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好听,爱听
温棠寻思了一会甩出一句话:“那我以后也叫你……小叔?”
“……”
封砚辞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束手无策地道出四个字:“大可不必。”
温棠转头看向他,发现他的脸色有些冷。
他这是又不高兴了?
—
同样不高兴的还有阮溪。
阮溪望着被挂断的电话,郁闷地喃喃自语:“上次是出门没看黄历,今天是打电话没看黄历?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不凑巧?不过,棠棠那边刚刚那道说话的男声,怎么听着那么像他小叔?”
她话音刚落,病房里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像不像那小叔的声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完了。”
不远处,商景行斜倚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双臂环胸,姿态散漫慵懒。
阮溪压根没察觉他的存在,猝不及防被惊得心头一跳,条件性反射一撑:“你你,你是鬼啊,走路都不带声,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吐槽的时候我就在了。”商景行漫不经心地哂道:“你都能喜欢女人,和你闺蜜做拉拉,你小叔怎么就不能喜欢男人了?”
“我没说他不能。”阮溪脑子峰回路转,“等等,你这么在意我小叔能不能喜欢男人,该不会……他喜欢的男人就是你吧?”
商景行挑眉,满是错愕:“??”
这是什么脑回路?
不等他应声,阮溪又乘胜追击,“还有,刚刚你说我完了是什么意思?你要找我小叔告状,说我吐槽他?别以为这就能拿捏我……”
“你小叔那儿,用不着我告状。”商景行慢悠悠起身,随手拎过她的行李箱,转身就走。
阮溪愣了愣,立刻追上去,“你走就走,拿我箱子做什么?”
商景行眼皮子掀了掀:“不是要去京城,喊句商哥哥,我勉勉强强捎你一程。”
商哥哥……暧昧专属的称呼。
阮溪眉眼间的戏谑散去,多了几分看不明白的冷沉。
以前,她跟在他身后跑的时候,就是这么叫他的。
她攀在他的肩头,扯着他的耳朵,一遍遍地喊他商哥哥。
他故意不应,她就喊到他应了为止。
“你想得美。”阮溪别过脸,干脆利落地拒绝。
“京城不去了?”商景行抬起手睨了眼腕间的表,“从海城到京城,就算你现在开车出发可要明早才到,你来得及?”
“就你数学好,就你会算。”阮溪剜了他一眼,“给你能的。”
商景行挑眉:“走不走?”
阮溪咬了咬唇:“走。”
商景行嘴角压不住地上挑:“喊人。”
阮溪攥紧手心,鼓足勇气,飞快动了动唇,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哼:“商哥哥。”
虽然只是很平常的称呼,但这个称呼从她的口中喊出来,就是带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缠绵。
好听,爱听。
他已经很久没听到她这样喊他了。
商景行心里暗爽,面上却故作淡定,挑眉扬声:“声音太小,没听见,重喊。”
“商景行,你特么得寸进尺是吧?”阮溪气的伸手去夺箱子,“我还就不稀罕你稍了。”
商景行攥紧拉杆不肯松,见好就收地妥协,“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嘛,我的大小姐!”
这话落音,阮溪去抢箱子的动作猛地顿住,两人的指尖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刚才还混不吝的商景行,像是被电流击中,周身的散漫顷刻敛尽,瞬间安分下来。
阮溪的脸颊也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她慌忙抽回手,指尖都带着发烫的热度。
“走不走?不走我自己走了。”
丢下这句话,阮溪红着脸快步溜走。
—
温棠对阮溪这边的兵荒马乱毫不知情。
飞机落地京城,转乘轿车。
两地温差大,相对于景城和海城,京城的温度要更暖和。
迈巴赫沿着公路平缓行驶,温棠凑在车窗口,外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落日余晖的橙黄晕洒在海面上,像是给大海铺上了一层金色的绸缎,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车内放着舒缓的音乐,与车外的美景相得益彰,让人倍感轻松。
温棠伸出手,轻轻搭在车窗上,仿佛这样就能离那片美景更近一些。
封砚辞瞧见她享受的样子,胸腔里的窝火散去了几分。
想起什么,他问,“以前没来过京城?”
“来过。”
温棠说的是出差。
封砚辞眸底刚闪过一丝惊喜,下一秒就又被泼灭。
“前两年来京城出过一次差。”
那时候周泽远刚接手周氏,她来京城和一家建材公司谈过合作。
那次合作谈得并不顺利,对方仗着自己在京城有些背景,态度傲慢,提出的条件苛刻至极。
温棠为了周氏,费尽口舌,磨破了嘴皮,才勉强让对方松了口,可最后也没达成多好的合作意向。
而且在那期间,她生病发烧,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酒店,周泽远一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
想到这些,温棠心里就一阵发酸。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封砚辞听到她说的是出差,眸子又黯淡下来。
她果然忘了。
忘了,他和她的,第一次相识。
不过也好理解,解离症的情况医生解释的很清楚。
记忆断层与缺失不是她能控制的。
看着外面的海平面,封砚辞想到她提的要求,又道:“等明天给老爷子行完忌礼,在京城多待两天,把婚纱照拍了再回海城?”
这话题转的有些快,思绪在开小差的温棠压根没跟上。
封砚辞rua了rua她的脑袋,“京城靠海,你不是说过婚纱照想在海边拍?”
温棠微微颔首。
句句有回应说的就是如此了吧。
她的闪婚老公比她预料的要好太多了。
温棠攥了攥衣角,抬眸看他,开口问:“你家有什么规矩吗?除了基本的礼节外,见长辈有什么要注意的?”
封砚辞将她揽入怀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指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垂,“我就是我们家的规矩。”
顿了顿,他又添了句,“你拿下我,就够了。”
车子驶离沿海公路,沿着双向八车道的私家道往内走。
这条路的气派远超温棠想象。
路面是特制的防滑沥青,两侧的景观都是稀有的名树,每隔十米就有一座白玉雕成的石灯,路的尽头,甚至能看到若隐若现的喷泉雕塑。
片刻后,车在一扇巨大的铁门前停下。
铁门缓缓打开,车子行驶进去。
眼前,是一座融合了中式园林与欧式建筑的庄园。
青瓦飞檐的主宅足有三层,罗马柱下的门庭铺着玉石,喷泉水柱在落日下折射出柔美的光。
院内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迎客松枝干遒劲姿态优美,处处透着不凡的气派。
温棠有些恍惚。
封砚辞在海城的名声与实力她了解,宸曜生物从发展走向到市值规模,她都能说出个一二。
但此刻,望着面前的气派,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封砚辞的了解,好像太片面了。
眼前的景象,给她一种嫁入了什么顶级豪门的错觉。
对于京城,她不了解,至于豪门就更别说了。
但她认识的人里有人了解啊。
想到这,温棠掏出手机,对着眼前的建筑拍了张照片,匆匆发给了阮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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