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小丑团藏，镜的宣言
宇智波富岳一脸淡定，等团藏那番慷慨激昂的表演结束后，才慢悠悠开口。
"团藏大人，您说完了？"
团藏一愣。
富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三分客气，七分嘲讽："那现在，轮到我说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清了清嗓子。
"我推荐的这位人选，根正苗红。他是二代目千手扉间大人亲自认证的弟子，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同窗好友、并肩战友。"
团藏的独眼瞬间瞪圆。
【难道……】
富岳继续输出："大局意识拉满，火之意志深深刻在骨子里。年轻时候那叫一个帅，村草级别，为木叶默默奉献几十年，不求功名。"
团藏那张老脸，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这这这……这说的不正是我吗？！】
他不自觉地挺了挺腰板，独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想不到啊想不到。"
团藏故作矜持地感叹，"宇智波富岳，虽说你们宇智波一族名声不太好，但你这眼光倒是不错，居然弃暗投明推荐老夫。"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老夫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既然你们这么诚心诚意地推荐，那我就勉为其……"
"团藏大人。"
富岳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硬生生打断他的独角戏。
"打断别人说话，不太礼貌吧？"
团藏的笑容直接冻在脸上。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富岳盯着他，一字一顿："还有，谁说我要推荐你了？"
团藏的老脸，精彩程度堪比川剧变脸。
从红润到铁青再到惨白，丝滑三连切换。
"你！"
"我推荐的，正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族长——"
富岳转身，微微欠身。
"宇智波镜！"
宇智波镜站了起来。
黑色长发，猩红写轮眼，面容清瘦，气质沉稳。
一身素净的灰白色长袍，从容不迫地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不张扬，但你绝对不想看到它出鞘。
宇智波镜。
暗部副部长，宇智波族长，二代目千手扉间的亲传弟子，三代火影的老同学、老战友。
那个在木叶低调了几十年、几乎被人遗忘的男人。
此刻，站在了所有人面前。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脑子里都嗡嗡作响。
什么情况？！宇智波镜要争火影？！
他不是一直在暗部当透明人吗？
他不是对宇智波的事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他不是被团藏打压得都快喘不过气了吗？
怎么今天就……就支棱起来了？！
团藏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开喷："宇智波镜？！你一个宇智波，凭什么——"
"凭什么？"
镜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凭我是二代目千手扉间亲自认可的学生。凭我在暗部干了几十年，从来没出过岔子。凭我在三战中带队把雾隐打回老家，凭我孙子宇智波止水在三战中闯出'瞬身止水'的名号。"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双写轮眼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红光，看得人心里发毛。
"凭我这些年来，一直在默默挨你们的闷棍，从来没喊过一声冤。"
团藏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镜根本没搭理他，转身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
"木叶警备队，原来是我们宇智波负责的。但为了团结村子，为了让各族放心，我主动让出了名额，推动警备队改革。这件事，在座的各位，有几个人知道？"
没人吭声。
"我教导后辈，让他们学会用守护来变强，而不是靠仇恨。
我孙子止水，十二岁开三勾玉，十三岁上战场让雾隐闻风丧胆。他的眼睛，是靠爱开的，不是靠恨开的。"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如水。
"而你们呢？在座的各位，有几个真正了解过宇智波？有几个愿意去了解宇智波？"
日向日足默默低下了头。
奈良鹿久端起茶杯假装很忙。
小春和水户两位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大大的震惊。
【好家伙，老实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镜转过身，正对团藏。
"团藏，你说你是木叶的根，在暗中守护这棵树。那我问你，你守护的到底是木叶，还是你手里那点权力？"
团藏的独眼猛地收缩。
"你说你在为木叶干脏活累活，可你干的那些事，到底是为了村子，还是为了填你那永远填不满的权力欲？"
镜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往团藏心窝子上捅。
"你躲在暗处搞人体实验，散播谣言，陷害忠良。你把木叶当成自己的私产，把忍者当成棋子。这样的人，有什么脸谈'火之意志'？"
团藏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愣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镜转过身，看向主位上的猿飞日斩。
日斩叼着烟斗，烟雾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日斩。"
镜开口了，语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失望，有疲惫，还有一种憋了几十年、终于要爆发的情绪。
"富岳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日斩的手指微微一动。
镜继续说："但是，他说的那些话，我很认可。"
他往前迈了一步。
"日斩，你治理的木叶，已经偏离了二代目的教诲。"
日斩的烟斗，终于从嘴边拿了下来。
"你和团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明面上当老好人，他暗地里当刽子手。你们把木叶搞得乌烟瘴气，人心散得一塌糊涂。"
镜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压抑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作为火之意志的传承者，作为二代目千手扉间的学生。"
他一字一顿。
"我有义务，把木叶拨乱反正。"
这话一落地，会议室直接炸了锅。
"什么？！"
"宇智波镜，你疯了吧？！"
"你这是要造反？！"
小春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地上了。
水户门炎站起来又坐下去，坐下去又站起来。
日向日足脸色铁青。
猪鹿蝶三位族长面面相觑，都在用眼神交流：这剧本不对啊！
团藏更是气得跳脚："反了！反了！宇智波果然都是反骨仔！日斩！你还等什么？！赶紧下令抓人！"
但猿飞日斩没有动。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宇智波镜。
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同学、老战友。
看着这个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兄弟。
烟斗里的烟早就灭了，他也没重新点上。
"镜。"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另一个人，"你是认真的？"
镜看着他。
那双写轮眼里，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悲悯。
"日斩，我这辈子，从来没跟你开过玩笑。"
日斩沉默了。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等，等三代火影的决断。
而宇智波镜就站在那里，不卑不亢，不慌不忙。
有诗为证：
富岳一语惊四座，镜君出山震群雄。
根正苗红二代徒，忍辱负重数十冬。
团藏怒骂反骨仔，日斩沉默烟已空。
拨乱反正今朝起，木叶谁主沉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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