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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荒谬的逻辑


是林倩倩。

林倩倩昨天和周泽远从京城一回来,就接到了一场饭局。

对方是海城一家很有名气的私企,想在会展中心那个项目上分一杯羹,因为对方带了家属,所以周泽远也带上了她。

周泽远刚刚出来接电话一直没回包厢,她是出来找周泽远的,没想到会撞见这么一幕。

林倩倩看到温明昊身边的警察的那一刻,满脸震惊。

温明昊怎么突然被警察带走了?

难道他做的那些事被……

林倩倩不敢往下想。

她昨天都才给他递过温棠和封砚辞结婚的消息……不会牵连到她吧?

林倩倩精致的美甲紧紧掐着掌心,眼神错愕神情慌乱。

被警察押着的温明昊,脚步本来就虚浮,冷不防和人差点撞上,他下意识抬眼去看,结果正撞进林倩倩错愕的眼神里。

林倩倩着急忙慌地后退,想要让开路,结果颈间的玉坠晃荡了一下,没系好的绳扣不小心被挣开,莹白的玉坠掉落在了地上。

好在地上铺了羊毛地毯,没有摔坏。

林倩倩刚弯腰想去捡,被警察押着的温明昊,却抢先一步俯身捡起了玉坠。

递还给林倩倩的瞬间,他的指尖触过玉坠边缘,摩挲到那几道缠枝纹的时候,心猛地噔了一下。

这玉扣,不论是真的那枚,还是假的那枚,他都过手过,为了防止弄混,当初他带着真玉扣去仿制的时候,特意交代过要留好区别。

他按着区别,把真的那枚玉扣送给了林倩倩,而假的那枚早早就还回到杨芸那儿去了。

上次接风宴温棠就是为了玉扣而来,据他所知,杨芸已经把玉扣还给温棠了,所以那枚假的玉扣当下应该在温棠手里。

可现在他手上的这枚,明显就是纹路少了一道的赝品。

前不久在星河湾,林倩倩拿着这玉扣问他来路时,玉扣都还是真的,现在怎么成假的了?

是温棠调包回去了?

那温棠岂不是……

温明昊的呼吸骤然一紧,拿着玉坠的手顿在半空,目光死死盯着那处缺失的缠枝纹。

他的反常没能逃过警察的眼睛,为首的警察脚步微顿,冷声道:“怎么了?别想耍花样。”

温明昊猛地回神,将玉坠塞回林倩倩手里,同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飞快吐出一个字:“假。”

林倩倩的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玉坠,就被这一个字钉在原地,脸色煞白。

“你们认识?”警察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带着几分审视。

温明昊没有迟疑立即摇头,“不认识,只是帮人捡个东西。”

林倩倩努力保持镇定,扬起笑意:“谢谢。”

警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带着温明昊继续往前走,进了电梯。

林倩倩攥着那枚烫手的玉坠,后背沁出了冷汗。

她看着温明昊被押走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掌心的玉坠,眉头紧蹙,心里犯着嘀咕:“瞎?”

刚刚温明昊说的,是瞎吗?

他这是……在骂她?

不对,先不说温明昊对她的感情有多深,他根本舍不得骂她,平日里连一句重话都不会对她说。

更何况,在他出事的这个节骨眼,当着警察的面,他冒这么大风险开口,也不可能就为了骂她瞎。

可那气音听起来又像是“瞎”的发音。

是她听错了?

听错了,那温明昊又到底是说了什么呢?

林倩倩一边走一边琢磨,思绪正乱着,抬眼突然看见了周泽远的身影。

看他所去的方向,显然不是要回包厢,但步子迈得很急像是急着去见什么人一样。

林倩倩顾不上再寻思,快步追了上去。

追到走廊拐角的时候,人追丢了。

她发现周泽远的身影凭空消失了,只有两侧紧闭的雅间门,透着隐约的灯光。

能来云汀消费的宾客身份非富即贵,不是她能叨扰得起的。

林倩倩打消了进去找人的念头,看向了走廊前面。

会不会去那了?

她又往前面走去。

微微亮的包厢里。

啪——

温棠抬手一巴掌甩在了周泽远的左脸上。

“周泽远,你有病啊?”

温棠站稳脚,气呼呼地捋了捋被带乱的头发。

她刚刚从洗手间出来,收到封砚辞的信息说是戏散场了,正准备去和封砚辞会合,结果眼看着要过拐角,就被一只大手突然拉进了包厢里。

“我有病你有药吗?”

周泽远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手又摸上鼻尖,享受地嗅了嗅。

是那股熟悉的味道,是她身上独有的茉莉香。

周泽远一脸享受。

温棠看到他被打了还一脸享受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些发怵,“神经病。”

甩出三个字,温棠侧身想走,结果周泽远一个横跨过来直接堵住了门。

周泽远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小棠,我们好好聊聊,行不行?”

温棠眉头紧皱,语气冷得像冰:“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你知不知道,我最近为了你的事,都快精神分裂了?”

周泽远不依不饶,渴望从她那得到一点关心。

可温棠却并没有如他的意。

“你怎么样,与我无关,让开。”

温棠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淡淡的,除了事不关己的疏离,再也看不到其他。

就好像他口中的为她操心,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闹剧。

这份彻底的漠视,让周泽远心底的憋闷更重了,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得喘不过气。

“小棠,就算你要气我,要报复我,换个男人行不行?换谁都好,就是封砚辞不行!”

周泽远眼底闪过一抹偏执,强调的拔高了声音。

“他是我的死对头,你又不是不知道。”

温棠被他这荒谬的逻辑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周泽远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你都默认我找男人是为了气你,那为什么要换掉封砚辞?按你的说法,我要是真想气你,他这个死对头,不就是最绝佳的选择?”

周泽远眼神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这么说,你承认了?你和封砚辞在一起,就是为了气我?”

不要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因为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这个道理,在周泽远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温棠真的懒得和他掰扯。

她冷嗤出声“周泽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让开。”

周泽远像是没听见她的嘲讽,语气反而陡然软了下来,“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心里,从头到尾装的都是你啊。真的,你听我一句劝,封砚辞他有老婆,你跟他在一起,最后无非就是沦为一只任人摆布的金丝雀,不如跟我在一起,最起码我对你是真心的。”

温棠真的不明白周泽远这样的纠缠有什么意思,冷冷的扯了扯唇,“你的真心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吗?”

以前她稀罕,但现在是真无感。

这句话像刀一样地扎在周泽远的心尖上。

周泽远脸色一白,喉咙里充满了苦涩,“好,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我,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和封砚辞,到底发生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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