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小蒋氏的尾巴露出来了
想到考场上的事，周沛鸣的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
这次的考题本来就不简单，每次他想集中精神去思考题目，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江无恙掌掴他的场景。
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打他，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打了。
只是回忆一下，他就万分屈辱，根本无法集中精力考试。
第一场考试，他就发挥失利。
“考得很不好。接下来的两场必须要超常发挥，否则我今年铁定会落榜。”
“落榜！”小蒋氏倒吸一口气，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钟婆子立马扶住她：“老夫人，您醒醒，您要振作起来啊！今儿大夫才说过，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可受不了一点刺激！”
他们又是掐人中，又是涂醒神油，费了好一番功夫，小蒋氏才悠悠转醒。
周沛鸣上前关心一番，便拉着小蒋氏央求道：“祖母，您可要帮帮我，我那个巴掌不能白挨！
还有我的童生试，父亲和兄长都格外看中，说是关系到他们的布局，不能出一点差池。”
小蒋氏抚着胸口，呼吸顺畅之后，便轻拍着周沛鸣的手：“鸣儿放心，祖母定不会叫你受委屈。”
安抚几句，小蒋氏就把周沛鸣支使出去了。
周沛鸣离开鹤寿堂，就遇见了江皎皎。
“沛鸣表哥！”江皎皎见他神情落寞，立即迎上去安慰，“表哥，一次失利不算什么的，你才华横溢，此次府试案首非你莫属。”
“这还用你说，烦人！”周沛鸣拂袖而去。
他根本看不上江皎皎，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罢了。
看着周沛鸣冷漠的背影，江皎皎心如刀绞。
为什么？
前世的周沛鸣对江无恙那么好，几乎是言听计从的地步，为何对自己这般冷淡。
她分明已经在尽力讨好了！
果然！
除了沛鸾表哥，周家全是白眼狼！
鹤寿堂的正厅里，只剩下小蒋氏和钟婆子二人。
小蒋氏的眼神忽地变得阴冷：“前几日影楼传信过来，说他当上了此次府试的阅卷官？”
“是的，老夫人。”钟婆子给小蒋氏奉上一杯温茶。
“鸣儿绝不能落榜，这次只能去找辰楼帮忙了。珩璋帮他走到今天的位置，他也该回报一二了。”小蒋氏说道，就叫来纸笔，开始写信。
信写到一半，她又将信撕了。
“此事干系重大，还是我亲自走一趟吧。”小蒋氏站起身，顿感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晃了晃，往前栽去。
钟婆子一把扶住她：“老夫人，您要保重身体啊！”
“我缓缓就好。鸣儿的科举，关系到二房的前程，一刻都耽误不得。”
小蒋氏说完，就由钟婆子搀扶着，从后门悄悄离开了伯府。
二房这边愁云惨淡，大房那边却其乐融融。
在贡院门口接到周沛宣后，周沛川便迫不及待地问他考得如何。
“我感觉还不错。”周沛宣神情轻松，不像是在安慰人。
大房的人全然相信他，跟着高兴起来。
谢令仪当即道：“那我们就去醉仙楼，订一桌庆祝一番。”
“别急，等考试结束了再庆祝不迟。”大舅舅连忙阻止，“科举里面门道多着呢？保不齐那些人会在暗中下黑手。”
谢令仪想起往年会试时，时不时就传出某某考生，摔下楼伤了手脚。
某某考生，吃坏了肚子，根本没法撑过考试结束。
这些倒霉的考生，哪个不是惊才绝艳！
周珩璋说得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算你说了句中听话。”谢令仪横他一眼，对采嬷嬷吩咐道，“回家之后，把府上看严一点，特别是厨房，鱼龙混杂，最容易下手。”
“是。”采嬷嬷记下此事。
回到府中，江无恙陪着他们用过晚饭，才回到金铃院。
她前脚刚踏入院门，花婶子就迎上来侍候：“大小姐回来了，今晚可需要我帮您按按。”
这是有消息要传给她！
她江无恙转了转胳膊：“我确实乏了，那就给我按按吧。你用心给我按，赏钱少不了你的。”
花婶子欢喜地道：“是，小姐。老婆子保准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
二人前后脚进了屋子。
房门合上之后，江无恙便问：“花婶子主动找我，可是有什么消息了？”
“是鹤寿堂那边。”花婶子压低声音。
江无恙挑了挑眉：“老夫人一向沉得住气，怎会轻举妄动？”
“周沛鸣走后，老夫人也悄悄从后门离开了，她去了这里。”花婶子说着，便将一张纸条交给江无恙。
江无恙打开看了一眼，倒是一处不错的宅子。
“老夫人进去待了半个时辰。去的时候愁眉苦脸脚步虚浮，出来之时，便神清气爽，心情颇佳。”
江无恙笑道：“应该是宅子里的人，让她很满意。劳烦你的江湖朋友继续盯着。”
“没有旁事交代，那我就先出去了。在此待太久，会引人怀疑。”花婶子抱拳一礼，就准备出去。
“请等一等。”江无恙连忙叫住花婶子。
“大小姐还有何吩咐？”
江无恙道：“晚上我想去探一探此地，我手无缚鸡之力，想请婶子护我一程。”
“是。”花婶子应下。
江无恙重新展开纸条，将上面的地址认真记下，便将纸条烧掉。
入夜之后，江无恙和花婶子就翻墙，悄悄离开了伯府。
他们前脚刚走，姒怀偃后脚就得到了消息，他披上一件黑衣，便悄悄跟了上去。
郭大侠江湖剑术第一，花婶子则以轻功见长。她带着江无恙，一路悄无声息地来到目的地。
宅子的大门上，挂着‘林宅’的匾额。
这条街上，住的都是京城里五六品的官员。可见与小蒋氏会面之人，身份并不简单。
姓林，在朝中官居五、六品，若是再加上周沛鸣科举失利这一条，搜索范围就小得多了。
只要查明参与此次府试的林姓官员，很快就能有结果。
“花婶子，我们从那边上去。”江无恙指了一个方向。
花婶子诧异地看向江无恙，她挑这个位置，像个老手。
不过她并未多问，立即带着她，跃上房顶，躲在屋脊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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