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无能为力

韩影从隐匿中现身，匕首在手中旋转。

"灵海境后期，就想跟破虚境叫板？不自量力。"

柳霜站在一旁，冰蓝色的灵力在指尖流转。

"刚才你的冥火灼烧我灵力节点的时候，可真疼啊。现在该还回来了。"

赵玄霸揉了揉肩膀，龙象体的力量恢复了大半。

"苏彻，你那个冥火确实厉害，但厉害有什么用？境界不够，就是蝼蚁。"

厉无极双目中的杀意在缓慢恢复。

"杀意被你烧了，这笔账我记着。"

沈玉清面色苍白，但净世光已经在指尖重新凝聚。

"净世光的盲区被你找到，确实出乎我意料。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弱点都不重要。"

毒蝎嘿嘿一笑，毒雾从他体内缓缓渗出。

"小子的冥火灼得我够呛，等会儿我让你尝尝万毒噬体的滋味。"

八个人，围在苏彻身边。

萧力站在一旁，双手负后，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

苏彻趴在地上，感受着八道充满恶意的目光。

萧墨蹲下身，拍了拍苏彻的脸。

"苏彻，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绝帝之脉？天灾异榜之物？在破虚境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你不过是一条会叫的狗而已。"殷勇说，"叫得再响，也还是狗。"

韩影的匕首在苏彻脸侧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要不要我帮你在脸上刻个'败'字？"

"别急，让他多趴一会儿。"萧墨站起身，"让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苏彻的双手紧紧攥着地面的碎石，指甲断裂，鲜血渗出。

他能感受到八个人的恶意，能感受到他们言语中的侮辱和轻蔑。

他也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在绝帝之脉的修复下缓慢恢复。

但三成的灵力在破虚境面前毫无意义。

他更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憋屈。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他的所有手段，所有底牌，所有绝帝之脉的力量。

在破虚境面前全部失效。

他甚至无法还手，无法反抗，只能趴在地上被人踩在脚下。

"起来。"萧力说。

苏彻的身体一僵。

"我让你起来。"萧力说，"趴在地上装死，没意思，站起来。"

苏彻的双手撑地，双臂在剧烈颤抖。

他缓缓撑起身体，膝盖刚离地。

殷勇又一脚踹在他腰间，把他踹倒在地。

"呀~~~你还真起来啊？"殷勇冷笑。

苏彻再次撑地，再次试图站起来。

殷勇再次踹倒他。

如此反复三次。

看台上，很多修士已经不忍直视。

但没有人出声。

破虚境的威压笼罩全场，归元境以下的修士连大气都不敢喘。

"够了。"萧力说。

殷勇退后一步。

苏彻第四次撑起身体，这一次他站了起来。

浑身是血，左臂垂在身侧无法动弹。

胸口和腹部的剧痛，让他的呼吸都感到痛。

"有点意思。"萧力说，"绝帝之脉的意志力确实强，但意志力不能当灵力用。"

他抬起右手，深紫色的灭魂之力再次凝聚。

"这一次，我会打碎你的丹田。"萧力说，"绝帝之脉没了丹田，就像鱼没了水。你以后就做一个普通人吧。"

苏彻看着萧力掌心的灭魂之力，眼中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即将沸腾的东西。

绝帝之脉在他体内疯狂跳动，灵力在经脉中如岩浆般涌动。

战意在胸腔中翻涌，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但还不够。

他的境界不够，灵力不够，力量不够。

破虚境和灵海境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他所有的手段，在萧力面前全部失效。

苏彻握紧拳头，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冥渊。"他在识海中说，"有没有什么办法？"

"没有。"冥渊说，"破虚境和灵海境之间的差距，不是技巧和底牌能弥补的。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扛住。"

"扛住又怎样？"苏彻问。

"扛住，就有变数。"冥渊说。

"你绝帝之脉越战越强的特性，在破虚境的压制下，正在以从未有过的速度积累。

如果这种积累，能突破某个临界点……"

"什么临界点？"

"我不知道。"冥渊说，"绝帝之脉的极限在哪里，从来没有人知道。但如果你能扛住，也许能找到答案。"

苏彻沉默了。

他抬头看着萧力，看着那双没有瞳孔的深紫色眼睛。

"你过来啊！"苏彻说。

萧力微微一愣，然后笑了。

"有骨气。"他说，"可惜，骨气救不了你。"

深紫色的灭魂之力朝苏彻轰来。

苏彻没有闪避，也没有防御。

他知道自己闪不开，也防不住。

他只是站在那里，深金色冥火在身周如潮水般涌动，绝帝之脉的灵力在体内疯狂跳动。

灭魂之力轰在苏彻身上。

剧痛。

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

灭魂之力渗入经脉，消融灵力，灼烧灵魂。

苏彻的身体向后滑出数丈，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

但他没有倒。

绝帝之脉的灵力在体内疯狂涌动，修复着灭魂之力造成的损伤。

战意在胸腔中翻涌，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还没倒？"萧力微微挑眉，"那就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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