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终焉之战
三年之期，已到。
龙王归来，不……
是宇智波斑重回木叶的那个夜晚，暴雨倾盆，雷光撕裂天空。
他以最震撼的方式霸气回归。
脚下是山峦般的九尾妖狐，九条巨尾在雷雨中如火焰翻腾，摆动间狂风呼啸。
“柱间——！！！”
吼声碾碎雨幕，传遍木叶。
无数人从睡梦中惊醒。
【居民吐槽:有没有公德心】
火影大楼顶端，一道身影破窗而出。
千手柱间凌空落地，深绿甲胄瞬间覆体。
木龙拔地而起，载他升入暴雨的夜空。
他抬起头，雨滴顺颊滑落。
看见了那头灾厄般的妖狐，与站在其头顶、红袍猎猎、写轮眼在黑暗中猩红刺目的。
故友。
“斑。”
柱间的声线依旧平稳，“你终究……还是选了这条路。”
“少废话！”
斑在风雨中咧开嘴，“三年！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走遍各国，所见尽是压迫、战争！你许诺的和平？根本不曾实现！”
他张开双臂，声音穿透雷声：“就在那座山谷！今日，你我彻底分个胜负！”
“胜者——”
九尾仰首，“才有资格定义世界的未来！”
柱间闭目，深吸一气。
而后睁眼，目中再无彷徨。
“好。”
后来这一战被简略载入史册。
但亲历者都明白 。
真相，远比纸上的几行字更为苍凉。
终焉之谷。
暴雨不知何时已歇，月光惨白。
千手扉间立于远处崖顶，瞳孔紧锁谷底。
身后精锐林立，却无人能插手神级忍者之战。
谷中，九尾的嘶吼与木龙的轰鸣仿佛太古巨兽搏命。
斑彻底解放力量，深紫须佐能乎化为铠甲包裹九尾，成为“威装·须佐九尾”。
四只查克拉巨臂挥动刀剑，每一击都令岩壁崩裂。
柱间面颊上，仙术纹路悄然蔓延。
真数千手再度降临。
而这一次，每一条木臂皆缠绕着封印符文！
“仙法·明神门·千手镇压！”
柱间合十双掌！
无数赤红鸟居如陨星疾落，轰然压在威装九尾周身，封印术式如藤蔓缠绕！
“没用的，柱间！”
斑的声音夹着狂笑，“九尾查克拉加上我的瞳力——你封不住！”
九尾怒嚎挣扎，查克拉如潮迸发，数十鸟居应声碎裂！
它猛一低头，咬住真数千手一条巨臂，狠狠撕扯！
木屑纷飞如雨。
柱间不再保留。
双掌按向真数千手头顶，仙术查克拉奔涌灌注！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顶上化佛·终焉之柱！”
千条木臂骤然回缩、交融！
所有封印符文如百川汇海。
化作一根直径逾百米、贯穿天地的巨木之柱。
巨柱对准威装九尾的胸膛……
轰然撞去！
九尾发出不甘的哀鸣，被巨柱抵着向后撞穿一座、又一座山崖。
最终在震彻峡谷的巨响中，被死死钉入岩壁！
岩壁崩塌，烟尘冲天。
须佐铠甲寸寸碎裂。
柱间踏着柱身，一步步走向尽头。
斑从残骸中踉跄迈出，查克拉耗尽，永恒万花筒已然暗淡。
他单膝跪地，仰起头。
柱间在他面前止步。
相隔不过数尺。
“动手。”
斑啐出口中鲜血，嗓音沙哑，“还在犹豫什么？”
柱间的手握在刀柄上。
“为什么，斑？”
他的声音在谷中回荡，“为什么一定要如此？”
斑忽然笑了。
“为什么？柱间，你竟还问为什么？”
笑声渐大，带着无尽讥嘲，“你的和平不过是幻影！
这个世界的本质从未改变。
弱肉强食，战乱轮回。
你的忍村制度，也无非是披上新衣的战国时代！”
他摇晃着站起身，直视柱间的双眼：
“最后问你一次——若我今日真将木叶毁灭，你会如何？”
峡谷的风仿佛骤然静止。
一切声响归于沉寂。
柱间凝视着斑。
他缓缓开口，声调平稳，内容冷酷：
“我会杀了你。”
“无论你是谁，曾是我多么重要的兄弟、挚友……只要你威胁木叶，威胁这份和平……”
他的刀，出鞘一寸。
“我都会杀了你。”
斑怔然望着他。
随后，笑了。
“你终于明白了。”
他轻声说。
“柱间，要守护某些事物，就必须割舍另一些……哪怕那曾珍贵如命。”
他展开双臂，阖上双眼。
“来吧。让我见证你守护和平的觉悟。”
柱间的刀，彻底出鞘。
月光沿刀身流淌，映亮他的面容。
他向前一步。
刀锋，没入。
斑的身躯猛然一颤，鲜血自唇边涌出。他却未倒下，反而伸手攥住柱间握刀的手。
“柱间……”气息已微不可闻，“这……并非终局……”
【老阴b，已经埋伏了后手】
柱间沉默着。
掌心残留着刀锋贯体的触感。
那一瞬，他亲手斩断了一段手足之情。
回到木叶，柱间依然屹立。
但所有人都隐约感到，他心中的某一部分，已永驻终焉之谷。
他请来妻子漩涡水户。
“水户。”
他望进妻子温柔的眼底，嗓音低哑，“有一事相托。”
水户似已了然，轻轻握住他的手：“是九尾吧？”
柱间颔首：“斑虽亡故，但九尾之力……太过危险。我不能让它落入他人之手。”
水户笑了，笑颜明亮而坚定：“交给我吧，柱间。我会成为它的容器，以生命守护村子与和平。”
封印仪式持续三昼夜。
当最终一道咒印落成，水户腹间浮现漩涡状封印纹样时，柱间紧紧拥住了她。
“对不起……”他在她耳畔低语。
水户只轻抚他的背脊：“这不是你一人的责任，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自那日后，柱间变了。
他仍处理政务，接见使节，在村民面前展露温和的笑容。
但亲近之人都知晓。
那个豪迈大笑、眼中始终有光的千手柱间，已随终焉之谷那一刀，永远逝去。
三月之后，柱间召集木叶高层。
“我欲召开五影会谈。”他平静宣告，“捕捉剩余尾兽，分配给各国。”
满堂哗然。
“火影大人！尾兽乃战略之器，岂可！”
“正因它是兵器。”
柱间打断，令全场肃静，“才需制衡。若仅木叶持有尾兽，他国必将恐惧、联合，战火终将重燃。”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斑所言不虚……和平并非天真赠与。真正的和平，需让各方皆觉‘维持现状远比开战有利’。”
千手扉间蹙眉：“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
柱间站起身，“我要以尾兽为凭，在五大国间构筑恐怖平衡。令任何一国意图启衅时，皆须权衡他国尾兽之力。”
他沉默片刻，续道：
“这或许并非最好的道路……却是我所能想见，最为现实的道路。”
堂中陷入长久的寂静。
最终，众人垂首。
“谨遵火影大人之命。”
【倘若狼看到双雄这般结局，定会笑:我笑那柱间少智，笑那斑少谋。】
诗曰：
双影裂空战九霄，木龙须佐撼山摇。
挚友刀寒诀大道，孤峰血烫证永劫。
忍界棋终此一弈，平局皆殁终焉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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