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骗婚曝光,疯批死对头他转正了 > 第96章用权势逼来的一场戏

第96章用权势逼来的一场戏


后来的故事有点长。

醒酒汤的事,杨芸只想说她确实没有选择的余地。

因为温明昊当年走失的原因,是她杨芸这一辈子的痛与黑洞。

温明昊当年走失的时候已经六岁了,他从小懂事的也早,早就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那些被拐途中的恐惧饥饿与无助,早已在他心底刻下了狰狞的疤痕。

回来后的日子,他常常在深夜惊醒抱着她的胳膊哭喊“妈妈别走,你等等我……”

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里,布满了挥之不去的惊惶,就是从那时候起,杨芸心里的愧疚疯狂的生长。

她想,只要能让她的儿子安稳,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不曾想,她的愿意付出成就了越来越嚣张跋扈的温明昊。

可尽管如此,她这个做母亲的又能怎么样,温明昊说到底才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骨肉,就算他再不堪,她都只能包容他。

至于温棠,她没有精力顾她。

所以很多时候,温明昊欺负温棠,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去,甚至更多时候,她还成了温明昊的帮凶。

这些她都清楚,她也知道自己对温棠确实有愧。

这份愧疚像一根细密的针,日夜扎着她的心,尤其是在温棠日渐消瘦后,她也曾无数次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想着那个瘦小的背影,想着她曾经依赖的眼神。

可这份愧疚,在她偶然撞见温明昊对着温棠的照片失神,听见他阴鸷地说“她只能是我的”时,便烟消云散了。

作为母亲,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儿子,对一个养女生出如此龌龊扭曲的心思。

这,就是她为什么容不下温棠的原因。

以至于后来,她对温棠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一心想逼走她。

成人礼,本是她和温建辉商量好的,给温棠的最后一个礼物。

办完成人礼,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是要把温棠送出国。

但,偏偏,温明昊又知道了,并且在温棠十八岁成人礼前几天找上了她。

温明昊红着眼眶,将一包白色粉末摔在了她面前,声音里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妈,帮我一次,就这一次,以后我什么事都听您的。”

她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温明昊居然拿出当年走丢的事来威胁她。

他说要是她不听他的,他就把他看到的一切都告诉温建辉。

那眼底的偏执与威胁赤裸裸地在她面前展露,最终,她还是败下阵来,不得不妥协。

那杯递出去的醒酒汤,又何尝不是盛着她的挣扎与无奈?

每一口,都像是她亲手喂给温棠的毒药,灼烧着她的良心。

直到事发后,温棠态度强硬要报警要告温明昊,温建辉不得不狠心把温明昊送出国,她那点备受谴责的良心,才又被安抚好。

她对温棠的愧疚转变成了恨。

她恨温棠明明安然无恙,却还要不依不饶的咬着温明昊不放,害的温明昊被送出国,她与自己的儿子要遭受骨肉分离之苦。

在她看来,温棠就是温家的祸害。

今天被温建辉叫着一起来给温棠道歉,纯属是顾及当下温家与温氏集团的利益。

至于这五彩饺子,也是温建辉要她做的。

温建辉说:“一张好的感情牌可以事半功倍,眼前,不管是顾及周泽远还是顾忌封砚辞,他们都不能得罪了温棠,只要这张感情牌打得好,接风宴上断绝关系的事说不定也可以翻篇。”

所以,忍一时风平浪静。

她觉得可以忍,可以演好这出戏。

只是,眼前的情况和她预判的太不一样了。

温棠靠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完全不领这份情。

偏偏,又箭在玄上不得不发。

杨芸吸了口气,再一次试探性开口:“小棠,不管你接不接受,妈今天还是要向你道歉,对不……”

“哗啦……”

她话还没说完,温棠突然猛地抬手,将面前桌上的保温盒狠狠扫落。

五彩的饺子混着温热的汤汁溅了一地,晶莹的瓷片碎得四分五裂,在病房洁白的地板上格外刺眼,像极了她们之间早已无法缝合的关系。

消毒水的味道里,瞬间混入了那股刺鼻的香菇味。

温棠呼吸变得急促,眼底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情绪:“够了,除了容不下我的原因,其他的我都懒得听,出去。”

她抬手指着门口,眸光里布满了决绝。

杨芸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一哆嗦,指尖还僵在半空,脸上虚伪的歉意来不及收起,就被这刺骨的寒意冻住了。

她愣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狼藉,一时竟忘了反应。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封砚辞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一直都在门外等着,全神贯注听着病房里的动静。

看见情绪不对劲的温棠和地上的一片狼藉,他眼神冷了下来,径直扫向杨芸,甩出两个字:“出去。”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像寒冬里的冰锥,刺破了病房里的死寂。

杨芸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瞥见封砚辞眼底翻涌的戾气,狼狈地转身,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病房。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虚伪与算计。

封砚辞快步走到病床边,顺手抽了张湿纸巾,想去给温棠擦拭指尖上沾染的汤汁。

结果,他的手刚触碰上她的手,她就把手抽了回去。

温棠望着地上狼藉的饺子,眼眶微微发红,“你昨天说的好戏就是这个?”

“嗯。”封砚辞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耐着性子解释:“他们都欠你一个道歉,有些心结得打结的那个人来解。”

“解?你觉得这是解心结吗?这不过是你用权势逼来的一场戏,他们根本就不是真心来道歉的,他们只是怕你,是怕你的势力。”

她眼底的红血丝格外清晰,苍白的脸因动怒染上了几分薄红,“你这样做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像个笑话,被他们虚情假意地表演着所谓的道歉,你明白吗?”

气氛一度冷沉下来。

封砚辞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怔了片刻,薄唇才抿动:“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意思是我自讨没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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