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有句古话叫小别胜新婚。
虽然从时间长度来说是大别，也没有结婚，但是分开后再重逢，还是司姝主动找来，刺激过度的久明大人各方面都挺猛的。
光是那双冰冷磨人的战术皮手套就让司姝到了两次，意识迷蒙间发现原来这家伙浑身的装备还可以这么开发，实在是物尽其用。
在久明大人严肃认真且细致的讨伐之下，司姝坦白从宽，如实交代她为什么大半个月没回他消息——忙着训练恢复身体状态，为什么决定来找他——因为想他啊实在找不到像他一样好看的人了与其找替代品不如直接找本尊，为什么要偷偷的来——想给他惊喜，怎么找到的——挨个问挨个找呗，不然还能去问戈利岑吗？那不等于羊入虎口啊？
她知不知道西伯利亚究竟有多大，她要花多少功夫力气，才能像野猫一样突然从草丛里蹦出来，花着一张小脸冲着他笑，“嘿，大人，好久不见呐~”
久明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于是司姝又发现了一个真谛：原来这家伙之前为了照顾她，刻意温柔，全都是收着来，实际上从没真正吃饱过。
她无比庆幸先把自己养得油光水滑膘肥体壮（？）了才来找他，要是没经过一段时间的体能恢复就冒冒失失的跑来，能不能在冻死前溜进营地另说，绝对会被在战术服的加持下气血上头火力全开的久明大人弄到昏死过去。
还真是……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味道了。
司姝捧着他的胸，色眯眯地笑，“你起码有C，果然还是大大的摸起来舒服。”
看着比她的都傲人。
“小色猫。”久明亲她的眼睛耳朵和嘴角，声色饱含餍足状态下的低哑，“我可不只有胸肌大……”
“不来了不来了！”司姝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懂不懂节制啊大人，我可不是千里迢迢来死在你床上的。要不先带我在这E国版宁古塔转转？”
久明没有听懂宁古塔的梗，不影响他乖乖起来穿衣服。
司姝停下动作看他。
昨天还没到床上她就没剩几分清醒了，到床上更加浑浑噩噩，现在才看清那些伤痕。
早已经愈合了，但是没有除疤，她给缝合处理的那些都好好留着，没有缝得狰狞丑陋，但也绝对算不上好看。
她指着疤痕问：“留下来当讨债的证据？”
久明说：“是用以怀念的勋章。”
“怀念什么的，”司姝嘟哝，“我还好好活着的啊……”
却又因此理解了他见到她会那么激动的原因。
难道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以为他在她的生命里已经功成身退，成为一页彻底翻过去的书了？
那现在执笔续写的人是她还是他？
司姝把衬衣的扣子往上扣到最顶上的风纪扣，挡住脖子上被他咬得到处是的红痕，“大人未免对自己过于没信心，我还是很色令智昏，不会那么快抛弃大人的。”
“我知道。”久明漂亮的眼睛里有星星，“现在知道了。”
司姝基本没带行李，溜进营地一路摸爬滚打躲躲藏藏，穿来那身衣服脏巴巴的都是灰土。幸好营地里有女军人，久明领了套差不多尺寸的新训练服和防寒服，司姝边穿边打量他的房间。
实在没啥好打量的，简陋到令人心酸。
没有任何装饰的灰白色房间，面积不大，一床一桌一椅一柜，经历了一晚折腾的床已经被久明整理好，所有东西一目了然，相当符合对军旅之人的刻板印象。
桌上堆了不少书，各种线稿，除了这些，还有一个细颈玻璃瓶，装着清水，插了一支野雏菊。
这花让人眼前一亮，这是最不像这里风格的东西了！
司姝仔细确认是真花而不是塑料的，“为什么会有花？”
久明：“因为你喜欢。”
“嗯？”
司姝抬头，看到他的表情。哦，他说的是她曾住在他家期间，一天不到就给灰扑扑的客厅装点上鲜花的事？
他怎么总对这些看起来无足轻重也没有特别意义的细节记得这么清楚？
久明后背后抱过来，把她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怀抱的温度很高，把屋里的灰白冷硬全部驱散。
他轻声说：“有它在，会感觉你在我身边。”
司姝心想，野花那么多，特地挑一个花期超长待机的，不错，有心了。
等她洗漱完，久明带她去食堂吃早餐。
营地的人不算少，大家都行色匆匆，对长官身边突然多出的生面孔有好奇，却没有人大胆上前询问，也没有私下讨论，大家都严谨肃穆，井井有条。
司姝夸道：“大人御下有方，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已功勋赫赫的少将大人。”
久明无奈，“不要打趣我了，那个称呼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司姝想了想，“那我和他们一样，以后叫你长官？”
久明说的称呼倒不是指这个。可能是“大人”的昵称听得太久，她用各种语气在各种场合喊，已经习惯，换成别的，反而觉得不对味了。
但他没纠正和解释，长官这个词被她叫出来，也很好听。
久明所在的营地的主要功能和他以前带司姝去的S城武器工厂有些类似，不过这里研究的内容不仅限于枪械，更复杂高端，更巨大，杀伤力和密级都更大。
司姝有所了解后心有余悸，“我没被打成筛子抬进来，运气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久明解释：“你还没进入到核心区域，不会随便开枪的。附近的猎人和农户会定期来送瓜果蔬菜和肉制品，估计把你识别成本地人了。”
“原来如此。”司姝点头，搓着下巴，“我的运气还是好，不然不会这么快找到你，过程也很顺利。”
“嗯。”久明温柔地握住她的手。
军纪如山，司姝不是经过上级审批能够自由进出营地的人，没有长时间滞留的权限。
久明打算以家属的名义给她申请居留权，被她拒绝了。
“你不是说这附近有本土居民吗？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镇子，对吧？我住小镇上好了。反正已经开春，不会有严寒暴雪的危险，风景这么美，我要到处玩，才不困在冷冰冰的营地里天天陪你上班，倒腾那些没滋没味的枪炮。”
以前有使用的需求，所以有兴趣，现在她已经不那么热衷各种武器了，她还有很多想做的事，很多感兴趣的事物。
久明权衡再三，到底舍不得把她困在身边，而且他拒绝不了她的要求。
他总是没办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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