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地怨虞的觉醒
五影大会开得那叫一个“圆满”。
柱间凭借忍者之神的实力和“恐怖平衡”理论，硬是把一至九尾的分配方案给敲定了。
雷影分到了二尾和八尾，土影拿走了四尾和五尾，水影带走了三尾和六尾，风影不要尾兽，只要经济帮助。
至于火之国木叶？
柱间大气地表示我们不要尾兽，只留九尾在漩涡水户体内作为“最终威慑”。
这话说出来，其他四影心里都清楚：九尾是最强的，木叶看似没拿，实则拿了最大的。
散会时，柱间站在会场中央，看着五大国代表握手言和，心中那块石头，总算稍稍松动。
“总算……迈出第一步了。”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自终焉之谷一战后，他再也没真正睡过一个好觉。
可他没注意到——会场角落，泷影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泷隐村，会议室。
“一个！就分给我们一个七尾！”
泷影拍着桌子，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墙上地图，“其他大国最少都有俩！木叶更是有九尾！凭什么我们泷隐就只能当陪衬？！”
长老们面面相觑。
半晌，一位白发长老小心翼翼开口：“可是……泷隐毕竟是小国忍村，能分到一只尾兽已经是柱间大人格外照顾……”
“照顾？！”泷影冷笑，“我要的是平等！是尊重！不是施舍！”
他来回踱步，忽然停住，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既然木叶不给我们面子……那就别怪我们动些手段。”
“您是说……”
“派角都去。”泷影一字一顿，“暗杀千手柱间。”
满堂寂静。
角都？暗杀……千手柱间？
这和让蚊子去叮穿城墙有什么区别？
“这……这太冒险了！”
另一长老急道，“万一失败……”
“失败了就说角都是叛忍，擅自行动。”
泷影早已想好退路，“成功了……哼，木叶群龙无首，我们至少能多分两只尾兽！”
命令传到角都手上时，这位泷隐精英上忍盯着任务卷轴，沉默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传令的中忍：“影大人……是认真的？”
中忍战战兢兢点头。
角都又沉默了三秒，突然笑了：“我！?”
【让角都去杀千手柱间？这跟让奔波尔霸去抓孙悟空有什么区别？】
传令中忍可能不知道这个梗，但能感受到角都语气里的绝望。
“可是……命令已经下达了。”
中忍硬着头皮说。
角都收起卷轴，面无表情。
是啊，忍者没有拒绝任务的权利。
哪怕这任务是去送死。
三日后，火之国边境森林。
角都埋伏在树冠中，看着远处那个深绿色身影独自走来。
柱间竟然真的没带护卫，就这么一个人在林间散步。
“真是……自信到令人绝望啊。”角都喃喃。
但他没有退路。
双手结印。
“火遁·头刻苦！”
“风遁·压害！”
复合忍术！火焰在狂风加持下化作滔天火海，瞬间吞噬了柱间所在区域！
角都死死盯着火海中央。
没有惨叫，没有躲避。
火浪分开。
柱间站在原地，身周不知何时升起一圈木质屏障。仙术木遁·木锭壁，连斑的须佐都能挡，何况区区复合忍术？
“出来吧。”柱间平静地说，“杀气藏得不错，但自然能量告诉我你在这儿。”
角都咬牙跃下，同时结印！
这已是角都压箱底的杀招！
柱间只是抬手。
“木遁·树界壁。”
巨木破土疯长，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
四属性忍术撞在上面，如同海浪拍击礁石，除了轰鸣，连道裂痕都没留下。
“实力不错。”柱间点评，“能同时操控四种属性忍术，你是泷隐的角都吧？我听说过你。”
角都心中一凛。
自己这等小国忍者，竟然被忍者之神记住了？
“可惜。”柱间摇头，“你不是斑，也不是狼。这种程度的攻击……”
他双手合十。
“木遁·荆棘杀之术！”
地面炸裂！无数带刺木桩如毒蛇窜出，角都本体急退，却被一根木桩擦过左肩，鲜血迸溅！
三招。
不，严格来说，柱间只主动出了一招。
角都单膝跪地，喘着粗气。差距太大了，大到他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
