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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请旨查案


总之,通过他的表述,众人直观上觉得,不论犯案时,夏鸿涛是否清醒,但他犯案的事实确凿无疑!

夏伯安眸光微闪,看向坐在上首的新帝,眸子里闪烁着幽幽荧光。

这就是新帝的意思吗?借着我家大儿的事敲打我!还什么都没查呢,先给定了罪,如此直截了当,跟他那急切的老子,还真是一模一样!

只可惜,圣上没能察觉到他未来岳丈的心思。

眉头微皱,只觉得此局难解,他到底只是一名剑修,全部的心思都用在讨好冉冉上了,涉及到这种人命案子,他就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他只想着,不管怎么说,都得将大舅哥给保下来,虽然杀了人,但绝对不能偿命!

“诸位爱卿以为如何啊?”自己想不出来解决的法子,他便想要集思广益,听听大家的意见。

可这里毕竟不是修仙者的世界,他想要集思广益,可众人却想要探究圣上的意思。

瞧着李总兵话语里早已给夏大少定罪,而圣上并未出言反驳,既如此圣上要问的绝非事情真相,而应当是该如何处置之事!

于是乎,一名内阁大学士试探说道:“夏大少借军演之机杀人,性质恶劣……”

他说到这,瞧见圣上眸光一厉,眉头一挑,一句国粹即将脱口而出。

他连忙改口,“但是!”

果然,听到他这两个字,虽然后头的话还没说出来,但圣上好歹将半开的嘴合上了,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说看样子圣上还不想将事情做绝,只是借此机会敲打相国大人罢了。

既如此,他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于是,他接话继续,“正如流言所说,夏大少爷痴傻多年,如今虽有些许好转,但也许是仍存在些许隐疾,可能恰巧这次军演之时,就被刺激到了,将军演当做真正的战场,所以才会如此果断射击!”

说到这,他瞧见圣上竟然微微颔首,似乎对他这一解释表示认同,心中大喜,为自己率先表态而感到兴奋。

这表态就得赶早,虽然存在猜不出圣心的可能,但一旦猜中了,那就是头筹!

日后在圣上心中,这就是自己人!

若能成为新帝的自己人,那日后有些什么消息,略微透露一二,咱也知道到底该如何做!

“还有其他意见吗?”圣上又问。

众人心说,你都颔首了,还要其他意见作甚?

于是乎,又一名大学士站了出来,“老臣以为,夏大少爷与死者存有旧怨之事,纯属子虚乌有!许是此次军演过于真实,夏大少痴傻多年,难以分辨军演与真实战场,所以才会将‘敌方将领’当做真正的敌方将领,进而杀之,所以老臣以为无须经过三堂审理,将夏大少送去九峰山治病即可!”

“不可!九峰山山高路远,来回一趟多有不便,相国大人操劳国事繁忙,恐难以经常前去探望,这对夏大少病情康复不利,故臣以为应当迁居城外近郊庄子,既能养病也好便于相国大人探望!”这人说着,还冲着夏伯安微微颔首,露出一抹谄媚的笑意。

在他看来,他此举是将夏大少给保了下来,毕竟一个杀过人的疯子,还能住在京城近郊,还能得父母时常探望,已是极为难得之事!

可惜,夏伯安连一个正眼都没施舍给他,甚至还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原本新帝还觉得此法可行,正想在未来岳丈面前讨巧卖乖,可冷不丁听到这一声哼,一颗心顿时沉了下来。

忐忑发问,“夏爱卿以为如何?”

这是今日之内,圣上第二次直接问夏伯安的态度。

若说第一次,夏伯安想着身为臣子,他理当暂避锋芒。

可第二次,他若是再避,他儿子这辈子都只能装疯卖傻地活着!

于是乎,他上前一步,一撩下摆直接跪了下去,“臣……”

他刚吐出一个字,新帝直接惊得蹦了起来,心说未来岳丈怎么就给跪了?这事要被冉冉知道了,还能放心大胆地娶我吗?

于是乎,他一甩袖袍大气开口:“来人啊,给夏爱卿看座!”这样您坐着说,我站着听,咱俩心里都舒坦!

可他此举落在夏伯安眼里,那就变了味!

正所谓文死谏,武死战,跪地死谏是臣子之责,亦是臣子之权,胁迫圣上之权!

而赐座之举,若是放在平日里,那是圣上的恩赐,是宠幸,是荣耀,可在这一刻,那就是剥夺,剥夺臣子胁迫他的权利!

等同于大声喝止,“你闭嘴!”

夏伯安眸中闪过一抹嘲讽,又被他极快地遮掩下去,依旧跪在地上,视那多出来的椅子于无物。

“臣以为,毒杀战友一事,性质恶劣、手段残忍、影响极差,若如此堂而皇之地遮掩,恐难以服众,更会造成军心不稳!军心即民心,民心即天道,此行威胁甚大!”

“那夏爱卿以为如何?”这可把新帝给整懵了,怎么着未来岳丈这是要大义灭亲?这话我怎么接,回头怎么跟冉冉说?

夏伯安依旧跪着,眸色内敛,让人看不出他的神色,只说出口的话,却冰冷刺骨,“臣以为,既然大理寺卿与金吾卫总兵皆在,此案不妨三堂会审,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届时,若犬子果真杀了人,当判的判,当斩的斩,臣绝不袒护!”

说到这时,他顿了顿,微抬眼眸,瞥了新帝一眼。

却见对方一脸惶恐,甚至还带着一股子不知所措的喜感,只是他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是他眼瞎,怎么就被他单纯无知的模样给骗了呢?

果然,大乾皇室从先帝那就烂了根,根都烂了怎么能结出好果子呢?

他神色未变,缓缓说出他真正的目的,“可若是犬子遭歹人陷害,侮其名讳,那么也烦请陛下还臣和犬子以清白!”

“这是自然!”新帝几乎是抢答的,就在夏伯安话音刚落的一瞬间,这话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这样快的速度,这样直接利落的答复,倒是出乎夏伯安的意料之外,原本为了避免阻挠,还想了一堆的说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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