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9章
她又瞥了一眼，视线在元衡的胸脯面前打了个转，露出了难以言说的表情：“真的好奇怪。”
元衡沉默着将自己扯开的衣襟拢上。
涂抹了药膏的地方很是（躁动不安），都快要怂恿着胸腔里的那颗心一起膨胀迸发。
禹乔的那些话简直把他平日里的淡然伪装全部撕扯下来。
他没有反驳，只是盯着坐在桌上的禹乔，在心里默念着数字。
等过了那个时间段，原先喋喋不休指责他的弟子又变成了最初的模样。
元衡看着最初形态的她，想着若是将时间定格在此刻也好，至少这个形态的她根本没有办法离开他。
“乔乔……”他叹了口气，扯开了自己的衣襟，明知她不需要，依旧固执地想要（帮助）她，“你说得对，但你现在还在这样被我乖乖（帮助）。”
芥子世界里的三天只是一场意外。
现在意外解除了，马上又要回归正常了。
元衡抱紧了自己的小弟子乔乔，又在内心深处品尝到了一种接近幸福的味道。
真好，真好。
她又会变成听话的乔乔，而不是那个被干扰的禹乔。
为了照顾好变成稚童的禹乔，元衡房中的灯一夜长明。
燕离站在客栈的小庭院里，抬着头，一直看着元衡房间里的灯。
他在心里微微叹息，只能寄希望于第二天能有与禹乔接触的机会。
他现在无比痛恨于当初的自己为什么没有跟着禹乔学习她读取他人记忆的法术。
若是他学会了，他再教给她。
他或许才能不用担心她会被元衡等人干扰。
燕离收回了视线，又回到了房中潜心修炼。
他以为他能帮助她，却因为今天的见面忽而又觉得她真的需要他的帮助吗？
她好像能自己发现一切。
燕离为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而发怔。
第二天，陵阳城南被魔族带来的恶火焚烧，燕离与其他青云宗弟子一同参与灭恶火、救援城中无辜百姓。
见元衡在与云溯月商讨别的事，他便一个人先偷偷离开，前往客栈去找禹乔。
燕离想，元衡恐怕暂时是不想把禹乔放在芥子世界里。
果真，他突破了客栈房间的阵法后，就看见了十二岁的禹乔正在房中抓着鞋子到处打。
燕离见她这样，好奇问道她在打什么。
她站在阳光下很理直气壮地回答，说自己打在灰尘。
燕离还是怕元衡会早点回来，犹豫了很久，暂时没有先把万象珠拿出给禹乔用。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在燕离替禹乔重新扎了两个小啾啾的发型后，他一转身就看见了一身黑衣的元衡就站在门口等待。
被当场抓包的燕离以为将要迎接他的是元衡的呵斥以及又一次攻击，可他等了许久，却没有等到元衡对他的处罚。
相反，燕离发觉元衡似乎在放宽态度，甚至开始默认让燕离也加入到照顾禹乔的队伍之中。
为什么呢？
燕离一开始想不明白。
他知道元衡对禹乔的特殊占有欲。
元衡会因为那十一颗万象珠的记忆，而一直对燕离很是忌惮。
可为什么元衡现在会放任他接近禹乔呢？
是因为他在有好几次在元衡面前都扮演好了小师弟这个身份，没有去牵扯到那十一年记忆的事吗？
后来，燕离在看到元衡起早贪黑忙于绞杀妖兽魔族之事后，忽然明白元衡只是太忙了。
所以，他在元衡看来只是一个很好用的工具人而已，用来帮助元衡照顾好禹乔。
燕离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来。
他或许该庆幸元衡对自己实力的过分自信和对他的信任吗？
不管如何，燕离都做好了自己的事。
白天在杀妖兽途中兼顾着禹乔，晚上在巡逻之时陪着她夜行，顺带着把万象珠塞进她手里。
在经过了十五日的对抗后，元衡与云溯月一同将出逃的魔族余孽全部斩杀，陵阳城也在慢慢恢复生气，越来越多的人敢从夜里出来，甚至还有人敢在夜里摆起摊来。
陵阳城夜市在魔族余孽未到来时，就很是出名。
现在魔族余孽已死，越来越多的陵城城居民出门，又重新办起来夜市。
作为除掉魔族的大功臣，元衡、云溯月、宁云澜等人和同样参与救治的万俟瓒均被陵阳城城主邀请参加宴席。
元衡等人因为万俟瓒的原因，无法拒绝。
于是，燕离又得到了一个可以跟禹乔接触的机会。
他带着一脸好奇的禹乔在人群中走过，穿过了一个接一个的彩色灯笼，恍然间想起了从前。
十一年前，他们也曾这样一前一后地走在夜间集市中。
禹乔看出了他的走神，不太开心地撇了撇嘴角：“不愿意跟着，你就直接离开呗。反正我都这么大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腰带，上面系着各种护身符，又展示了一下她的设备，表情得意：“这都是师尊给我买的。反正我有遇到什么困难，我有护身符和令沣剑，也不需要你来救我。”
燕离揉了揉发皱的眉心，无声叹息。
今天的她在一出生第一个接触到的又是元衡，因此她对元衡也算是信任吧。
“乔乔，其实，我有话要跟你说。”元衡说着这句话，就把禹乔拽到了附近的小巷子里。
“什么事啊？”禹乔本来还在对着冰糖葫芦垂涎三尺，结果却被元衡忽然拽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小巷子里。
元衡从储物袋里偷偷拿出了万象珠，正准备跟她从头到尾地讲一遍，却在此刻在巷子里听见了极其暧昧奇特的声响。
【欠条：你们懂的。最近状态不太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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