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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爱是放手(会员加更)


第三日清晨,西山别宫。

雷梦杀带着一队影卫踏入宫门。萧若瑾坐在院中石凳上,披着外袍,头发散乱,面前摆着一局残棋。

“废帝,”雷梦杀声音冷硬,“陛下有令,请移步赤水关。”

萧若瑾头也不抬:“不去。”

“这由不得你。”雷梦杀一挥手,两名侍卫上前。

萧若瑾猛地摔了棋子:“萧若风要朕去给叶鼎之赔罪?做梦!朕是天子,是正统!他叶鼎之算什么东西?一个逆贼!”

雷梦杀面无表情:“你现在是囚徒。陛下让你去,你就得去。”

“朕若不去呢?”萧若瑾冷笑,“杀朕?萧若风不敢。他还要留着朕,装他的仁君模样。”

“陛下让我转告你三件事。”雷梦杀向前一步。

“第一,你若不去,今日起废去你所有皇室待遇。这座别宫改为囚牢,侍卫撤走,只留两名狱卒看守。你将与外界彻底隔绝,无人可探视,包括六殿下。”

萧若瑾脸色微变。

“第二,陛下会公告天下,你因重病需静养,从此不再出现在任何场合。你的名字将从皇室玉牒中淡去,史官会收到旨意——景玉王萧若瑾,将只有寥寥数笔,记你‘暴病而亡’。后世无人会知你曾为帝王,更无人为你祭拜。”

萧若瑾的手指开始颤抖。

“第三,”雷梦杀的声音冰冷,“也是陛下亲口所言:皇兄,你可以选择不去。但那样的话,你就永远只是‘废帝萧若瑾’,一个连正视自己所作所为都不敢的懦夫。你宁愿躲在别宫苟活,也不愿在仇人面前挺直脊梁——哪怕那脊梁早已被你自己折弯。”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陛下说,若你还记得自己曾是北离的皇帝,就该知道何时该低头,何时该面对。这不是为了叶鼎之,是为了给你自己、给你这一生,一个像样的了结。”

萧若瑾僵在原地,嘴唇颤动。

雷梦杀最后道:“六殿下昨日请求见你,陛下已准。但若你今天不去赤水关,这道恩准即刻作废。而且陛下会亲自告诉六殿下——他的父皇,连为自己做过的事承担后果的勇气都没有。”

沉默笼罩庭院。

良久,萧若瑾的肩膀垮了下来。他抬起头声音嘶哑:“……萧若风……他真狠。”

“陛下只是给你选择。”雷梦杀侧身,“请吧。”

萧若瑾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外袍。那一刻,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深宫中的帝王,尽管眉眼间尽是颓败。

“……带路。”

萧若瑾双手颤抖,最终颓然:“……朕去。”

赤水关外,天外天大营。

中军帐前空出一片场地。叶鼎之坐在主位,易文君坐在他身侧。白发仙、紫衣侯分立两旁。洛青阳站在不远处,沉默观望。

雷梦杀带着萧若瑾走进营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他身上。

萧若瑾挺直脊背,竭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帝王姿态。但当他看到叶鼎之时,瞳孔还是缩了一下。

眼前的叶鼎之,和他记忆里的青年已判若两人,周身气息深不可测。

“萧若瑾。”叶鼎之开口。

“放肆!”萧若瑾本能呵斥,“朕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叶鼎之没理会,只问:“当年姑苏,是你派人假传消息,引文君离开?”

萧若瑾冷笑:“是又如何?她本就是朕的妃子,朕召她回宫,天经地义。”

“那封绝笔信呢?”叶鼎之盯着他,“是你伪造,还是天外天?”

“朕不知道什么绝笔信。”萧若瑾别开脸,“朕只知她私自离宫,与逆贼私通。朕抓她回来,有何不对?”

易文君站起身:“萧若瑾,到了此刻,你还不认?”

萧若瑾看向她,眼中情绪复杂,最后化作怨毒:“易文君,朕待你不薄。给你荣华富贵,给你皇子之母的尊位。你呢?你心里只有这个逆贼!”

