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我，心之所在即是命《大结局》
稍后就看到黑色中年身影渐渐变得虚无，却又无处不在，连攻击都没有办法落到实处。
他的声音却变得更加清晰。
“这个纪元，竟然有人能掌握命，确实超出了我的安排和部署。”
“不过命是什么，掌控起源，寂灭以及两者之间的种种变化。”
“我说的对吗？”
那道声音清晰响起。
“不错。”江远平静道。
“我百年万年斩断了起源，才能避免于毁灭在那场天地之灾的劫难下，最终天地灭，我却跳脱出来。”
“一路上，我占据了近万天地，有意加快催动天地寂灭，再一步紊乱了其自身本源的寂灭。”
“十万年前我降临寰宇星，这个万星之星的存在，驱使阎掌控此界一部分天道，借此依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观看寰宇星变度。”
“我尽管没有掌握命的力量，但我对于命的研究，要比你更深邃。”
“寰宇星天道，你当处催动一部分核心本源离体，应该是察觉到危险了吧？”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你很强，但你想超脱，我不想和你拼个鱼死网破。”那寰宇星天道化身的女子平静道。
“不错，我等天道，终究竟然也要被支配。”
“我不甘心。”
“我必须超脱。”
“为此我可以忍受百万年。”
“只有超脱，才能避免被命侵袭，被规则支配。”
“我等天道，其强覆盖无尽星空，我实在是不甘心，有朝一日会寂灭。”
那道声音再次清晰的响起。
“超脱？想逃脱命的掌控。”江远淡淡道。
“万物终有尽，你想超脱没有错。”
“可超脱和其艰难。”
“即便你斩断了起源，紊乱了寂灭，也不过是苟延残喘，并非真正的超脱，这个你应该很清楚。”
“你……终究没有掌握命！”
那寰宇星天道化作的女子沉吟道。
“确实如此，但若你和我合二为一。”
“我们就能完成真正的超透。”
“你为万星之星，诞生了无尽星辰，代表着起源。”
“我为寂无之星，可吞噬无尽天地，毁灭浩瀚星辰，主寂灭。”
“你我本该一体。”
那道声音透着低沉。
道袍女人眉头微挑，露出一抹轻蔑。
“道尊我知道你想什么。”
“你们那一批人曾经降临寰宇星，然后又离开此地，也不过是为了追寻超脱。”
“可惜啊。”
“你们终究失败了。”
“而你不过是留守此地的废物罢了。”
那道声音冷声道。
“若是之前，我确实觉得我们失败了。”
“但命的诞生，也就意味着我们成功了。”
“因为，他是我们的人。”
道袍女人抬手指向江远，嘴角露出一抹傲然。
“你们的人？他来自那传说中的地星。”
“我找了十万年，不曾找到那里。”
那道声音透着一丝凝重。
“母星岂会让你找到。”
“我族之人耗尽无尽岁月，始终无法掌握真正的超脱。”
“但命的力量，却诞生于我族之人，就注定所谓的超脱，其实还在命的范畴之中，亦或是掌握了命，就代表了超脱。”
“我们曾经掌控庞大的力量，却执念于超脱，或许最后发现，超脱只是一个伪命题，即如此，那就成为掌控命的存在。”
“即掌握命，又何须超脱。”
“当他掌握了命，我才发现当初离开寰宇星的人，即是失败了，又是成功了。”
“失败是他们一去不复返。”
“成功是，我们本就有了掌握的命的路径，只是直至今日才是参悟。”
道袍女人平静道。
“我也没有想到你，能掌握命。”
“阴神经，也曾是你们地星之物，没想到此物可以参悟到命的力量，当初你入化神时，我就等你今日真正掌握命。”
寰宇星天道化作的女人看向江远道。
“阴神经曾是我地星诞生之初就存在的，当初我族之人降临寰宇星，把阴神经留存在了此地天道本源之内，也是为了以防万一。”道袍女人看向江远道。
“说了这么多。”
“就是他认为我们打不死他？”
江远神色依然平静。
“你觉得能打死我？”那道声音冷声道。
“起源和寂灭尽管被你斩断和紊乱，但命强大之处，是起源和寂灭之间的变度。”
“那里会留下你所有的蛛丝马迹。”
“没有任何生灵，能超脱命的掌控。”
