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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连人带车烧成灰


陈峰把他拖到车子旁边,松开手。

颜同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滚圆,盯着陈峰,盯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刀。

刀上的血是他的,从后脑勺流下来的,在刀尖上凝成一滴,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颜同下意识地去摸腰间——枪。

他看着陈峰,声音在发抖,但他在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害怕:“北佬,有话好说。杀了我,你也跑不了。警署不会放过你的,英国人不会放过你的,整个港岛都不会放过你的。”

陈峰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很短,冷得像冰,在月光里一闪而过。

他蹲下来,和颜同平视,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你这样的人渣,死多少都不会有人在意。”

颜同的眼泪流下来了。

不是伤心,是恐惧,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恐惧。

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泥地,头低着,额头几乎碰到了地面,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哭,又像笑:“求你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陈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家常:“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站起来,举起刀。

月光照在刀身上,泛着幽暗的寒光。

颜同抬起头,看见了那把刀——刀身不长,但很锋利,刀刃上还沾着他的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他的嘴张着,想喊,但喊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瞳孔里映出那把刀,映出那个举刀的人。

刀落下来。

一刀砍在脖子上。

血喷出来,溅在陈峰的衣服上,溅在地上,溅在车身上。

颜同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一堵被推倒的墙,往前栽倒,脸埋在泥地里。

血从脖子上的伤口涌出来,在泥地上洇开一小滩暗红,像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花。

他的腿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陈峰站在尸体旁边,低头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弯腰,抓住颜同的衣领,把他拖起来。

尸体的头往后仰着,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顺着衣领往下流,滴在地上。

他拖着尸体走到车旁边,打开后车门,把尸体塞进去,关上车门。

尸体歪倒在后座上,头靠在车窗上,血顺着玻璃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瓶汽油——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来的,早就准备好了。

拧开瓶盖,把汽油泼在车上,从车顶泼到车窗,从车窗泼到车门,从车门泼到轮胎。

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刺鼻的气味,混着血腥气,呛得人嗓子发紧。

他退后一步,打开打火机。

火苗在夜风里跳了一下,橘红色的,像一朵小小的花。

他把打火机扔出去。

打火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那滩汽油上。

轰——火光炸开,整辆车瞬间被火焰吞没。

火苗从车顶窜起来,有三四米高,在夜风里猎猎作响,像一面被风吹动的旗帜。

车窗玻璃在高温下炸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碎片四溅,在火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轮胎烧化了,车身塌下去,铁皮在高温下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像某种垂死的动物在哀鸣。

陈峰站在火光外面,看着那辆车在火焰中慢慢燃烧。

脸上映着跳动的火光,忽明忽暗,但那双眼睛里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站了一会儿,转身,走进黑暗里。

脚步声在泥地上沙沙响着,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完全消失了。

身后,那辆车还在燃烧。

火光照亮了半边天空,浓烟升起来,在夜风里飘散,像一条黑色的巨龙,蜿蜒着升上夜空,然后被风吹散,消失在黑暗里。

第二天清晨,将军澳。

天刚蒙蒙亮,海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

阳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在雾气里折射出淡淡的金光。

一个拾荒的老人在海边捡废品——塑料瓶、易拉罐、废纸板,装在编织袋里,鼓鼓囊囊的。

他看见那堆焦黑的废铁,以为是废弃的车辆,走近了,才闻到一股焦糊的气味,混着海水的咸腥,呛得他直皱眉。

他绕到车头那边,往车里看了一眼——一具焦黑的尸体,蜷缩在座椅上,面目全非,分不清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老人的脸白了,白得像纸。

他后退两步,腿一软,坐在地上,然后爬起来,转身就跑,跑了几步,绊了一下,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爬起来继续跑。

跑到公路上,拦了一辆车。

车子停下来,车窗摇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怎么了?”

老人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着,牙齿在打架:“报……报警……海边有……有死人……”

港岛警署,总警司办公室。

门关着,窗帘拉着,透不进一丝光。

屋里只点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照着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桌面上摊着几份文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烟草的呛人味道。

查理曼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色很难看,眼窝深陷,嘴唇发干,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

手里夹着一支雪茄,没点,只是叼着,烟嘴已经被咬得不成样子了。

面前摊着一份报告,上面写着几个字——颜同,确认死亡。

他把报告放下,靠在椅背里,看着天花板。

颜同死了——港岛警署的华人探长,在港岛混了二十多年,从一个小巡警一步步爬到探长的位置,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人没得罪过。

现在他死了,被人砍了脖子,浇上汽油,连人带车烧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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