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虚无终末线
“虚假......？”
江久没心情回答焚风的的疑问。
在他眼里，看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人看翁法罗斯又有什么区别......
哦，最起码翁法罗斯的人听话，不会动不动就想把自己玩死。
这个世界既然这么难活，那就死吧。
江久刺下的每一剑都不致命，甚至故意将每一剑都放慢，每一剑都让焚风感受到最清晰的疼痛。
在药剂十倍增幅的疼痛下，焚风从一开始的无法忍受，再到最后什么都发不出来，他被命途的力量禁锢在原地，整个人浑身浴血，眼神涣散，大概......就是一具还在呼吸的尸体吧。
不愧是绝灭大君，还算耐杀。
明明应该感到痛快才对，但江久看着这一幕，只是觉得烦躁。
他很少会选择去虐杀什么人。
毕竟他还算尊敬死亡，哪怕是敌对他也会给对方一个痛快。
但现在......
“时烬......”焚风的声音沙哑，似乎带着一丝不甘心，“你到底......想怎样......”
江久看着他，歪了歪头。
“想怎样？”
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
他的眼底没什么情绪，像是走程序一样弯了弯眸子，语气很平。
“我想让她活过来。”
焚风愣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迟迟没有出声。
江久当然不会等待焚风的反应，他眯着眸子，平静的说着：“但你把她杀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想怎样。”
他挑起剑锋。
这一剑，他刺入了焚风的心脏，刺得很深，剑尖直接穿透了他的身体。
某种意义上，如果只是泄气，那么已经足够了，但如果是给黑塔陪葬，那他哪怕经历上几百遍也死不足惜。
江久把剑抽了出来。
焚风的身体向后倒去，没了江久刻意控制的虚无，周围虚无命途的力量瞬间将他吞噬。
那一瞬间很短，但虚无会将死亡的那一刹无限拉长。
焚风的眼睛还睁着，身体已经消失了大半。
他至死都不明白。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输？
为什么那个不久之前还能轻易被他压制的人，突然变得如此可怕？
......为什么？
江久低头看着他那双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轻声开口。
“想不明白？”
焚风没能给回答。
江久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那就别想了。”
他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灰白色的光芒将焚风的尸体笼罩。
尸体开始消散。
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化作灰白色的光点，飘散在虚空中。
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平静的见证了一场死亡，江久感觉自己好像赢了，但是输的很是彻底......
江久站在原地，握着剑，看着那片空荡荡的虚空。
寂星剑被虚无命途的力量包裹，庞大的命途力量让它微微颤抖。
......是谁在颤抖？
或者......是谁在伤心吗......？是谁呢......
事实上，此时此刻，虚无的力量已经失控了。
他拿了虚无的第一控制权，对命途现在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
虚无命途的能量阈值早就超过了他能控制的最高范围，只是他不在乎，也没人能替他在乎。
不远处，琉璃光带早就消失了。
虚无侵蚀的范围正在不断扩大。
刚刚看过的还算热闹的哭泣的舞台全都消失了，被劈成两半的列车也在缓缓消散，
都死了。
全都死了。
江久看着这些场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有什么表情。
伤心？难过？愤怒？
可惜什么都没有。
“终末吗......原来这就是终末......”
他阻止过很多次终末。
为了黑塔......为了列车组......或者是为了那些素不相识的人......
他重启过很多次时间线，为了在众多结局中走出一条相对而言的好的结局，把寰宇的未来从终末掰向正确的方向。
包括这一次......
他清楚的知道这条时间线已经没救了，又或者说是他放任这条时间线步入终末。
大概算是私心吧，黑塔出事他就没想过继续做些什么，恰恰相反......他反倒想让这个世界死的快一点。
没有黑塔存在的世界有存在的必要吗？
答案只有一个。
早就没有了。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没了。」
「嗯，想你了。」
「那我陪你一起。」
他想起自己曾与黑塔争辩过，什么人会不择手段？什么人会把目标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要重？
当时举了很多例子，阮·梅，赞达尔，寂静领主......包括他自己。
他当时甚至反驳，说自己没办法为了某些东西，把全世界都当成代价。
现在他明白了。
不是不会，他会，而且能。
比如......现在......
虚无的力量以他为媒介，毫无保留的从他身上爆发。
不再是缓慢的蔓延。
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扩张！
虚无吞噬一切，覆盖一切......
将一切归于无！
远处的星空开始崩裂，星辰瞬间熄灭，光芒也随之消散。
空间本身开始坍塌。
星系也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太阳熄灭，行星碎裂，陨石化作尘埃。
曾经繁华的文明，喧嚣的都市，活着的人或物，全部在虚无中消散......
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
甚至没有声音。
整个寰宇只是静静地，一点一点地，化作虚无。
江久站在那片虚无的中心，看着这一切，除了平静还是平静，一丝情绪也提不起来。
他以为终末会出手，记忆会出手，甚至随便谁......
但是什么都没有。
星神高高在上，又或者虚无命途高悬于存在对立面，为整个世界带来虚无。
他闭上眼睛，任凭虚无将自己吞噬。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音同步出现。
『滴......』
『达成隐藏结局。』
『虚无终末线。』
『虚无成为宇宙的终末，寰宇终将走向命定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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