“你就不要再徒做无用功了。”
江远淡淡道，说话之间他的身影渐渐的虚化，旋即完全消失了，很快在这片空间里一道浩瀚的场景显现。
那是一个从诞生之初就散发着无尽寂灭之力的星辰，寂无之星的起源就注定四周星辰的寂灭。
“你本为寂无，本就是命的一部分。”
“若非如此，其它星辰的陨落，又算是什么？”
“命造就了你，你却想摆脱命。”
“你的强大，不是因为你强，而是命的强大。”
江远的声音响彻四周虚空，好似勾连无尽的空间层次。
紧接着寂无之星开始吞噬周边星辰，其内天地开始变大，天道开始启蒙变强……，一直等寂无之星走到尽头，跳脱天地寂灭，化作一道流光遁入浩瀚星空，借以逃脱。
在此后的一幕幕，好似一个个可以追溯的轨迹一般，被江远衍化出来。
“我竟没有斩断本源，也没有紊乱寂灭。”虚空之中显现出黑色中年的身影，他声音透着难掩的不解以及一抹无力。
“如你这般，有很多。”
“你并非无尽虚空中唯一的寂无之星。”
“你做的事，曾经有很多人做过。”
“你的孤陋寡闻，造就了你今日的自大。”
江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很快关于寂无之星的轨迹抹去，进而无垠虚空不断扩大，不断变得宽广，很快似是在无边的距离之外，似是在另外一副星图之外，一颗和寂无之星同样的星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进而星图再次放大，距离再次蔓延开去……。
如寂无之星越来越多，若是这些星辰集中在一起，不少于万颗，十万颗，乃至是百万颗……。
而与此同时如同寰宇星这样的万星之星，也是何其繁多。
“这……。”那黑色中年身影更加的晃动，可见他的思绪激荡万千。
“你以为你是唯一。”
“你以为你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你以为你掌控了什么，明白了什么，通晓了什么。”
“但站在更高的视野，站在命的角度，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天道。”
“你自以为斩断了起源，避免了毁灭于天地之中，不是你强，而是命给你活下来的机会。”
“给你机会，不是让你自大的。”
“你本该低调，更加谦逊，或许能活的时间更久。”
“可惜你太跳脱了。”
江远的身影渐渐的显现，而那一幅幅不知道覆盖多少亿万里距离的星图渐渐的消弭，重新消散。
“难道命就永恒吗？命就应该掌控一切吗？命就能无所不能，不被节制吗？”那黑色中年忍不住咆哮，更像是一个天骄发现走出去后，方知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无力呐喊。
“命只是一种无形的力量。”
“就像空间，时间这般。”
“确实有些人可以掌控一部分这些力量。”
“但把目光放大，放远之后，你以为你掌控的命，空间和时间，但最终也只是掌控一部分，是一叶障目的结局，才会让你变得自大。”
“你不应该想着超脱。”
“更应该做的是接受一切该接受的结果，命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新的存在，重获新生。”
“学会接受，或许你发现本身就已经超脱了。”
“当你不在乎起源，寂灭，又岂会在乎是否超脱，那本身就已经是超脱了。”
“万事，向内求，无不迎刃而解。”
江远的声音好似暮鼓晨钟，震动在场的心底深处。
“向内求，说的容易。”
“谁不惧死，谁不想永恒。”
“我不信，我之强大，我不信还有什么力量，能判我死。”
黑色中年低吼，更像是凭借强大的体格子，希望避免这个纪元的陨灭。
事情好似又拉回到了最初。
道理讲到最后，还是要用暴力解决一切争端，打服才会真正的服气，不服那就打灭了。
道袍女人蹙眉。
寰宇星天道化作的女子，好似也被江远的话给冲击到了，多少有些情绪低沉，毕竟谁都不想死。
她之前是想法设法避免被寂无之星天道吞噬。
