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爸看着那份鉴定报告，手在发抖。

“小卓。”我爸的声音沉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

陈卓不说话。

我看着他。

“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这……这是误会。我可以解释——”

“那你解释。”

“那个房子……我是准备换一套更大的……先卖了，钱都在……”

“钱在哪？”

我抽出第四份材料。

“这是你的银行流水。”

我一笔一笔念。

“六十八万，转给赵媛。”

“五十万，转入你的证券账户——现在还剩十九万，亏了三十一万。”

“四十二万，分批取现。去向不明。”

我把流水放在桌上。

“一百六十万。一分都没给我。”

陈卓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

我看着他。

“你说钱都在？在哪？在赵媛的公寓里？在你的股票账户里？还是在ATM机里？”

他说不出话。

“赵媛是谁？”我爸的声音在发抖。

我看着我爸。

“赵媛，二十八岁。在陈卓公司行政部上班。”

我抽出第五份材料。

“赵雅芝——就是买我们房子的人——是赵媛的表姐。”

“也就是说，陈卓把我们的房子低价卖给了他情人的表姐。然后用卖房的钱，给他情人在东城买了一套小公寓。”

全场死寂。

婆婆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不……这不是……”

“妈。”我转向她。

我叫她“妈”。最后一次。

“上周三晚上，您在客厅打电话。”

婆婆的身体僵住了。

“‘放心，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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