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风暴前的平静
木叶村的阳光，明媚得有点不真实。
街边三色丸子摊前，大妈打着哈欠，竹签在指尖转得飞起。甜酱裹着丸子，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看着就馋人。
隔壁忍具店老板在躺椅上睡得昏天暗地，呼噜声跟破风箱似的，梦里还在嘟囔：“已经够便宜了……不能再便宜了……”
几个刚交完任务的中忍蹲在茶馆门口吹牛，茶都凉透了也没人喝一口。
“喂，你们说，大筒木一族到底长啥样？”
“书上画了啊，俩眼睛一张嘴，跟咱们没差。”
“那能一样吗？人家是外星人！说不定能变身超级赛亚人！”
“你《七龙珠》看魔怔了吧？那是漫画！”
“角角道长写的《七龙珠》能是普通漫画？那叫预言！懂不懂？”
话题从昨晚的拉面，跳到大筒木有几颗脑袋，再飘到“木叶今年S级任务能不能拿第一”，最后落到村里那几个字——“遥遥领先”。
一切平静得不像话。
像暴风雨前那个让人犯困的午后，连空气都懒洋洋的，打着盹儿。
火影办公室里，波风水门对着文件山，脸皱成一团。
那摞纸比火影斗笠还高，盖满了花花绿绿的章：火之国大名府、长老会、上忍班、暗部……还有几个他见都没见过的鬼机构。
“水门老师，您这表情，比当年罚抄村规还精彩。”
卡卡西靠在墙边，死鱼眼里写满“幸灾乐祸”。今天他难得清闲，本想来交个报告，结果撞见水门这张苦瓜脸，值了。
水门苦笑，揉着太阳穴：“当火影比杀人难多了。以前一招螺旋丸解决的事，现在要跟各国使者扯皮，跟贵族打太极，跟老狐狸们斗心眼……”
他拿起一份文件，扫两眼，放下；再拿一份，翻两页，又放下。
“光预算报告就几百页，页页说‘经费不足’，页页要‘务必拨款’。我又不是印钞机！”
卡卡西面无表情补刀：“您这是《祝福》看多了？星星书局新出的，祥林嫂那段？”
“你怎么知道？”
“我也看了。”卡卡西顿了顿，“还看了《阿Q正传》。您现在这样子，特像那个画押的阿Q——想画圆，结果画成了瓜子。”
水门：“……”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毒舌徒弟计较。
窗外阳光正好，万里无云。麻雀在火影岩上跳脚吵架，街上小贩吆喝声混着孩子笑闹，一片祥和。
没人知道，地底深处某个角落，有个半黑半白的家伙，焦虑得头毛都快掉光了。
黑绝。
他缩在岩壁缝里，像一摊被遗忘的烂泥巴。面前摊着情报卷轴，还有几本星星书局的畅销书——每本都翻得起了毛边，画满红圈和问号。
“角角道长……角角道长……”
他念叨着这名字，幽怨得像个弃妇，“你到底谁啊？！大筒木的秘密我捂了一千年，你倒好，写成小说到处卖！”
他抓起一本《六道仙人与大筒木：不可不说的秘密》，翻几页，血压飙升。
“还配插图！画得这么丑！六道仙人哪有这么胖？辉夜姬哪有这么矮？诽谤！侵权！我要告你！”
可告谁呢？他连角角道长是圆是扁都不知道。那家伙跟从石头里蹦出来似的，没身份、没来历、没查克拉波动，屁都追踪不到。
黑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硬刚了。
那个角角道长邪门，宇智波镜更邪门——一眼瞪跪死神，这是人能干的事？
旗木朔茂也离谱，一个人压着百机操演加三代风影打，这合理吗？
他缩在阴影里，脑子飞速转。
现在五大国全动了。岩隐搞“小男孩”炸弹，威力堪比尾兽；云隐清洗光明会，连雷影亲戚都抓；砂隐押回蝎，千代婆婆亲自盯；雾隐边境巡逻翻三倍。
木叶更不用说，遥遥领先，领先到离谱。
硬碰硬？他一个靠嘴遁搞事的幕后黑手，拿头去打那些动不动“卍解”“超影级”的怪物？
得换棋路。
黑绝眯起眼，目光落回卷轴上那个名字——
宇智波斑。
老东西虽然死了，但后手还在。外道魔像、轮回眼、十尾……全都能用。
更妙的是，黑绝最近搭上了光明会的残党。
那个代号“黑山”的家伙，实力菜，但资源和人脉广。五大国里，不想看木叶独大的人多了去了——贵族、商人、浪忍、叛忍……全是棋子。
这世界，不是所有人都热爱和平。
有人恨木叶，有人恨安稳，有人恨那句“遥遥领先”。他们宁愿天下大乱，也好过看别人在阳光下笑。
这些人，就是最好的“球奸”。
只要把棋子串起来，推宇智波斑复活，再让光明会那帮人去各国煽风点火、把水搅浑……到时候，什么木叶、什么五大国、什么角角道长，全是渣！
黑绝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阴森白牙。
“呵呵……呵呵呵……”
他笑得像夜枭哭嚎，在地洞里回荡。
“角角道长，你以为你赢了？棋局才刚开始。你能团结热爱世界的人，我就去团结恨这个世界的人。看看最后，谁的棋子多，谁的棋盘稳。”
他身影缓缓沉入地底，像一滴墨融进黑水，无声无息。
只剩墙角那几本被撕烂的书，躺在黑暗里，静静蒙尘。
有诗为证：
木叶晴空万里闲，火影案牍累翻天。
黑绝地底牙咬碎，角角道长掀棋盘。
千年谋划一朝破，暗流汹涌夜无边。
且看后手如何落，斑爷归来再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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