柱间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为什么来杀我？泷隐对尾兽分配不满？”
角都不说话。
“回去吧。”
柱间忽然说，“告诉你们影，七尾是最适合泷隐的，它擅长飞行，与你们多山多谷的地形相得益彰。贪多嚼不烂。”
角都愣住了。
不杀我？
“你是个强者。”柱间转身，“死在这儿，可惜了。”
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角都心中五味杂陈。
回到泷隐，角都如实汇报。
然后他就被按倒了。
“叛忍角都，擅自刺杀火影，企图破坏五大国和平！”
泷影坐在高位，声音冰冷，“押入地牢，等候发落！”
角都瞪大眼睛：“影大人？！我是奉命……”
“证据呢？”泷影冷笑，“任务卷轴呢？谁看到了？”
角都这才想起，出发前，卷轴被收回了。
陷阱。
从一开始，他就是弃子。
地牢阴冷潮湿。
角都被铁链锁在墙上，查克拉被封。他听着外面传来的议论：
“听说了吗？角都大人疯了，居然去刺杀忍者之神！”
“活该！差点给我们惹来灭村之祸！”
“幸好影大人英明，第一时间划清界限……”
哈。
哈哈哈。
角都想笑，却笑不出来。
忠心耿耿，无数次出生入死，为村子赚取资金、完成不可能的任务——换来的，就是成为替罪羊？
他想起了那些在忍界偷偷流传的话。
“人人生而平等……”
“再厉害的人也未免一死……”
不。
不对。
角都眼中血丝蔓延。
平等的不是生死，是背叛！
贵族背叛平民，大名背叛忍者，影背叛部下。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背叛者在吃人！
“啊啊啊啊——！！！”
怒吼震彻地牢！
硬生生挣断铁链！角都双目赤红，一拳轰碎牢门！
守卫们冲过来。
然后他们的心脏，就被掏出来了。
“第一个。”角都捏碎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地怨虞触须将其吸收，“影的走狗。”
他杀出地牢，直奔禁术库。
一拳轰开大门，在守备忍者惊恐的目光中，他取走了那卷被封印数十年的禁术——地怨虞·完全体。
“这本就是我的力量。”角都冷笑，“村子？不过是暂时存放的仓库。”
他转身，走向影大楼。
那一夜，泷隐血流成河。
角都夺走了所有参与决策的长老的心脏，夺走了暗部队长的心脏，最后……站在了泷影面前。
“角都！你疯了吗？！”
泷影颤抖着后退，“我可是影!!”
“影？也只有一条命。”角都歪头，“很快你就是死影了。”
触须贯穿胸膛。
泷影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心脏被掏出、吸收。
“第五颗。”
角都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够用了。”
他走出大殿，背后是熊熊燃烧的影楼。
黎明时分，角都站在村口，回头看了眼这个他守护了多年的地方。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从今天起……”
他扯下护额，在中间划下深深一刀。
“我不为任何人而活。”
“我只为钱……和我自己的命。”
木叶，火影办公室。
柱间收到泷隐急报时，沉默了许久。
“角都叛逃，夺走禁术，屠杀高层……”他轻声重复，“因为我放了他一马？”
“大哥，这与你无关。”扉间冷静分析，“是泷影自己造的孽。”
柱间却摇头。
他想起了狼，想起了斑，现在又多了个角都。
这个世界的“病”，真的不是建几个忍村就能治好的。
只要还有背叛，还有压迫，还有不公……
就永远会有“角都”出现。
窗外，夕阳如血。
柱间忽然觉得很累。
但他不能停。
因为他是火影。
因为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有诗为证：
五影分兽定乾坤，小国贪心种祸根。
遣将刺神如送死，弃车保帅翻覆盆。
地牢悟透狼言语，血手掏心叛忍魂。
从此只认钱与命，忍界多一逍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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