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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要钱


  在云濯心里,如意坊要做大邺第一流的青楼,那么坊中的姑娘,除了美貌与取悦男人的手段,还应该有一些旁的东西,这些东西不应该是为了男人而准备的,而是可以成为让男人舍不得弃不得为之抓心挠肝的资本。
  但这样的姑娘也不能多,物以稀为贵,太多了,就显得廉价。
  除此之外,还要有大邺最曼妙绝伦的歌舞,与最善解人意的心性。这便算作二等。第三等才是原先永乐馆的那些姑娘,空有美貌,会些歌舞。
  但这只是初步的计划,最后能不能做到,又能做到什么程度,云濯心里完全没有预计。她不是一个万事都要做到周全备至的性子,她常常是来不及想那么多的,只是当时想做,便奋力去做。
  到最后结果如何,反倒显得不那么重要,至少你已经为之努力过,就不算蹉跎。
  红袖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但她还是点头道:“可以。”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办好这件事,但她会认真,愿意为这件事付出努力。在这一点上,她是随了云濯的性子。
  云濯深深看了她一眼,想从她眼中看出些惶恐与忐忑,哪怕只是一丁点,她也能够说服自己,也说服红袖,让她继续留在京都。
  但是没有。
  红袖坦荡荡地迎上她的目光眼底一片清明。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话说出口时,她就已经做好佩剑归来的准备。
  云濯沉吟片刻,抬眼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已经是日上三竿时候,日光透过飘渺的云层落到窗外的花枝上,花枝的影子落到菱花窗棱上,云濯打了个哈欠,道:“熬了一宿,你先回去歇着吧。然后这两天你也不必伺候在我身边,好好陪陪爹娘,三天后,我送你去白马津渡口。”
  红袖素来是听她的话的,当即便点了点头,道:“好。”
  她离开后,云濯和睡下了。这一睡,便睡到了傍晚。
  她猛地从床上惊醒,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给谢玠送汤,连忙叫来秋杏去给谢府那边传信,说自己今次忘了,明日补上。
  谢玠听见,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云濯后来想起,也觉得自己这句口信传得太傻,原本就是一日一汤,明天补上这算什么傻话?就算她能送,谢玠也不能一顿喝两碗汤吧?
  她拍了拍额头,清醒过来,恰逢红袖也睡醒了,过来问她晚间想吃些什么,好去厨房吩咐。
  云濯想了想,道:“让厨房熬粥吧,菜色厨房看着办就行。”她说完,又将正欲转身去厨房的红袖叫住,“等等,我记得你爹娘年岁也大了,不如我去和夫人说,便将卖身契归还你们一家人,让你爹娘回乡养老?”
  红袖顿时喜笑颜开:“那就多谢姑娘了!”
  “无妨,你去吧,顺便再查查秋杏的身世来历。”云濯颔首,让她下去。
  红袖依言道是。
  云濯则趁着这时候去了温氏的院子,和她说了这事。
  这不是什么大事,温氏自然应允下来,说完这事,她温婉的眉眼又带了些愁色,看起来似乎有话要说。
  云濯心知她想说什么,声音低落着道:“二哥他,并没有从边关传信回来。”
  “你说他,怎么就这样心硬?”温氏眼底愁色更深,她忧虑地看着窗台上的兰草,话却是对着站在门口的云濯说。
  那盆兰草,还是当年云宣和带回来的,送给她的生辰礼。三个儿子里,长子与云桓亲近,从小便跟着他学人情世故,幼子眼里只有书,镇日如痴如醉地捧着书读,只有阿和孝顺,就算在外头玩乐,心中也是惦念着她的。
  可是未曾想,到头来最寡情的居然也是他。他不辞而别离开了京都,一点消息也不和她透露,让她担惊受怕地过着日子。
  云濯眼睑低垂,宽慰道:“或许二哥哥没有和您说,就是怕您担忧。”
  “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二哥哥是聪明人,无论到哪儿都能交到许多朋友,您且放宽心吧,说不定他这会儿安定下来,给你写的信已经在路上了。”
  温氏知道她在安慰自己,可是不得不承认,听完这些她心头确实好受很多。
  云濯见她心情好些,这才告退回了卧棠居。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红袖手中端着红漆托盘穿行过点了灯笼的游廊,来到卧棠居,扣响门环,隔着门道:“姑娘,奴婢来给您送饭。”
  云濯在门内应答道:“进来罢。”
  然而饭菜送进来,她却没吃多少,便起身去了云宣秋的院子。
  云宣秋听闻她来,颇有些惊异。放下书卷,亲自迎了出去,问道:“不知四妹妹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云濯尽管心里装着事,但礼数仍然是周全的,她福身行了一礼,对云宣秋道:“堂哥不妨请我进去坐坐?”
  云宣秋略一沉吟,侧身道:“四妹妹请进来罢。”
  他将云濯带到了还亮着灯烛的书房,黯淡的长夜里,昏黄的灯烛随风摇曳,满室光晕,却并不刺眼,反而因为两人的到来,显得有些温馨。
  “现在可以说了吧?”云宣秋看向面前的少女,心里思量着她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来找他。
  还没等他思量出个所以然来,云濯便将自己的来意挑明:“我听闻父亲筹款的进度,不容乐观?”
  云宣秋“嗯”了一声,又道:“既是为着这件事,四妹妹该去找叔父才是。”
  云濯挑眉看着他:“我来找堂哥,自有我的道理。堂哥若是不愿意听,大可直说,我也绝不多做纠缠。”
  云宣秋无奈失笑,似乎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强硬。但转念一想,她似乎从来就是这么强硬的,经不起一点逗。
  “好罢,你说。”他叹了口气似地说道。
  云濯道:“我有法子让父亲将剩下的款项筹齐,但这事得由堂哥出面,事成之后,我也不要功劳,堂哥只给我五千两银子如何?”
  云宣秋想问她为什么。但是在话将欲脱口而出时又被他吞了下去。
  在聪明人面前玩这套,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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