现在却发现哪怕没有了寂无之星天道，她也注定会寂灭，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就连道袍女人，都不禁想到了死亡。
“怕死之人，注定早死。”
江远淡漠的说了一句。
寰宇星天道和道袍女人忽然心头一震，现在还没死，先解决了寂无之星天道才是最主要的。
两人就待动手。
“你们不用出手，即然他质疑命，我会给他一个完整的结果。”江远说完身影凭空消失，然后就看到这个微妙的空间突然间不断的在收缩。
黑色中年脸色微变，直扑向寰宇星天道，他打算强行融合，按照过往的想法，拼死一搏。
道袍女人刚想出手。
忽然她发现自己的速度慢了不少，好似被什么力量约束着了。
就连那寰宇星天道化作的女人，也是同样如此。
很快那黑色中年直接闯入进了寰宇星天道化作的女人体内，两人的身体变得虚无，不断的变化，好似孕育出一个强大的存在。
江远的身影渐渐的显现。
“你在做什么？”道袍女人不解道。
“做我该做的事。”
“寰宇星天道帮我良多，我就送她一份机缘。”
江远说道，他抬手直接点向了那两道不断变度的两股强大力量之中，紧接着就听到了黑色中年的声音。
“该死，你想做什么？”
“你竟然想令我直接寂灭。”
那黑色中年疯狂道。
“我会成全你，让你寂灭之前，验证你曾经走到路，是否正确。”江远的声音响起。
在江远的手指出，一个星点显现出来，那好似一切的终始点。
道袍女人在一旁，她大概明白了，这一切本就是江远特意安排的，难道这就是命吗？
让人死的彻彻底底，连一丝不甘，都不给予对方，借此来证明命的强大。
很快就看到那两团不断变化的力量，其中黑色的力量慢慢的湮灭，最终归于手指处的那一个点上。
等完成寂灭之后。
突然那个点再次喷吐出全新的力量，直接注入进了白色力量团中，使得白色力量陡然间变得极其磅礴，黑白两种力量交融，掌控了起源和寂灭一般的新生力量一样。
轰然间。
寰宇星天道再次化作一个女子。
“感觉如何？”江远道。
“很强大，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强大，似是能超脱。”那寰宇星天道化作的女子道。
“即如此，那就再次感受一番。”江远抬手一指。
那寰宇星天道的女子也陡然间在寂灭，这个过程非常的快，转瞬间就完全的崩灭，继而从那手指处，又是一股磅礴的力量喷吐出来，重新凝聚成寰宇星天道，继而再次变成一个女子。
“我刚刚寂灭，又再生了？”寰宇星天道化作的女子迟疑道。
“不错。”
“起源和寂灭，本就一个过程，不管你多强大，都逃不出命的约束，无需畏惧，今日你死，它日新的你会重新诞生。”
“当你不在畏惧时，你便已经超脱。”
“若是还畏惧，那是磨练不够。”
“我可以帮你多来几次。”
江远淡淡道。
“多谢。”寰宇星天道化作的女子沉吟道，眸子里好似明白了什么，亦或是她认清了现实，没必要去挣扎，反而通透了。
“你呢，感觉如何？“
江远抬手一点，突然黑色中年凭空出现，好似仅留下一丝记忆火光。
“寰宇星和寂无之星两大天道融合，竟也无法超脱。”
“我寂灭之后。”
“全新的我，还是我吗？”
黑色中年的声音依然透着挣扎。
“你已经完成了寂灭和新生。”
“过去的你已经死了。”
“现在正是全新的你。”
江远突然淡淡道。
“这……。”黑色中年不禁吃惊，直直的看向江远。
“该看的也看了。”
“安心赴死，方得永生。”
江远抬手一压，那黑色中年当即崩溃，化为最后一道力量泯灭于江远手心那个一。
四周一切回归平静。
“是真的吗？”道袍女人忍不住道。
“大部分是真的。”江远沉吟道。
“嗯？”道袍女人不解。
“一定程度上来说，记忆会被泯灭，但其余一切确实会永生。”江远道。
“灭了记忆，那他还是他吗？”道袍女人沉吟道。
“若是开启你曾经的记忆，你会发现你有亿万万个身份，那你还是你吗？”
“你看他们是你，在你之后的人，看你又是她。”
“你我皆是一片记忆，其余的皆是永恒的。”
“所谓的超脱，其实是一个伪命题，只不过力量足够强大后带来的幻觉，但最终还是要接受寂灭。”
江远道。
