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石小余与棒梗混熟了

一听这话，两人也是一番唏嘘，如今这院里，除了老住户还称呼他们为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其他住户，可没这称呼了。
  客气一点的连带着姓称呼一声大爷，清冷一点的见面点点头就是招呼了，昔日三位大爷的称呼是何等的威风啊，如今却是昨日黄花，只留回忆而已。
  三人把话一说，又是一番唏嘘，找了个位置，下棋去了。
  第二天，石小余就带着人住了进来，他客气的跟院里人打招呼，说着有什么事儿吆喝一声的客套话，大家也没当真，处熟悉了才知道可交不可交。
  “小石啊，你这一帮人的，具体是干什么的？”，易中海见这些人又是收拾工具又是准备搞个大灶的，好奇问了起来。
  “干点零碎活计。”，石小余大概说了一通，几人都听明白了，确实是什么活都干，嗯，能干得出来的活才算。
  “全是你亲戚？”，阎埠贵问了一句，这拉起一帮人干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石小余笑道：“有亲戚，有朋友，都是老伙计，院里要是有什么修修补补的，您几位也招呼一声，保证活干得漂亮。”
  “花钱吗？”，阎埠贵吞口而出，几人嘴角抽搐起来，阎埠贵果然还是阎埠贵，一开口还是那个味。
  石小余尽管已经有诸多了解了，见他这急切模样，还是有些绷不住，他笑呵呵道：“小活儿方便你我他，大活儿就要讨生活了。”
  几人微微点头，这话说得实在，小活儿帮把手是能住在一个院相遇的情分，大活儿可就要讲价了。
  阎埠贵有些失望，要是不要钱，他那屋子，也是可以修修补补一下的嘛。
  见他这失望的模样，几人差点憋不住笑，好家伙，还真是想白嫖啊。
  石小余找了个话头先去忙了，这要是继续聊下去，阎埠贵真有可能拉着他这一帮人去干点活儿。
  傍晚，棒梗回来的时候，见院里动静大了一些，又见有陌生人，便问了一句老妈。
  “新租户，人挺客气的。”，秦淮茹说了石小余今天跟院里人聊得不错的事儿，棒梗点了点头，就不再问了。
  棒梗出了屋，跟易中海聊了几句，就回自己屋去了。
  “他就是贾棒梗，现在要不要找个由头过去接触接触？”
  石小余摇头，很清醒道：“急不得，越急越容易让他警惕，我们慢慢来，等稍微熟悉了，自然也就搭上话了。”
  “明天你带着他们该干活干活，其他的我来处理。”
  这人点头，这帮人中，就两人是警察，其他人是真的找活干的，他们不知道其他事情，确实也要按照安排让他们干活赚钱，才显得正常。
  接下来几天，石小余是真的忙，不过每天回来后都跟阎埠贵三人吹牛打屁一会儿，棒梗回来的时候，也让他顺利的搭上了话，一切显得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丝毫没有让棒梗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摸准了棒梗的初步轨迹后，石小余开始了下一步，这天，他蹲在胡同口抽烟，整个人眼睛红通通的，就像是熬了几天几夜一般。
  棒梗提着东西走到胡同口，见石小余这模样，打了招呼后，问了一句，石小余眼神飘忽，打了个哈哈应付几句，棒梗一见这情况，顿时来兴趣了。
  “我说你这模样，不会是输得裤衩子都没了吧。”，棒梗又是试探，又是调侃，说了一句，石小余脸色一变，随即连连摇头道：“别胡说啊，我这是累的，可没去搞赌钱什么的。”
  “嘿”，棒梗乐了，笑呵呵道：“看来还真是赌钱啊，在那儿干的？”
  石小余拱拱手，又拿出烟来递给棒梗，低声下气道：“棒梗兄弟，看破不说说破啊，我这钱输了，还头疼那帮兄弟的工钱呢，你这是要是一吆喝让他们听到了，非得撕了我不可。”
  说着，又给棒梗把烟给点上，棒梗见他这姿态，乐呵呵道：“我说你怎么蹲在这儿呢，原来是头疼拿不出工钱的事儿啊。”
