”

作为旁观者,路云玺听到这里忽然明白过来,插了句,“她是不是为了替安若拿回肚兜?”

听到这句话,路安若似被施了止哭的咒语,停了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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