“难道连你也不能永生？”道袍女人沉吟道。
“我？”
“或许能吧。”
“我能把我的记忆，一直保存下去，哪怕我的肉身和力量腐朽化为灰烬，未来重生出来的我，依然永远属于我的记忆。”
“而我能做到这些，你们其实也能做到。”
“唯一的区别，就是我随着时间流逝会更加强大，会在屡次磨难下，让这份记忆多承载更长的时间。”
“但最终我也难逃寂灭。”
江远道。
“原来掌握了命的你，也最终难逃寂灭。”道袍女人蹙眉道。
“我们只是比大多数人，活的寿命更加悠久一些罢了，其实质上而言，我们和刚刚寂灭的寂无之星天道，没有什么区别。”
“不要执迷于这些。”
“好好的珍惜眼下的生活，即可。”
“有时候知道多了，其实并不快乐。”
江远沉吟道。
“嗯。”道袍女人其实想问一问曾经从寰宇星离去的族人，现在如何了，不过想了想，问了又如何，不管生死，终究都要死去。
江远抬手一挥四周空间完全崩溃，三人显现于意识海上方，此刻的意识海已经在崩溃。
他抬手一挥，在意识海上的腾龙，谭三娘等人凭空消失，继而意识海所有力量化为一点。
他，道袍女人和寰宇星天道化为的女子，立于无垠虚空之中。
三人凭空身影一闪，再次消失。
半个月之后，江远在元京城，也只是半个月的时间而已，很多人已经忘记了过去的战争，失去的人，已经只是活在记忆里。
活着的人，在继续往前走。
一尊尊化神开始诞生。
伴随着寰宇星本源的回归，寰宇星走出了第二生一般，也使得天道境也接连诞生出来，有些人为了更进一步，依然打生打死。
“寰宇星走出第二生，这是真的第二生吗？”道袍女人出现在江远身边道，此刻两人在凉亭里。
“其实寂灭，并非命随意干涉的。”
“而是自行走到终结。”
“寰宇星所谓的第二生，只是她不该寂灭。”
“寂无之星天道也同样如此，他当日该寂灭了，就寂灭了，但他存活百万年的时候，不该寂灭，所以他没有寂灭。”
“一切都是自身的命数。”
江远道。
“我还是太执着了。”道袍女人自嘲一笑。
“斩掉执念，不易，放在心里其实也何尝不是一番滋味，等真正寂灭的那天，你能跳脱就说明你不该寂灭，跳脱不了，注定寂灭，又有何惧。”江远呵呵一笑。
“何时回归地星？”道袍女人点了点头，转而问起一事。
“是时候回去看看了。”江远想了想道，这次出来时间有些久，按照时间流速来看，那边过去的时间有些长了。
“我也是时候离开寰宇星了，想要沿着曾经族人的路，走走看。”道袍女人沉吟道。
江远点了点头。
“依你现在的境界，你不想出去走走？”道袍女人好奇道。
“心之所向，便是旅途。”
“走或不走，不重要。”
“或许哪天想出去走走，就去了。”
江远扬起手喝了一杯酒，脸上透着洒脱之意。
“行吧。”道袍女人点了点头，身影一闪划过一道流光直接冲出了九层天，继而消失不见。
江远沉吟片刻，一点眉心。
他的身影凭空就显现在了地球上，无垠的星空，咫尺距离，他漫步在港岛熙攘的街道上。
在港岛街头上的江远，看向星空之上。
他看到了依然坐在寰宇星元京城凉亭里喝酒的他，以及灶房里正在做饭的秦雨等女。
“真像是不同时空的一段记忆，人生，真的就只是一段旅程，走到哪里是哪里，也是不错的体验。”江远轻轻一笑，他掠过曾经走过的路，来到了一处别墅前。
他抬手敲了敲门。
听着院子里热闹的声音，这里是他的家，是他记忆停留最多的地方，心有归处，何须永生。
很快院门打开，开门的周茹望着面前的男人，先是一怔，旋即泪花落下，她控制不住的扑了过去。
不多时李芸听到动静，也赶紧出门看看，蹬蹬蹬也跑了过来。
“好了，先进院吧。”江远拍了拍两女的肩膀，等进入院子里过去的记忆涌现出来，若非此刻再临地球，一身力量并没有再被压制，他都以为是错觉了。
稍后周茹去做饭，李芸则是拿起手机给宋琳琳和黄芝打电话。
江远亦如过往般躺在躺椅上，抽着烟，晒着太阳感受着港岛泛着轻微凉意的阳光，又是一年冬季。
回来的时候是傍晚，等夜幕落下，港岛的霓虹依然照亮了院落里。
黄芝和宋琳琳也赶了回来。
两女看上去比上一次更加的职业和有气质了，公司交到她们手里，明显发展的不错。