  “嘿嘿，这不是就爱这一口吗，手痒痒的没忍住就去了。”，石小余狠狠抽了一口烟，仿佛是要将压力与郁闷随着烟雾吐出来，又道：“棒梗兄弟，帮我掩掩口，拜托了。”
  “行行行，我不说我不说。”，棒梗点头，工钱不工钱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谢了，棒梗兄弟，等我缓过来，请你喝酒。”，石小余一副感激的模样，又给棒梗递了一根烟。
  “行，那就等着你的酒了，我先走了，你自己琢磨吧。”，棒梗摆摆手走人，石小余看着他的背影，吐了一口烟后，咧嘴一笑。
  这边上演着戏份的时候，另外一边，林家国这里也在招待着娄晓娥跟高平一家子。
  “你们倒是干得火热啊，动静都传开了。”，林家国对两人的事业心与能力是佩服的，高平摆摆手笑道：“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干出来的动静，大家合着伙儿干呢，就想着有经验了，大家才分开去干。”
  这倒是，目前房地产行业才开始不久，政策的问题以及经验问题，都需要有一个过程。

  聊着天，大家都当做是休息放松了，待娄晓娥跟李秀芝去梁拉娣家后，高平这才对林家国道：“家国，我想去北边搞一把大的，钱现在是抽不出来多少，可我又不甘心放弃。”
  “晓娥劝我稳一稳，可我觉得真是个机会的。”
  林家国听着这话，给他递了一根烟，问道：“所以你想借钱？”
  “嗯。”，高平点燃抽了一口后道：“你那农场是非常优质的财产，我想说服你同意抵押借钱，到时候赚了我们一人一半，亏了我也能够缓过来，全算我的就是。”
  “你想怎么干？”，林家国问了起来，高平道：“那边的钱，在快速贬值，我去那边几次，看到的情况都是很糟糕。”
  “借他的钱，就赌他继续贬值下去，最后跟当初大队长离开的时候一样，钱不是钱。”
  林家国瞪大了眼睛，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又要起金融了。
  “是直觉还是判断？”，林家国很好奇，高平笑道：“是几次调研后，得到的判断，当然了，赌性也大，这点我承认。”
  “那几个食品厂的东西在往那边运，关系是铺通的，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相信，我有那个实力。”
  “行。”，林家国点头道：“我不要一半，给我五分之一就好，毕竟事儿是你干，风险是你冒，你就当我是放贷了，还是高利贷的那种。”
  高平还想说什么，林家国摆摆手道：“这种事儿，是会被人盯上的，你有数就好。”
  “好，那就不多说。”，高平也知道林家国的性子，两人就这样谈好了事情，至于抵押贷款的事情，到时候林家国签个字就行了。
  傍晚时分，娄晓娥跟高平离开后，林家国把事儿跟李秀芝说了，李秀芝也没有说什么，当初娄晓娥借钱给自己家的时候也是干脆，现在也得有个回应的真诚态度。
  半个月后，事情办成，高平就去了北边。
  “你是真不怕他亏了啊。”，娄晓娥笑嘻嘻说着，林家国道：“不是有过一次抵押吗，我相信你们的赚钱本事。”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想，没想到兜兜转转，高平还是盯上了这路数，稳赚的好不好。
  “你那农场价儿可不低啊。”，娄晓娥调侃道：“真要没了，你得哭死。”
  “没了就再找地方建呗，到时候找你们借钱就是。”，林家国也笑呵呵一句，心想真要是亏了，我到时候把那空间移走，到时候一样是新农场，只不过会增加被怀疑的风险而已，若无必要，空间就摁死在那儿就行了。
  玩笑了几句，娄晓娥带着李秀芝逛街去了，林家国漫步往家回，一想到今天好像要收房租来着，林家国又前往那边的院子，反正吴邮的叮嘱就是正常着来就好。
  来到这院儿，跟熟人打着招呼，看了看时间，就先去看阎埠贵几人下棋了。
  “过来收房租了？”，刘海中笑问一句，林家国点头，给几人散了烟，笑问道：“这没闹什么事儿吧？”
