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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不同的目的


晨晨紧闭着眼,双手死死抓住能触及的一切。停顿数秒,身上却无半分痛楚传来。可她仍不敢睁眼——实在害怕看见自己扭曲的双腿,或是失去知觉的身躯。身为医学生,她太明白脊椎受伤、神经受损后,可能毫无痛感。

她悲壮又不甘地伸手狠掐自己一把。

糟了……竟真不觉疼!

“呵。”一缕温热气息蓦然拂面。一个磁性男声在耳畔低低响起:“姑娘,还请莫要对在下……动手动脚。”

晨晨大惊睁眼,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近在咫尺。

她竟落在一个男子怀中!怪不得未觉疼痛。可他是谁?晨晨猛然惊醒,用力想挣脱,却被对方搂得更紧,向旁侧疾掠而去。衣袂翻飞间,两道身影已缠斗一处。

晨晨顾不得自身处境,扭头望向打斗的二人——那淡色衣裙的正是彩虹!只见她身形轻灵避开攻势,单腿后扬高踢,腰身倏然扭转,踢出的腿瞬间变向!对方未料她速度如此之快,躲闪不及,只得狼狈滚地避开。彩虹却不给喘息之机,身形疾追而上,趁对方尚未站稳,一指点中其肩头!那壮硕男子身形一僵,扑通栽倒。

晨晨挣脱男子怀抱,快步奔向彩虹:“彩虹,你好厉害!”彩虹瞥见立在一旁的男子,立刻将晨晨拉到身后,警惕地盯着来人。

男子似不在意彩虹的敌意,仰头望了望天边半弯新月,自语般道:“救了人反被动手动脚……好人难做啊。”

月光下,男子一身深色衣袍,身形挺拔颀长。墨发高束,面容看不真切,轮廓却十分俊朗。晨晨打量他片刻,只觉眼熟,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彩虹扭头看看一脸尴尬的晨晨,转头冷声问男子:“阁下何人?来此作甚?”

男子似乎对她们颇感兴趣,修长双臂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反问:“二位姑娘又是何人?来此作甚呢?”含笑的眸子望着她们,静待回答。

晨晨见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总觉得不像好人,越过彩虹赌气瞪他一眼:“要你管!”

男子闻言似是一怔,随即朗声笑了起来。笑声清爽干净,颇有感染力,让人不觉间暂忘烦忧。

彩虹却对他的笑声极为不满,冷声道:“有何可笑?仔细引来旁人。”话音未落,已拉起晨晨向院内走去。

男子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既然目的不同,便各走各路罢。”晨晨边走边回头——男子仍立在朦胧月光下,颀长身影挺拔而洒脱。他是谁?那熟悉感从何而来?方才真是窘迫,竟直直掉进人家怀里……

晨晨边走边回想,蓦然心头一亮:是他!那夜从墙上跳下时接住自己的男子!怪不得这般眼熟。他怎会在此?为何两次相遇?她急忙再回头望去——淡淡月辉下,已不见男子踪影。

数日前尚是繁华宅院,如今只剩断壁残垣,满目荒凉。午夜淡月,萧瑟废墟,空无一人,平添几分森然。晨晨走在彩虹身侧,心中暗自佩服她的沉着冷静——与平日里弱不禁风的模样判若两人。她快走几步赶到彩虹前头。不管怎样,她毕竟来过此处,总比从未踏足的彩虹熟悉些。

彩虹低声问:“姑娘究竟要找何物?东西在何处?”

想到彩虹一路真心相伴,晨晨心头一热,险些将心中秘密和盘托出。转念又想:即便说了,她也未必明白“穿越”是何意,不如省些口舌。遂道:“我娘留下的物件落在这儿了,必须寻回。”

见彩虹不再追问,晨晨快步向前。面对满地狼藉,却怎么也辨不出自己曾住过的屋子。正左顾右盼间,猛然瞥见前方数米外的暗处立着一个人影!

晨晨骇得险些惊呼,立刻意识到此时尖叫意味着什么,急忙止步,下意识连退数步,差点撞上紧随其后的彩虹。她怔怔望着那人——可以肯定不是方才遇到的男子,身高有差。黑暗中,那轮廓竟也有几分熟悉。

晨晨与彩虹惊惧地又退数步,与暗中之人拉开安全距离。

“晨晨姑娘,你终于出现了。”黑暗中看不清那人神情,话语却直击晨晨紧绷的心弦。

这话何意?难道自己早被守株待兔?晨晨惊得张口结舌,纷乱的脑海如短路般,竟未辨出说话人的声音。直到那人缓步走出暗处,停在月光下——

是小白?

晨晨努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双腿却仍止不住颤抖。实在不行,只能用最后一招了……她垂手用力狠掐大腿数下,剧痛立时让紧绷的神经稍缓。

朦胧月色下,果真是小白立于面前。虽对他印象一直不差,可他今夜出现,仍让她隐隐感到不安。

躲是躲不过了,不如坦然面对。打定主意,一股豪气盈满胸膛,面上神色也缓和许多。或许该先问候对方:“不错,是我。你和唐先生……可还好?”

