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驰名双标,温家规矩
为什么说那个不对劲的人变成了蔡母?
当然不是凭空揣测,而是温棠全程看在眼里的诸多细节,拼凑出了太多不合常理的地方。
最先让她起疑的,是蔡母开口前的那个小动作。
刚才录音曝光,众人都在吃惊的时候,在蔡母厉声开口批判温建成之前,她注意到,站在蔡母身侧的蔡父悄悄伸手,拉了拉蔡母的衣角,眼神里还带着明显的阻拦意味。
可蔡母全然不顾,甚至毫不犹豫地别开了蔡父的手,眼神坚定,似是执意要将温建成的龌龊公之于众,执意要与温家彻底恩断义绝。
一位慈爱的母亲为自己逝去的并且受屈的女儿莫不平,这很正常对不对?
但问题是,蔡母的反应太过急切,太过主动,根本不像一时冲动,反倒像是目标明确早有打算,就等着这个时机发作一般,这是第一个疑点。
而更深层,更让她想不通的矛盾,藏在那段录音曝光的身世里。
录音里清清楚楚表明,温明昊是温建成和杨芸的儿子,在场的温建辉和温建成,乃至温明昊自己,对此没有异议很正常。
因为他们不知道温明昊的真实身世,更不知道蔡柔当年在孩子出生时,偷偷将温明昊和温念调包的秘密,所以他们这样的反应都说得通。
毕竟这件事是蔡柔一手策划的,蔡柔没有对外透露过。
但蔡母,不知情的可能性不大。
她是蔡柔的亲生母亲,蔡柔心思浅,从来都不是一个能藏住事的人。
蔡柔早就知晓杨芸和温建成之间的苟且,这件事她必定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的母亲蔡母,而调包孩子这般惊天大事,关乎她一生的算计与执念,她更不可能对蔡母隐瞒。
按照这个逻辑推演,蔡母心里早就该清楚,温明昊根本不是杨芸和温建成的孩子,而是自己的女儿蔡柔和温建成的亲生骨肉。
蔡柔最后以命相抵,究其根本,就是为了保全温明昊。
温明昊是蔡柔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是她用生命守护的人。
于情于理,蔡母不论是站在母亲的角度,还是站在外婆的角度,就算恨透了温家的虚伪龌龊,恨透了温建成的背叛,但看在女儿用命护住孩子的份上,对温明昊多多少少都会有几分爱屋及乌的怜惜。
即便不会当场维护,也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急着和温家撇清所有关系,对温明昊的存在视而不见,就好像这个孩子与蔡柔毫无关系。
可刚刚蔡母的所作所为,全程只痛斥温建成的不忠,只在意女儿死后不得安宁,对温明昊这个本该是蔡柔血脉延续的孩子,没有半分动容。
温棠能明显地感觉到,蔡母的一门心思只想带着蔡柔的牌位和骨灰离开,迫不及待地和温家划清界限。
这样的反应,实在太过反常,完全不符合一个母亲护女心切的逻辑。
温棠还在寻思,去拿医药箱的刘叔匆匆赶了过来。
刘叔一手揣兜一手拎着一个医药箱,目光扫视了一眼周围,启唇,“小姐,那儿有凳子,要不移步去那里坐下,我帮您处理一下伤口?”
温棠还没回应,温明昊倒先阴阳怪气地笑了。
“省省吧,再慢一点就要愈合的伤口用不着这么麻烦。”
温棠想飙演技的心思,本来已经被蔡母的反常搅和了。
现在听到温明昊这么阴阳怪气的一句话,又扬起了兴趣。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右手握着受伤的左手手腕,看着擦破的手掌心,表情说变就变,“啊,好痛好痛!”
“温棠!”
温明昊看不惯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又破防了。
“无中生有,你装什么装?不过是擦破点皮,能有多痛,你怎么不干脆装出一副要你命的样子?想借着这点小事博同情,把脏水往我身上泼?你真以为就凭你一张嘴就能仗势欺人?”
这番话一出,无异于自己挖了个坑,然后又自己跳了下去,最后甚至连土都是自己埋的。
温棠抬眸看向温明昊,眼底的委屈淡了几分:“我泼脏水?我仗势欺人?那你以前动不动就栽赃我冤枉我,不管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算什么?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是装的?怎么就觉得我活该受委屈?”
话落,温棠索性往封砚辞的怀里靠了靠,明目张胆地又道:“看好了,我现在是封砚辞的人,你说话最好过过脑子。”
封砚辞将人揽入怀里,凉凉开口。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你叫温双标?”
他抬眸睇向温明昊的眼神泛着冷幽,最后又分别在温建成和温建辉脸上扫过。
“还是说,你们二位哪位叫温规矩?”
这话一出,空气悠然变得安静。
不是驰名双标,就是温家规矩……这是在公开问责,更是表明了立场,他站温棠。
就算是温棠是装的,这个歉温明昊都得道。
蔡柔入祠的事掉了面子,叔嫂私通温明昊身世,曝光没了里子,温建辉自然不想再蹚这趟浑水。
他意味不明地睨了一眼温明昊,又扫了一眼温建成,复述:“生父没基因,养父没尽责。”
意思温明昊的行为,他管不着,也和他无关。
留下这么一句话,温建辉转身就走。
偌大的庭院只剩下温棠,封砚辞,温明昊,温建成,还有刘叔。
自从温建成把自己的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后就再也没有被人为难过,此时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他经过世事,结合两人的对话,自然知道温棠闹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换作是以前,定没有他拉下脸来的道理。
但现在的温棠,不一样了。
正如她说的,现在她的身后有封砚辞。
而,一个封砚辞就无异于有千军万马。
在海城,随便哪家企业的大boss,哪个世家少爷公子他都惹得起,偏偏,就惹不起封砚辞。
至少,目前他还惹不起。
温建成握拳,抬手抵着鼻子,咳嗽了一声,“明昊,道歉。”
“我……”
“我说了,道歉。”
温建成一记冷厉的眼神直逼温明昊。
温明昊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梗着脖子,极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温棠像是没听见一般,偏头看向封砚辞,轻声问:“老公,你刚才听见什么了吗?风有点大,我没听清。”
一句老公,听得心花怒放,封砚辞很配合地摇头,“没听见。”
温明昊脸色更难看了,咬牙切齿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稍微拔高了一点:“对不起。”
这一次,话音一落,最先作出反应的那个人,不再是温棠,而是变成了封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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