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陆青愿拿九重门试水。”
第一百一十五章 “陆青愿拿九重门试水。”
“强？你说的是谢太初比你…… 强？哦，对不起，我忘了你们是一个。”
我起初还以为听错了，而我说完，谢太初就先迫不及待地拆了台：“哼！谁跟这家伙一起的！这个蠢货废物，当年的绝世刀法一招都不记得了！天天拎个破伞到处晃，是因为——他压根就只在乎那……”
“闭嘴！”谢初安抬手一抹，刀身周围的空气像是被强行静止了，谢太初的声音瞬间变成了一片静默。
我盯着谢初安。
却是有一瞬间，之前所有的疑点全都连成了线。
为什么要我以医入道？为什么要我看《黄帝内经》？为什么每次收账他都只用红伞挡在前面，从不出刀？
“谢、初、安…… ”
我猛地跨前一步，揪住了谢初安的衣领。
距离近得，我几乎能数清他的睫毛。
“看着我！”我盯着他的眼，一字一顿地问，“老实说！你当初框我学医，是不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会用刀！”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我当初拿起刀后，他就跟鬼迷心窍了一样，还夸了我半天跟被上身了一样。
谢初安看着我，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窘迫。他大概没料到，我能从谢太初那半句废话里直接挖出他的老底。
下一秒，我手心一空。
谢太初开了口：“哼！不怕告诉你，他根本不能再拿起刀，真正会发疯的…… 会失控的，是他！”
我看着手中的空气，又看了看那把焕然一新的刀，并不在意，“那就不用他…… 谢谢你说给我啊，要不我还不知道。”
我摸了摸刀柄，“谢初安，我来当你的刀。”
随之，手像被火烫了一下，猛地一颤，然后我莫名想到了谢初安的样子。
回程的房车里，气氛难得轻松了下来。但我沈惊蛰从来不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
“吃掉。”
我攥着一把檀香递到认真消消乐的谢初安面前。
他一句放旁边，我就直接把香往他鼻子下的嘴边又凑了凑，“不行，我必须看着你吃完！今后早中晚三顿，如果我没睡，我还会给你再加个宵夜，三顿都不能少。”
眼看他闯关完毕我赶紧关了他手机，再次递过去。
他脸色黑了，“沈惊蛰，本座是刀灵，不是你养的家禽牲口！”
其余几人都笑，还要憋着。
我不管他，接着说：“苍蝇小也是肉！你就老老实实当饭吃，否则，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把你挂在秋千上荡着吃。”
“你敢！”他怒斥，“真以为我不敢折腾你？”
我扬眉毛，“有恃无恐，毫无威胁！”
他哼了哼，终于有一种后悔浮现，“罢了，就当孩子长大了。孝敬的…… 我吃。”
他这话里话外的占便宜。
我本来想纠正他，但想了下，只要他能按时进补，口头便宜而已！
随着谢初安开始对着一把檀香“努力奋斗”，我也收心，目光落在了从苏莲娘那里收缴来的“莲心明辨符”残卷上。
这些就都是季渝和阎悬的功劳了，而这场博弈让我最大的收获，除了功德法外，是明白了一个逻辑——
“好像玄门的术法，本质上是某种逻辑的异化，你之前给我说过，但是我没见过，这次苏莲娘能逆改沈家的符咒设下‘慢死咒’来害人，就说明，天道的规则也是可以被重写的。但需要一些条件……来成立。”
我边翻看着那些扭曲的符文，指尖在纸面上划过，边回想阎悬季渝给我讲过的一些内容，随着脑子里的公式，符咒……重重学术疯狂交织。
一晃时间居然就过了一下午。
随着季渝喊我吃饭，阎悬说我学起来可真吓人，徐粲说——
“研究怎么杀人，当然要全神贯注啦！”
我抬头看他一眼，说真让他说对了，但只说对了一半儿，“不是杀人，但也算。嗯……”
我尽量往简单了说，就是对照着《黄帝内经》里的气血流向，开始逆向拆解，既然她能改，我就能想办法拨乱反正。
这也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丝逻辑，我去询问苏莲娘她肯定是不会说的，就算说，我也未必信！
“当家的意思难道是，这莲赊门的底子是‘口舌生莲’，若能改回，便是…… 言出法随？”
我点头，“但我还没研究明白，所以后来我先放下去研究了，怎么‘收租’。”
“收租？”他们都不理解。
我就又解释说季渝做的这个牌子是有时效的，一段时间就要换，而且这个牌子的价格昂贵。
咱们总不能苏莲娘留下的烂摊子，自己被牵连？
没有杀她就不错了，难道还要因为她负担那些那些无法超度的恶鬼？闹呢！
所以，我打算把莲赊门那些阴毒的咒术，无法超生的通通变成“租客”。
接下来我会亲手定制一种鲁班门可以给鬼魂住的格子房，然后，有需要的我会拉出来用，没需要的就留在里面！
“那师父打算，谁来交租？他们自己吗…… 他们被关着能缴啥啊？”
徐粲说完，阎悬啧了一声，“傻了，当然是苏莲娘！”说完看我。
我点头，说是这样没错，其实我不杀她还有一个原因…… 一文钱收的话，太亏！我打算让她去监控蝴蝶谷。
而我结合他们之前给我说的，在研究了一下午苏莲娘咒杀后，确认她的术法其实并不厉害。
厉害的是这些——
被她害的家伙。
这些鬼堆砌的力量给她了，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当时把她单独叫过来没有那些鬼怪的时候她虽然强但是好像没有那么强的原因！
属实是歪打正着了！
“所以，当家的意思是武力后勤留在我们这，她去游走打工，让那些混账东西，主动还账？”
我打了个响指：“知我者，季渝！”
季渝浅笑，却是我接着看向他的眼睛，顿了顿，有些犹豫的问：“你想知道你的记忆吗？”
我这话一说他们都看了过来，徐冉都飘了出来。
我连忙解释我是有些想用他的记忆搞事。
毕竟我虽然够死了，可也需要一个实验的基地。
“你们也可以理解为彩排，如果彩排成功，你……大仇得报！”我指着季渝，又看周围人，“他们都知道你的记忆。但是——”
“我只是为了有把握的去做实验才选择你，当然，季渝你可以选择不，我也可以用下一笔账来试验。我只是询问你的意见！并且完全尊重你的选……”
我的话音还没落下，季渝居然眼神缓了缓，嘴角一扯：“陆青愿拿九重门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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