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偏殿夜话未来,目标星辰大海!把黑龙旗,插满全世界!
朱元璋坐在一旁,看着这母慈子孝的一幕。
这位杀伐一生的铁血帝王,眼角也忍不住微微湿润了。
他回想起当年一家人在凤阳老家要饭的日子。
那时候,别说是红烧肉了。
能有一碗带着谷壳的糙米粥,都得让几个孩子在破庙里分着舔碗底。
“吃!”
朱元璋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端起面前的一碗粗茶,犹如饮烈酒一般一饮而尽。
“老二给咱们大明弄回来了十万吨银子!”
“以后咱大明的老百姓,再也不用吃草根树皮了!”
“今天这顿肉,敞开了吃!”
得到老爹的许可,朱樉再也忍不住了。
他根本不用筷子。
直接伸出犹如蒲扇般的大手,抓起一块足有拳头大小的红烧肉,塞进了那犹如深渊般的巨口之中。
吧唧。
吧唧吧唧。
没有任何的咀嚼,那块炖得稀烂的肥肉直接在朱樉的口腔里化开。
浓郁的油脂混合着霸道的糖色,瞬间引爆了他的味蕾。
“唔——!!!”
朱樉瞪大了那双纯粹的牛眼,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满足叹息。
他端起那个海碗。
犹如风卷残云一般,连扒拉带吞咽。
那犹如小山般的白米饭和一大碗红烧肉,甚至连三秒钟都没撑到。
就这么直挺挺地滑进了他那犹如无底洞般的胃里!
“好吃!”
“太特娘的好吃了!”
朱樉一边含糊不清地咆哮着,一边再次伸出油乎乎的大手去抓肉。
那咀嚼时发出的恐怖骨头碎裂声,听得旁边的朱标是一愣一愣的。
一块带着脆骨的猪后腿肉,在朱樉那恐怖的咬合力下。
连肉带骨头,直接被嚼成了细密的残渣,咽了下去。
“二弟,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朱标拿着一块干净的汗巾,满脸温和地替朱樉擦去嘴角的酱汁。
“大哥知道你在外面受苦了。”
“以后打仗这种危险的活儿,交给你手底下的将军们去干就行了。”
“你可是大明的亲王,千金之躯,怎么能总是光着膀子带头冲锋呢?”
面对大哥的关切。
朱樉只是憨厚地摇了摇那颗硕大的脑袋。
“大哥,你不懂。”
他一边往嘴里塞着米饭,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那些东洋贵族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贱骨头。”
“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觉得你好欺负。”
“俺只有一刀把他们的城墙连带着大将一起劈碎了。”
“他们才会老老实实地去黑矿井里给咱们挖石头换粮食。”
一家四口,就在这小小的偏殿里。
吃着这锅简单却又极其美味的乱炖。
没有任何的皇室礼仪,也没有任何的尊卑有别。
只有属于老朱家最淳朴、最真挚的亲情羁绊。
半个时辰后。
那个比脸盆还大的粗瓷大钵,已经被朱樉连汤带水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比水洗过的还要亮。
桌子底下,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十个空酒坛子。
“嗝——!!!”
朱樉靠在那条已经摇摇欲坠的长条板凳上,摸着滚圆的肚皮,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长饱嗝。
这股夹杂着蒜香和肉香的饱嗝风,甚至把桌子上的油灯都给吹得忽明忽暗。
“吃饱了?”
朱元璋抽了一口旱烟,笑眯眯地看着这个让自己无比骄傲的儿子。
“吃饱了,娘做的饭就是香。”
朱樉心满意足地用粗壮的手指头剔着牙缝。
可是。
就在朱元璋和朱标以为这憨货终于要老老实实待在金陵城里享几天福的时候。
朱樉却突然坐直了身子。
他那双原本透着慵懒和满足的牛眼里,猛地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凶光。
“不过老头子,俺今天在船上还没吃饱的时候。”
“去后舱看了看那个被俺拿绳子拴回来的东洋狗天皇。”
朱樉咧开大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憨厚冷笑。
“那老小子被俺关在船底的猪圈里,一边吃着猪食,一边在那用俺听不懂的鸟语骂街。”
“蓝玉找了个翻译来听了听。”
“这老东西竟然说,他这点家底算个屁。”
“在他们东洋更北边,还有一片比他们大十倍的冻土。”
“甚至往东边跨过大海,还有一片到处都是黄金和长毛大象的大陆!”
朱樉猛地一拍那张摇摇欲坠的八仙桌。
咔嚓一声!
这回连桌子面都被拍出了一道恐怖的裂缝。
“俺寻思着,大明的老百姓刚吃上两天饱饭,这粮仓还不算太满。”
朱樉的嘴角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老头子,大哥。”
“明儿个一早,俺准备去那猪圈里,亲自拿鞭子抽那老小子一顿。”
“要是他敢骗俺……”
活阎王的脸上,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
“俺就直接砍了他的手脚,把他塞进木桶里带路。”
“俺倒要去看看,这天下到底还有多少能给咱们老朱家换大米饭的白石头!”
……
啪——!!!
一声清脆且狠辣的皮鞭抽击声,在一个宛如火山口般炙热的巨大砖石建筑内轰然炸响。
“给俺用力铲!”
“连这点煤都喂不饱锅炉,信不信俺现在就把你塞进炉膛里当柴火烧了?!”
伴随着一声犹如猛虎咆哮般的粗犷怒吼。
一个光着膀子、浑身肌肉犹如古铜色花岗岩般块块隆起的巨汉,正挥舞着手里的带血牛皮鞭。
在这巨汉的脚下。
一个浑身沾满黑乎乎煤渣、瘦得皮包骨头的矮小老头,正哆哆嗦嗦地举着一把比他还要高的生铁铁锹。
老头一边绝望地掉着眼泪,一边拼尽全身力气,将一锹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无烟煤,奋力扔进面前那个张着血盆大口、熊熊燃烧的巨型生铁锅炉里。
这个干着最低贱苦力活的老头,不是别人。
正是几个月前,还在平安京皇宫里喝着清酒、自诩为天照大神后裔的东洋狗天皇。
而现在。
他只是大明皇家第一炼钢厂里,一个连编号都不配拥有的专属铲煤奴隶。
“呼哧——呼哧——”
伴随着成吨的煤炭被送入炉膛,几层楼高的巨大黄铜水塔底座下,爆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紧接着。
呜——!!!!!
一股足以将人掀翻的狂暴高压蒸汽,顺着头顶上那根合抱粗的生铁排气管喷涌而出。
白色的蒸汽混合着滚滚黑烟,瞬间冲天而起,将金陵城外这片广袤的郊野天空,染成了一种充满狂野力量的暗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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