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干湿分离
温棠根本说不出话,微张的唇瓣里不断有抑制不住的破碎哼声溢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结束,身体的力气被连续不断的进攻,抽离得一干二净。
最后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褥里,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封砚辞从身后轻拥住她,掌心贴着她沁出薄汗的腰腹,指腹一点点摩挲着她发烫的肌肤。
他把下巴抵在她颈窝,呼吸还带着未平的急促。
温热的气息洒在她后颈那片细腻的皮肤上,引得她轻轻一颤。
“别闹了……”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过后的软糯,听着格外惹人疼。
封砚辞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不闹,就抱一会。”
话落,他抬手替她拨开了黏在脸颊上的湿发,吻轻落在她耳后肩线,一路细碎又温柔。
这叫不闹,就抱一会?
他是不是对自己的语言文字有什么误解?
温棠无语,只得自顾自地缓了好一会,那阵铺天盖地的晕眩才慢慢退去。
缠绵后的余韵里,羞涩的感觉渐渐回笼,她轻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挪开一些。
结果,腰上的手臂却立刻收紧,将她牢牢地圈在了怀里。
“要去哪?”男人的声音低沉慵懒,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沙哑。
温棠的声音也有些嘶哑,“洗澡。”
“我抱你。”
不等她拒绝,他一个起身,随即打横将她抱起,步伐稳而慢,径直往浴室走去。
温棠慌忙圈住了他脖子。
一丝不挂的肌肤相触,让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埋在他肩窝,没好意思再抬头。
进了浴室,他将她轻放进水里后,自己却没有退开,反而俯身跟着就踏了进来。
浴缸里,水温很合适,热水氤氲,雾气漫上来,熏得人神志发软。
水漫过腰腹,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又顿了顿。
封砚辞扣紧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发颤:“不急着……慢慢洗……”
温棠还没来得及应声,他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掠夺,却比刚才更缠绵,还带着记几分不容拒绝的贪恋。
又一次将她的理智一点点都卷走……
欢快拍打的水声,伴着细碎的喘息此起彼伏,雾气越来越浓,将所有羞赧与滚烫都裹在其中,只剩一室旖旎。
等他终于松开她时,温棠连靠在浴缸边都觉得费力,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水,眼神都蒙着一层水汽。
封砚辞耐心地替她洗干净,再用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抱去了另一间卧室。
干湿分离,从同意她要买两张床的那一刻,恐怕就已经有了居心叵测的心思。
狗男人。
温棠太累了,身心都被榨得干干净净,也就是在心底腹诽了两句,然后老老实实靠在他的胸口没敢再乱动。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没一会,眼皮越来越重直往下耷拉。
迷迷糊糊间,她总感觉有人在碰她。
一只大手先是揉了揉她的脸颊,后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最后用指腹在她的唇瓣上蹭过。
动作轻得像羽毛,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温棠困得实在睁不开眼,只是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兴许是累到了,也可能是真放松,这一觉睡得很沉。
没有噩梦,没有不安,鼻尖萦绕着那股让她安心的松木香。
再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经亮了。
她动了一下,腰腹间的酸胀钝感清晰,而身后紧贴着的那道身躯更是滚烫坚实。
封砚辞从背后抱着她,手臂牢牢圈在她的腰上,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呼吸均匀绵长。
两人肌肤相贴,紧的似乎没有间隙。
温棠稍稍一动,想轻轻挪开他的手,下一秒,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又骤然收紧。
“醒了?”男人刚睡醒的嗓音哑得撩人,气息直直洒在她耳畔。
温棠“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是蚊子叫。
几乎是同一瞬,她又感觉到身后某个熟悉的东西紧抵着她,昨夜极具有冲击力的画面猛地蹿进脑海。
“唰”地一下,脸,又红了。
封砚辞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来:“脸怎么又红了?”
“没……”她慌忙别开脸。
他下巴又蹭了蹭她的发顶,“在浴室里哭成那样,现在还要躲?”
温棠耳根发烫,咬着唇不说话。
他却没打算放过她一样,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低声问:“昨晚……是谁一直说舒服的?复盘一下好不好?”
温棠浑身一僵,羞得直往被子里缩:“封砚辞!”
“我在。”他应声,手臂收得更紧,“再叫一声。”
她抿紧唇,死活不肯开口。
狗男人,狗到了极致。
谁家好人做完那档子事,第二天醒来还要复盘的啊?
封砚辞嘴角止不住的上扬,随即低头,在她颈侧轻咬了一下,又用舌尖细细扫过那处泛红的肌肤,低声呢喃:
“老婆……记住你昨天答应我的,舒服了就不准离开我,一辈子,都不准。”
他的呢喃落在耳畔,缱绻流连。
就像一片花瓣落进春水,又随波轻晃,温柔的波纹在胸腔里漾开,一层层,经久不息。
温棠闭着眼,睫毛轻颤,没有说话,心跳本身已经替她给出了回答。
最近的惊心动魄辗转不安,她好像找到了解药。
想到昨晚偏题的“功课”,她抬手掐了掐他的脸颊,问:“昨天的事你还没交代。”
封砚辞也在她的脸上轻轻捏了捏:“交代是可以交代,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着急上火,更不能一个人去冲锋陷阵。”
温棠点头:“嗯。”
“乖宝宝。”封砚辞将她搂的更紧了些。
他的嗓子也有些哑,随即娓娓道来:“我瞒了你三个消息。一,温明昊生物学上的父亲是温建成。二,温明昊生物学上的母亲是蔡柔。三,温明昊和温念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
这哪里是三个消息,分明无异于三个炸弹。
温棠的眼底都是震惊,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第一消息的威力倒还好,碍于杨芸和温建成私会的事,昨天在车上阮溪就猜过,温明昊很有可能是杨芸和温建成的儿子。
当时,她也顺着那个猜测推测过——
蔡柔之所以不惜以身涉险,是因为她有致命的把柄握在温建成手里,被逼无奈才不得已为之。
而温建成下了这么大一盘棋,目的就是为了救温明昊。
但她没料到,温明昊居然是蔡柔和温建成的儿子,蔡柔那样奋不顾身是为了想保下温明昊。
封砚辞揉了揉她的发顶又继续道:“我找人查过了,当年蔡柔和杨芸是在同一家医院生的孩子,如果没猜错,蔡柔早就发现了温建成和杨芸的暗中相会,意气用事之下,暗中调换了她和杨芸的孩子。”
暗中调换了她和杨芸的孩子……
温棠想起了蔡柔说的那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不就是在暗指她自己和杨芸之前恩恩怨怨么?
好炸裂!
好戏剧!
好古早!
她还没缓过神来,封砚辞的手机响了。
封砚辞拿过手机接通电话,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不出三秒他就把电话递到了她耳边。
随即,一道兴奋的女声,透过听筒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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