晚饭时，觥筹交错，有千言万语难以倾诉，却又像是没什么可说，不是因为疏远了，更像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
“我来讲讲，这几年发生的事吧。”江远想了想一笑，就从第一次离开时说起。
一些事娓娓道来，更像是讲故事。
“这有些像是你当初收购的一家网站上小说的故事啊。”周茹一怔，她明显在江远离开后，也有看过类似的小说。
“虽然很多东西看似是想象的，不真实的故事，但一切都有迹可循，很多东西是映照现实的。”江远一笑道。
“若是如此厉害的话，那什么时候给周茹种下一个崽。”李芸在一旁打趣道。
周茹，宋琳琳以及黄芝都是脸露希冀之色。
“呵呵。”江远点头一笑。
第二天早上起来，江远看了一眼皆是春光满面的四女，目光停留在她们的肚子上，笑了笑。
上午的时候去了一趟隔壁别墅，梅子一家，毕业之后梅子和石原香子以及佐木西子和谭小梦都在自己的公司里上班，池田香和菜菜子开的小店生意不错。
这次回来江远并没有着急忙慌的，好似一切都慢了下来，在港岛的数日后，他去了一趟李老头家里。
看着此刻已是满头白发的李老头。
“这次还走吗？”李老没想到江远这个时候回来，却又对于他的回来，好似很笃定一样。
“不走了。”江远笑了笑。
“不走了好，一晃你也快三十了，也别乱跑了。”李老点了点头。
“我看你老身体倒是康健，活过百岁是问题不大。”江远笑着道。
“别人说这话，我不信，你说这话，我信。”李老头郑重点头。
“我说的话，确实应该信。”江远意有所指点了点头。
“公司那边过去了吗？”李老头问道。
“没去的，也不打算过去了，你是知道我的，钱赚的够多了，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行。”江远摆了摆手一笑。
“嗯，早点放下是好的，人一放下，就感觉浑身轻松。”李老头点了点头，看着院子里长大的两个小男孩，脸上露出慈爱之色。
在港岛数日之后，江远就回了一趟东海市，接机的是大牛和二牛，两人现在也成家立业了。
等到了家里时，打开门后看着正在家里做瑜伽的王艳和周曦。
一切都像是过去一般，好似没有什么变化。
在东海市的这段时间，江远走在曾经温馨家园的路上，沿着路步行去了曾经上班的市医院，看着采购科忙碌的宋梅，以及已经能独当一面的白霜霜，还有一些曾经熟悉的下属，还有那对双胞胎姐妹花，竟还在。
“领导，你回来了。”白霜霜蹬蹬蹬的小跑着过来，就差一个冲劲扑进怀里，此刻看去倒似还像过去那般冲动。
宋梅也是放下了手里的工作，仰起头目光中透着欣喜和高兴。
一些不知道情况的新员工，却有些茫然和不解，科室里最漂亮且最有权力的两个女人，这是怎么了？
江远拍了拍白霜霜的肩膀，朝着里面走过去，路过曾经当员工时坐过的工位，现在是白霜霜在坐。
他再次来到了科长办公室里，望着办公室里熟悉的一切，不曾有变化。
“其实没必要一成不变。”江远看向宋梅。
“我想等你回来，让你来改变。”宋梅抿了抿嘴，强忍着没有眼泪落下，却是不如过去善妒以及目的性强了。
有的只是时间沉淀下的豁达和淡然。
还有那一抹白大褂下，依然丰腴和傲然的好身段。
江远点头一笑，即然她们依然在等着自己，也不介意送她们一份让无数人艳羡的未来。
在东海市的日子，他不曾忘记去一趟这边的公司，见到了有了些许鱼尾纹的赵雅，还有一直等他归来的宋韵和邓玉芝等。
几年过去，一切好似没有变。
他把已然年迈的父母从乡下接到了东海市，岁月在流失，和他在一起的人，却好似不曾被岁月所饶。
“这或许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做到了。”江远在东海市新区一个别墅里，看着父母在院子里种菜，灶房里还有一道道熟悉的倩丽身影。
门外响起铃声，打开门后是从港岛过来的周茹和李芸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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