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赛先生驾到
大蛇丸转过头，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涌进来，在那道人影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来者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着一卷厚厚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清澈里面闪烁着一种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光芒。
“赛先生？！”红豆瞪大了眼睛，差点从窗台上栽下去。
赛先生？那个传说中发现了“世界是个球”的疯子？那个把查克拉和自然能量区分开的狂人？
那个据说在某个神秘组织里混得风生水起的科学大宗师？
“正是区区在下。”
赛先生微笑着点点头，走进实验室，随手把报告放在桌上，“大蛇丸君，久仰大名。刚才那番话，说得极好。”
大蛇丸难得地愣了一下，随后微微欠身：“让先生见笑了。不过是些牢骚话，不值一提。”
“牢骚？”
赛先生推了推眼镜，眼镜片反射出睿智的光芒，“大蛇丸君，你知道我当年提出‘世界是圆的’的时候，被人笑了多久吗？
两年半，整整两年半。那帮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疯子，说我要是不服就去海边看看，船到底会不会从地球边缘掉下去。”
红豆捂着嘴偷笑。
赛先生继续说：“后来我坐着船，绕着这破球转了一圈。回来后，那帮人闭嘴了。科学这条路，从来都是少数人走出来的。真理，从来都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大蛇丸的眼神微微一动。
“所以啊，大蛇丸君。”
赛先生走到跟前，“不要因为别人不理解你就消极。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他看向大蛇丸，目光灼灼：“你的才能，有目共睹。该争取的权利，就要争取。该走的路，就要走完。管他别人说什么？他们懂个球。”
红豆听得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跟那些说闲话的人再干一架。
大蛇丸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少了几分阴郁，多了几分释然：“受教了。”
赛先生满意地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越来越热闹的木叶街道，忽然话锋一转：“对了，大蛇丸君，有件事我得跟你提一嘴。”
“先生请说。”
“你们村子的团藏大人，还在暗地里搞人体研究。”
赛先生变得严肃起来，“我已经劝过他很多回了。科学不仅要严谨，更要符合科学伦理。他那套搞法，迟早要出事。”
大蛇丸的眉头微微皱起。
赛先生继续说：“我知道他那些实验。移植初代细胞，制造所谓的‘木遁忍者’。
结果呢？全变成了盆栽。这哪是搞科研？这是搞殡葬！”
红豆听得一愣一愣的：“......全死了？”
“死得透透的。”
赛先生叹了口气，“科学是为了造福人类，不是为了制造悲剧。
团藏那种搞法，既浪费材料，又违背伦理，最后还什么都搞不出来。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大蛇丸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先生的意思是？”
“希望你有空给你老师猿飞日斩提个醒。”
赛先生看着他，目光诚恳，“我虽然受邀来你们村搞科学下乡活动，但我始终是个外人，不好多嘴。
但这种搞法迟早要炸雷，早点拆掉对谁都好。
万一哪天那些‘盆栽’的家属闹起来，或者实验出了什么不可控的怪物，倒霉的是整个木叶。”
大蛇丸苦笑一声：“先生有所不知。老师与团藏之间的恩怨纠葛，绵延数十年，早已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我作为弟子，实在无法劝说。有时候，连我都看不懂他们的关系。”
“相爱相杀呗。”红豆小声嘀咕。
赛先生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小丫头倒是看得通透。”
他转过身，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行，我不为难你。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数。该准备的准备。
团藏那种搞法，迟早要玩火自焚。你作为我看好的科学新星，别到时候把自己也牵连进去，记住我的话科学一定要符合和谐的发展观。”
大蛇丸点点头：“多谢先生指点。”
“客气什么。”
赛先生摆摆手，走回桌边，打开来报告。
“对了，正好你在这儿，帮我看看这个。我刚完成的论文，《论查克拉与自然能量的本质区别及其相互作用机制》。你那边的研究数据，说不定能给我提供些新思路。”
大蛇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快步走过去，低头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那张常年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激动的红晕。
“先生......这......这简直是......”
“别激动，慢慢看。”赛先生笑眯眯地说，“科学嘛，就是要交流。一个人闷头搞，能搞出什么名堂？”
红豆看着那两个凑在一起讨论论文的身影，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一个是被誉为“科学大宗师”的传奇人物，一个是被人说闲话说成“不像好人”的天才忍者。此刻两人却像同好一样，对着几张纸指指点点，偶尔还会争论几句。
“这里，你这个数据不对。”大蛇丸指着某处。
“哪里不对？我测了三遍！”赛先生瞪眼。
“你测的是自然能量充裕地区的样本，样本有偏差。”
“......有道理。那你那边的数据呢？”
“在我地下室。先生若不嫌弃，可以亲自去看。”
“走！”
两人说走就走，一前一后往地下室走去。
红豆愣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笑了。
她想起大蛇丸刚才说的那句话：“真正的科学家，从来不怕孤独。”
但此刻，那个孤独的背影旁边，多了一个人。
至少在这一刻，有人懂他。
窗外，夕阳彻底沉了下去，暮色四合。
木叶的街道上，灯火次第亮起。
精武门的招牌在晚风中微微晃动，霍师傅正在院子里教凯打拳；
旗木宅里，卡卡西坐在廊下，翻着那本《我和僵尸有个约会》；
宇智波族地，刹那老头正跟一群老家伙吹牛，说自己当年如何如何。
窗外，夜色正浓。
有诗为证：
赛翁驾到木叶村，一语惊醒梦中人。
与天斗来其乐无穷，科学路上莫消沉。
团藏实验埋祸根，伦理红线要记深。
蛇叔终遇知音客，从此孤影不独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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