“我从没想要你的荣华富贵。”易文君一字一句,“我只想和心爱之人,过平静日子。”

“平静日子?”萧若瑾大笑,“这天下,谁配过平静日子?朕是皇帝,朕得不到,你们也休想!”

他忽的走到易文君面前:“文君,告诉朕,你恨朕吗?”

易文君看着他,眼神平静:“曾经恨。但现在,只觉得你可悲。”

“可悲?”萧若瑾笑容僵住,“朕坐拥天下,有什么可悲?”

“你坐拥天下,却众叛亲离。”易文君一字一句,“你的儿子怕你,你的弟弟废你,你爱的女人厌你。萧若瑾,你这一生,除了这个皇位,还剩下什么?”

萧若瑾脸色铁青,猛地抬手要打,被叶鼎之一把抓住手腕。

他转向叶鼎之:“叶鼎之,你不是要报仇吗?来啊,杀朕啊!朕告诉你,就算重来一次,朕还是会那么做!朕得不到的,宁可毁了,也不会让给别人!”

帐前一片死寂。

叶鼎之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癫狂的男人,忽然觉得一阵荒谬。这就是他恨了多年、不惜发动战争也要报复的人?一个可怜、可悲、只剩虚张声势的疯子。

他想起这一路东征看到的景象。边境村落荒芜,百姓面黄肌瘦。北阙遗民在西域苦寒之地挣扎求生,天外天弟子为了一口饭吃甘当杀手。

仇恨真的值得用十万人的血来洗吗?

“萧若瑾,”叶鼎之将他一把推倒在地缓缓开口,“我不杀你。”

萧若瑾愣住。

“杀了你,文君这些年受的苦不会消失,北阙亡国的痛不会减轻,边境百姓的眼泪也不会干。”叶鼎之平静的道,“你的报应,是活着。活着看这天下太平,看文君自由,看你自己——众叛亲离,孤独终老。”

他转向雷梦杀:“带他回去。告诉萧若风,三天之约,我见到了人,也听到了答案。”

雷梦杀拱手:“叶宗主深明大义。”

“但我有条件。”叶鼎之道,“第一,北离与天外天立约,以赤水关为界,互不侵犯。第二,开放边境三处口岸,允许通商往来。第三……”

他顿了顿:“北阙遗民及天外天弟子,若愿往北离定居,北离朝廷不得阻拦,应一视同仁,给予平民身份,准其安居乐业。”

雷梦杀正色道:“此事需禀报陛下。但以陛下仁德,必会应允。”

“我等回复。”叶鼎之挥手,“送客。”

萧若瑾被带走时,还在嘶吼:“叶鼎之!你会后悔的!萧若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今天能囚朕,明天就能杀你!”

声音渐远。

易文君走到叶鼎之身边,握住他的手:“谢谢你。”

叶鼎之反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当日下午,天启回信至。

萧若风亲笔书信,同意所有条件,并提议十日后于赤水关举行盟约仪式。信中另附一旨:赦免所有北阙遗民及天外天弟子过往罪责,准其入北离户籍,分田置产,与北离百姓同等对待。

白发仙看完信,低声道:“宗主,萧若风如此痛快,会不会有诈?”

“他不会。”叶鼎之将信递给易文君,“这个人,要么不做,做就会做到底。”

易文君看着信上熟悉的字迹,眼眶微红。

三日后,天外天大军开始拔营,分批撤回西域。

叶鼎之带着易文君,以及一支亲卫,留在赤水关等候盟约之期。

这期间,他去了几次边境村落。看到北阙遗民听说可以北迁后的欣喜,看到天外天年轻弟子放下刀剑后眼中的茫然与期待。

第十日,赤水关上旌旗招展。

萧若风亲至关上,只带百名护卫。叶鼎之也只带易文君、洛青阳和十名亲卫上关。

两人在关上相见。

萧若风一身常服,未着龙袍。叶鼎之一身黑袍,未佩兵刃。

“叶宗主。”萧若风率先拱手。

“陛下。”叶鼎之回礼。

没有多余寒暄,两人走到盟约台前。台上已摆好盟书、酒盏。

萧若风提笔,在盟书上签下名字,盖上玉玺。叶鼎之接过笔,签下名字,按上手印。

“自今日起,”萧若风举起酒盏,“北离与天外天永为兄弟之邦。赤水关内外,再无战火。”