月光下,小白露出招牌式的阳光笑容,白牙粲然,神采飞扬:“我还好。只是唐先生……自姑娘离开后,一直很沉默。”

这算什么?告诉我唐先生因我离去备受打击?虽内心仍无法接受他,却隐隐有些不忍——那样性情的人肯隐忍至此,已出乎意料。不能心软,否则一辈子都要困于此地,再难离开。

“你想如何处置我?”这才是她此刻最想知道的。若小白动手,恐怕彩虹也不是对手,自己更是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晨晨姑娘希望如何处置呢?”小白机灵地反问,脸上飞扬的神采迅速隐去,笼上一层寒霜。

既然不敌,何不有些骨气?晨晨暗忖。“你以为我会束手就擒?做梦!”她迅速弯腰拾起一块碎瓦,紧紧攥在手中。

小白目光扫过她手中瓦片,严肃中竟透出几分忍俊不禁。他缓步走至倔强挺立的晨晨面前,神色却渐渐复杂起来。

在晨晨冷眼直视下,小白肃穆的脸上竟现出犹疑。二人对视数秒,小白率先开口,声音有些古怪:“晨晨姑娘要去何处?我送你。”

晨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转变也太快了!她难以置信地直视小白,眼中满是疑问。小白却似不想多解释,转身独自向前走去。

暗处,一道颀长身影静立。他看见了晨晨未曾留意的一幕——小白最初的冷漠神情,在瞥见彩虹手中某物时,瞬间变得复杂难辨。一丝狐狸般的狡黠笑意,浮现在他唇角。

小白察觉晨晨并未跟上,转身抛来一个朗如明月的笑容:“姑娘在等我反悔么?”

去就去!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再说。放下顾虑,心中反觉轻松。

“小白,我离开后……大火是何时烧起来的?”这是寻笔的关键——若几日后方起火,笔多半在唐继名手中。

“大火是在姑娘离开后不久烧起的。”小白脸上闪过一丝惊异,未逃过晨晨的眼睛。

她甩给小白一句:“我要去我住过的屋子。”小白笑着摇摇头,似觉这要求有些好笑。

不多时,小白已带二人来到一片焦黑废墟前。绕行一圈,晨晨确定应是此处。她提起裙裾,在高低起伏的残垣断壁间寻找床榻的位置。刚走几步,浅色裙摆已被黑灰染得污浊。费尽气力来到床榻原址,望着高高堆起的焦木断瓦,想到那支小小白色的碳素笔如何能在大火中幸存?一股绝望渐渐袭上心头。

她再顾不得什么形象,坐在一片灰烬上放声大哭起来。此刻唯有发泄,才能驱散心中深深的绝望——难道真要永远困在这陌生世界,再也回不到父母身边?难道要在此无依无靠,孤独终老,永无出头之日?

不知哭了多久,心绪似不再那般压抑。蓦然惊觉:这般大哭,岂不将守夜人引来?若真如此,小白也救不了自己。想到这里,她立刻止住哭声,警惕地抬头四望——

却迎上小白近在咫尺的脸庞。

小白蹲在她面前,严肃神情中竟带着几分不忍。不知他已蹲了多久。晨晨猛一抬头,骇得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后退数步,才稳住心神。

小白无奈摇头,低声道:“姑娘到底要找什么?我帮你。”

这算什么?恻隐之心?不过这满地狼藉,她确实束手无策。

“我在找一支笔……是我娘传下的。不能没有它。呜……”想到自己为这支可恨的笔终日心神不宁,委屈再度涌上,她又抽泣起来。

小白似对晨晨的痛哭毫无招架之力,果断起身,潇洒地将衣袍一角拂起掖在腰间。他走到一块半人高的断壁前,弯腰发力,将那巨物搬起抛到一旁!

在小白的挥汗劳作下,一个深坑逐渐呈现眼前。此刻晨晨早将不快暂抛脑后,满怀感激与希望地跟在他身后,在废墟中翻寻。不多时,她摸到一件冰冷坚硬之物,用力从土中拔出——与小白仔细辨认半天,竟是支被烈火烧熔的银簪。

银簪尚且熔毁,那支塑料碳素笔岂能幸免?绝望再度升起,晨晨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她边哭边用沾满灰渍的手抹着泪,炭黑灰烬与泪水汗水混在一处,将原本红润的脸庞染得花花绿绿。小白手足无措地立在她身侧,正不知如何劝慰,却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

晨晨气恼地瞪他一眼。小白笑容一僵,神情骤然凝固。

他的神色让晨晨心头一沉——难道他改变主意了?小白未理会她的紧张,身形陡然腾空而起,发力向西南方向疾掠而去。几个起落间,人已消失在夜色深处。

茫然的晨晨不知发生何事,环顾四周,才发觉彩虹亦不知去向。隐隐地,前方似传来打斗之声。她顾不得许多,提起裙裾,跌跌撞撞从废墟上跑下,向着小白消失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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