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死神凝视，规则之力
夜月神仰天长啸，声浪震得地面碎石都在蹦跶。
他身上的雷光炸裂，但这次，蓝光里爬出了诡异的黑色纹路，像活物般顺着经脉蔓延，从胸口爬到四肢，又从四肢爬到脸上。
眨眼间，他的眼睛彻底黑了。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剩两汪深不见底的墨池。
“为了光明，一切罪，由我独自承担！”
这声嘶吼炸响全场，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的。
台下，宇智波刹那老脸一变：“这句台词——”
“光明会？！”宇智波富岳脱口而出，瞳孔猛缩，“夜月神是光明会的人？！”
全场哗然。
光明会。这几个月，这名字已经臭大街了。
刺杀火之国大名、贩卖人口、走私禁药、暗杀政敌……每桩丑闻被揭出来，都让这组织更臭三分。
火之国都城那场大清洗，三十七家贵族被连根拔起，主犯藤原道隆在刑场上哭爹喊娘，最后被一刀砍了脑袋。
而幕后黑手，据说就是光明会的军师。
一个叫“黑山”的神秘人，至今没抓着。
现在，云隐村夜月一族的顶尖高手，居然也是光明会的人？
“难怪云隐村敢这时候背刺木叶！”奈良鹿久脸色铁青。
“这恐怕不是雷影的谋划，是光明会在背后操控！夜月神被渗透了，云隐村内部也被渗透了！”
岩隐村的黄土、雾隐村的青、砂隐村的使者们，脸色全都变了。
但此刻，最让人头皮发麻的不是夜月神的身份，是他身上那股力量。
夜月神胸口，裂开了一道口子。
裂口边缘冒着黑光，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从里面撕开。涌出来的不是血，是一缕缕黑烟。黑烟升腾，在他身后凝聚、塑形，化作一个巨大的虚影。
白袍。白发。惨白的面具。
面具上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眶，没嘴没鼻子，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虚无。
最诡异的是——它嘴里叼着一柄短刀。
死神。
全场死寂。
波风水门瞳孔猛缩。他认出了这个术。
尸鬼封尽。漩涡一族的终极封印术，召唤死神，用自己灵魂当代价封印敌人。他老婆玖辛奈就是漩涡一族的，他自己也学过这术，深知它的可怕。
但眼前夜月神召唤出的死神，感觉完全不一样。
更大。更高。更冷。更真实。
他见过的尸鬼封尽，死神虚影不过三米高，眼神空洞，像个提线木偶。可眼前这尊足有十米高！
眼眶里不是空洞，是两团幽冷的鬼火，居高临下俯视着广场上的蝼蚁，像在打量待宰的羔羊。
“不对……”水门声音发紧，“这不是尸鬼封尽！尸鬼封尽的死神没这种……压迫感。这术，远在尸鬼封尽之上！”
夜月神笑了。
他的脸已经被黑色纹路爬满，笑起来像龟裂的瓷器，随时会碎。
“波风水门，你倒是识货。”
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像有另一个人在说话，“尸鬼封尽？那种低级货色，也配和夜月一族的终极禁术相提并论？”
他抬起手——那手已经变成枯骨般的黑色，指甲泛着幽光。
“夜月一族祖上，出过一个少年。”声音飘忽起来，像在讲古老传说。
“他天生能看见死神，能和死神对话。他俩成了朋友。在他死的那天，死神送了他一件礼物——”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死亡笔记。”
水门脸色彻底变了。
“死亡笔记？”宇智波镜皱眉，“那是什么？”
夜月神咧嘴一笑，露出爬满黑色纹路的牙齿：“死神有本册子，记录世间万物的生死。而我夜月一族世代相传的禁术，就是借用那页纸的力量。”
他抬起枯骨般的手指，指向旗木朔茂。
“死神只要看你一眼，然后在纸上写下你的名字……”
声音骤然拔高，带着癫狂的虔诚。
“你就得死。”
全场死寂。
规则之力。
不是忍术，不是体术，不是幻术。不是任何靠查克拉驱动的力量。
竟然是规则。
就像水往低处流，火往高处烧。人被杀，就会死。
而死神写下你的名字——你就得死。
没道理可讲，没方法可避。
朔茂站在原地，白牙短刀扛在肩上，白发在风中轻扬。他看着那尊十米高的死神虚影，看着夜月神那张快碎掉的脸，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痞笑。
“有意思。”他吐掉草根，活动了下脖子，“规则之力？听起来挺唬人。”
他握紧刀柄。
“不过，再强的规则也得看谁来写。你这手字要是太丑，死神认不认啊？”
台下，鸣人差点被口水呛死：“朔茂大叔你这时候还在吐槽？！”
佐助面无表情，但嘴角抽了抽。
夜月神没生气。他只是笑了，笑得平静，平静得让人脊背发凉。
“旗木朔茂，我知道你强。”声音飘忽，“木叶白牙，超影级，一个人压着百机操演加三代风影打。论硬实力，十个我也不是你对手。”
他顿了顿。
“但规则之力，不论修为。你忍术盖世也好，天下无敌也罢，在死神面前，你和其他人没区别。”
他抬起手，身后的死神虚影也抬起手——那只手握着一支笔，通体漆黑的毛笔，笔尖泛着幽冷的光。
“因为死神，从不看你的拳头有多大。”
他握紧笔。
“它只看你的名字，写没写对，而且——你根本阻止不了我。”
说罢，他开始写字。
第一笔落下。
朔茂的身体猛地一沉。
像有座大山压在肩上，压得脊骨嘎吱作响，压得脚下地砖寸寸龟裂。额头青筋暴起，握刀的手在抖。
但他没跪下。
第二笔落下。
广场上的空气开始凝固。
所有人——台上台下、忍者平民、男女老少——全被定在原地。鸣人张着嘴想喊，发不出声。佐助想冲上去，脚像生了根。小樱的眼泪滑到一半，挂在脸颊上不动了。
卡卡西死死盯着父亲的背影，死鱼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那种深入骨髓、无法抑制的恐惧。
第三笔落下。
死神虚影的眼眶里，那两团鬼火忽然大盛！幽冷的光照亮整个广场，把所有人的脸映成惨白色。
夜月神的声音变得飘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旗木朔茂，你的名字，我写下了。不只是你……”
他抬起头，漆黑眼眶扫过高台上的木叶高层。
“宇智波镜，波风水门，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有一个算一个，今天全得死。”
笔越写越快。
“反正我已经献祭了自己，这条命不要了。能拉上木叶全部高层垫背——”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在龟裂的脸上格外狰狞。
“值了！”
朔茂的身体越来越沉。膝盖开始弯曲，脊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白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额头上。
但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痞笑。
“卡卡西……”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
卡卡西瞳孔猛缩。
“老爹！”
他想冲上去。但动不了。空气像凝固的琥珀，把他死死封在原地。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白发男人的背影，一点一点被压弯。
朔茂没回头。他微微侧过脸，用余光看着那个银发青年。
那眼神里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歉疚。
“你小子，以后别老学我摆臭脸。多笑笑，像鸣人那样。虽然那小子笑起来也挺傻的。”
“老爹你在说什么？！”卡卡西的声音变了调。
风停了。广场上的落叶悬在半空。所有人的呼吸，悬在半空。
天地之间，只剩那支漆黑的笔尖，即将落下最后一点。
有诗为证：
夜月献祭唤死神，光明会里藏祸根。
规则之力凌万物，一笔落下定死生。
超影虽强难违命，白牙半跪笑风云。
卡卡西泣呼阿父，悬念戛然待下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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