叶鼎之举盏:“愿此言,永守。”

两人同时饮尽。

放下酒盏,萧若风目光转向易文君。风吹过关墙,扬起她鬓边几缕发丝:“文君”他开口,声音比方才柔和许多。

易文君微微一礼:“陛下。”

萧若风向前走了半步,手似乎想抬起,却又在身侧停住。“日后若有需要,”他每个字都说得很慢,“随时可回北离。天启城……永远有你一席之地。”

易文君抬眼看他。阳光从侧面照来,她看见萧若风眼中复杂的情绪——有歉疚,有不舍,更多的却是一种释然的温柔。

“谢陛下。”她轻声说,顿了顿,又补充道,“若风……谢谢你。”

这一声“若风”,让萧若风的眼神微微晃动。他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有些许苦涩,但更多的是欣慰。

“我过几日会派人,”萧若风忽然说,声音更低了些,“将萧羽从北境接出来,送到天外天。前几日收到他的信,他不愿意回皇宫,想和你在一起。”

易文君怔住,呼吸一滞:“羽儿?他……他是皇子,你愿意让他和我走。”

萧若风看着她,目光恳切,“他是你的孩子,本该在你身边。当年种种……是我皇兄对不住你。如今,至少让孩子回到母亲身边。”

易文君的眼中瞬间涌上泪水。她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叶鼎之轻轻握住她的手,对萧若风点了点头:“陛下有心了。”

萧若风看着他们交握的手,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终于消散。他看向叶鼎之:“萧羽若想回来看看,北离皇宫永远欢迎。”

叶鼎之点头:“放心,这个孩子是文君的,就是我的,我会好好护他。陛下的心意我会告诉他。”

易文君哽咽道,“谢谢……真的谢谢。”

“不必谢我。”萧若风摇摇头,转身面向关外苍茫天地,“文君,我只愿你从此……平安喜乐,得偿所愿。”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字字清晰。

易文君望着他的背影。那个在她入宫后默默守护、在她逃离时鼎力相助的琅琊王,如今已是北离的帝王。他肩上有万里江山,心中有百般无奈,却仍在这一刻,给了她最大的成全。

“你也是。”她轻声说,“若风,你也要保重。”

萧若风没有回头,只是轻轻颔首。

叶鼎之紧了紧握住易文君的手,对萧若风道:“陛下,告辞了。”

“保重。”

下关时,易文君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萧若风站在关上,目送他们离去。朝阳初升,将他身影拉得很长。

那一刻,易文君忽然明白——这个人爱过她,也许至今仍爱。但他更爱的,是她的自由,她的幸福。所以他放手,成全,甚至将她的孩子还给她。

真正的爱,有时不是占有,而是放手。

她转回头,握紧叶鼎之的手。

“我们回家。”

“嗯,回家。”

马蹄声起,一行人向西而去。那里有他们的新生,有等待团聚的孩子,有不必再躲藏的未来。

关上,萧若风独立良久,直到那一行人消失在视野尽头。

雷梦杀上前:“陛下,回宫吧。”

萧若风没有动,只是望着西方天际。许久,他才缓缓转身:“传旨,即日起,赤水关口岸开放。命户部拨银,安置北迁遗民。凡有欺压新移民者,以重罪论处。”

“遵旨。”

萧若风最后望了一眼西方,然后大步走下关墙。

天启城中,还有太多事等着他。有奏章要批,有朝政要理,有天下苍生要顾。他如今是北离的皇帝,萧若风。

而有些往事,有些人,就留在关外风中,成为心底最深处的一抹温柔——不常触碰,但永远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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