  “没有没有。”，刘海中摇头道：“见天儿的上班，早出晚归的，都没怎么见着人，回来吃了晚饭聊几句也回屋休息去了。”
  聊了一会儿，又下了一盘棋，见石小余他们回来，林家国又坐了一会儿，才走了过去。
  “还想送去给你呢。”，石小余打了招呼，拿出钱来数了，林家国接过来数清楚后，给写了收据，聊上几句后就离开。
  “哟，这红光满面的，没少赢啊。”，棒梗递了烟，笑呵呵一句，自从上次知道这家伙爱赌后，后续也发现了这家伙又去了地下赌场几次，棒梗也是乐了。
  “那有小孩天天哭，那有赌徒天天输的。”，石小余嘚瑟着道：“你哥哥我，还是有技术的。”
  “明儿个有时间没有，要不要一起去玩玩，哥们儿出钱，输了算我的。”
  棒梗闻言，也没有拒绝，他也是爱玩的。
  “那行，明儿个一起去，不过先说好，这事儿在院里保密。”
  “废话。”，石小余白了他一眼道：“这特么赌场都是藏着的，我在院里嚷嚷算怎么回事儿，还嫌警察耳朵不够灵啊。”
  “赌场那边也是输客带熟客，棒梗兄弟到时候也别嘴快，不然就害了我了。”
  “懂，我门清儿。”，棒梗点头，两人就约着明天一起去了，棒梗离开回屋。
  “你们聊什么呢？”，秦淮茹问了一句，又道：“见你们在哪儿嘀咕一会儿了。”
  “工作上的事儿。”，棒梗现在扯谎都不带眨眼的，秦淮茹也没多问，让棒梗端着饭菜去给贾张氏吃。
  “不容易啊。”，屋里，石小余微微吐了一口气，为了这条线，可把他给折腾坏了。
  “想取得他的信任不容易。”，搭档万雄对石小余道：“这段时间，我把一些事情给理顺了，现在已经确定，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阎解旷几个，都是在巨额外债下走投无路，然后贾棒梗让人牵了线，没有露面就把几人全部拉下水了。”

  “现在那几人虽然有人盯着，可我们要摸到核心，还得顺着贾棒梗这条线来。”
  石小余点头道：“那个胡云的情况也查清楚，几线并进，我们不能急，急了容易惊着鱼。”
  “我明白。”，万雄点头，也深感压力重大，主要是涉及面有点大了。
  两人确定了接下来的计划后，就去吃饭了，大灶大锅饭，挺香的。
  一夜安睡，第二天，石小余就带着棒梗去了地下赌场，两人玩得十分尽兴，棒梗还赢了不少钱，这可不是石小余安排的，这小子今天手气好。
  “走了走了，再继续就惹事了。”，石小余对棒梗说着，棒梗点了点头，自然知道再赢下去，就要被做局了。
  离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两人先去吃了早饭，这才回家睡觉。
  有了这一次后，两人时不时的就去耍几把，输多赢少，关系算是扯进了些。
  “组长，我感觉差不多了，该进行下一步了。”，石小余找到吴邮，说了情况，吴邮点了点头道：“那就进行下一步。”
  这天，石小余跟棒梗又来到赌场，玩得正尽兴的时候，警察来了，正门，小门，暗门都被堵住了，里面的人，成了瓮中鳖。
  石小余跟棒梗也没能跑了去，直接被警察带走。
  棒梗此时脸都绿了，这要是被顺着查，岂不是要完犊子，他碰了碰旁边的石小余，嘴巴说话却不出声。
  “找人”
  石小余看懂了，稍稍压低声音道：“不用担心，拘留几天，加上罚款就行，我们不是组织者。”
  棒梗能不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当然知道，他现在担心的是被查出什么来啊。
  “石哥，我奶奶的情况你清楚，这要是她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样呢，你要是有什么关系，帮忙啊。”
  “我就是个小角色，那来的关系啊。”，石小余一脸苦相模样，心中暗乐，急了好啊，你要是不急，今天这一步，不是白安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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