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开坛祭祀
柔柔紧捂着唇不敢发声,突然过道里的灯暗了下来,猫眼里一片漆黑。
下一秒,灯突然亮起,柔柔把手背都咬出血来,才没发出尖叫声。
猫眼里,那张脸涂得厚厚白粉,脸颊两边有着诡异的胭脂红,眼窝里是空的,没有眼球,就那样贴着猫眼,格外的狰狞。
明明没有眼球,但柔柔能感觉到那东西就在门外看着她。
戏腔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又绵又软。
柔柔捂着耳朵,连滚带爬回到床上,再次用被子把自己罩起来。
被子里一片黑暗,柔柔却只能在这单薄的被子里找到一丁点的安全感。
突然,柔柔的身子完全僵住。
这被子里带着一股冷意,正从她的后背往前冒。
柔柔浑身汗毛瞬间炸起,心脏骤停。
她能感觉到被子里多了一个人,就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
柔柔根本不敢动,那股熟悉的霉味混着廉价胭脂的气味,把她紧紧包裹着。
那东西压根就没在门外,没在床边。
那东西早就钻进了她的被子里,就等着她钻回来。
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漉漉带着霉味的头发,一缕缕扫过她的脸颊。
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也是这个时候,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说不出的急。
“快把浴巾扯开,我判断错了,盖上浴巾是对佛像的大不敬,必须把浴巾扯开,佛像才可以保护你!”
姜宜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魔力,那后背紧贴着的东西突然就消失了。
柔柔赶忙从被子里钻了出去,准备揭浴巾的手一顿,这浴巾是什么时候吹开的,佛像的身体都在外面。
柔柔没有任何犹豫,拽着浴巾把佛像紧紧盖住。
彻底无力摔坐在地上,衣服都湿透了,惨白着一张脸,咬着自己的手蜷缩在角落哭着,却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另一边,林楠被一双干枯的手拽进了房间里。
看清抓着她的人,那口吊上去的气,瞬间就松了。
对面的人是村里的神婆。
“阿婆,你怎么在这里?刚刚真的吓死我了。”
干枯的手指贴在林楠的唇上,神婆眼神示意着林楠朝里面看去。
林楠听话的朝房间里面看去,就看到大高三人正在猛灌着水龙头里的水。
他们的后背不约而同鼓起小小一块。
那凸起很小,却生长的速度很快,不是肌肉,也不是骨头,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的身体里想要钻出来一样。
衣服布料被撑得崩开,露出里面的肉来。
林楠震惊地张大了嘴,那东西里面好像是水,那被撑开的是他们的皮。
三人像是感觉不到痛苦一样,继续灌着水龙头里的水。
细微的撕裂声,林楠吓得连尖叫都忘记了。
就在那一瞬间,“砰——砰——砰——”三声沉闷、黏腻的爆裂声。
后背的皮肤炸开了,血肉溅了一地。
那水顺着地砖的纹路,一点点逼近林楠的脚边。
那水冷得刺骨,一碰到皮肤,就顺着毛孔往骨头里钻。
林楠猛地一颤,想把脚缩回来,却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
神婆见林楠这样推了推,“愣着干什么,把刀递给我。”
神婆握着刀,划开了大高的肚子,抓出里面一团又一团的黑发。
林楠恶心到作呕。
只有神婆捧着那团黑发,“那东西又回来了!”
“林楠通知所有人,明天开坛祭祀!”
林楠的表情僵在脸上,他们村里以前有过三次祭祀,第一、二次老辈人闭口不谈,第三次就是群体自杀案,那事情当时闹得很大,不少人为了保命离乡。
那时候还没有林楠,但从老辈人口中得知,那七天,村里死了不少的人,不少人被附身,有人为了活命,想要逃出去,却死在了出城的路上,没人能逃走。
最后警察来调查,甚至特别行动处的人也来了,可什么都查不出来,就像是一个悬案,一个不能再次提及,被封锁了的悬案。
林楠身体一软,脸色煞白。
“阿婆,我们能活得离开吗?”
神婆也不知道,当年她还只是跟在师父身后的小孩子,现在她也是要进土的人。
当年师父花费七天才压住那些鬼祟,如今的她能护下全村人吗。
她不知道,浑浊的眼神扫过被开膛破肚的三人。
“明天一早找人拉下去,摆上祭坛。”
神婆擦拭着刀身的血迹,才躺回床上。
“林楠上来睡,今晚谁也不能出去!”
另一边的房间。
房间的大红公鸡发出焦躁不安的声响。
这房间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姜宜伸手把鸡抓了过来,护着。
咬破手指,血滴在眼睛里,可奇怪的是,这次姜宜什么也看不见。
看不见房间里的鬼,但她能感觉到这地方肯定是有鬼的,太诡异了。
能捂住神的眼睛,只有一种可能,无数人的献祭,用命写符。
这地方太过于诡异。
姜宜只觉得手上一重,齐嫣的手搭在姜宜的手上,一个牵引绳将两人牢牢绑在一起,当然冷晏之也没落下。
冷晏之一手被齐嫣绑着,另一只手紧紧握着那把伞。
伞上的铜钱被吹得发出清脆的声响,可奇怪的是,整个房间都紧闭着门窗,风又是从哪里来的。
三人靠坐在一起,鸡被他们护在中间,互相交换着进入了梦乡。
那些东西并没有进行下一步,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才是最诡异的。
那东西能分得清,危险性。
他们是有智商的,这是无比危险的存在。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
姜宜把门打开,柔柔也惨白着一张脸,小心翼翼推开房门往外看。
当看到姜宜,她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宜姐……我……我……”
话还没说完,她昏了过去。
嘴角还挂着几根黑色头发丝,却勾起了极淡、极诡异的浅笑。
从她的嗓子里挤出,又尖又细又冷,一字一顿幽幽唱出戏腔,“今生不唱升平调——”
尾音被拉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水底浮上来,在狭小的过道里回荡着。
“只索生人魂一厢。”
柔柔的脖颈不受控制的扭曲着,手腕抬了起来,手指关节发出咔嚓的声音开始扭曲着。
她被附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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