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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给个台阶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嘶。”

地一下,此起彼伏,像被无形的手同时扼住了喉咙。

“哎哟我的妈呀,谣谣!这……这到底是谁下的手啊?!你快说!”

一位穿米色西装的女同事猛地捂住嘴,声音陡然拔高,眼里全是惊惶与不敢置信。

“这也太狠了吧?!谁干的?!”

几个年轻男同事立刻围了上来,有的伸手想碰又不敢碰,有的掏出手机就想录像,还有人急得原地跺脚,七嘴八舌,语无伦次,整条走廊瞬间炸开了锅。

童谣依旧没吭声,只是低垂着眼睫,用左手轻轻捂住右脸,指尖微微发颤,仿佛在无声擦拭并不存在的眼泪;可就在那睫毛微掀的一瞬,她眼角余光极轻、极快地往褚明禧的方向一扫。

像一缕风掠过湖面,不留痕迹,却暗藏锋芒。

下一秒,那两颗晶莹的泪珠便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啪嗒”一声,清脆地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周时桉心头猛地一揪,像是被人攥紧又猝然松开,他几乎本能地伸出手,稳而有力地揽住童谣微微发抖的肩膀,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放得又软又沉,带着安抚人心的温度:“别哭,谣谣,有我在。天塌下来,我也替你扛着。”

不少人闻言,立刻默契地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斜倚在廊柱边的褚明禧。

那眼神锐利如刀,混杂着质疑、探究、幸灾乐祸,甚至隐隐的敌意,直直扎在她身上,几乎要烧出两个洞来。

童谣则继续抽抽搭搭地哽咽着,肩膀一耸一耸,声音抖得厉害,像秋风里一张单薄欲裂的纸:“别……别问了……都怪我自己不好……大概是……太碍眼了,挡了谁的路吧……”

空气一下子沉得令人窒息,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而艰难,整个空间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响。

褚明禧早跳完了那支热舞,此刻正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廊柱边,不慌不忙地拧开一瓶矿泉水,仰起脖颈,喉间微微滚动,一口接一口地灌着水;水珠顺着她下颌线滑进锁骨窝,她却毫不在意。

待她放下水瓶,目光随意一掠,精准落在童谣那道尚未消退的鲜红指印上,唇角忽然一弯,眼尾随之轻扬,笑得又甜又凉:“戏演爽了?”

她晃了晃手中半空的水瓶,嗓音清亮又慵懒,像一把裹着蜜糖的薄刃:“手印还潮乎着呢,跟你这身粉裙子配一脸。自编自导自打脸,还得讲究色彩协调。童谣,你这心思,真挺花。”

“褚明禧!!”

周时桉眼神骤然冷下来,瞳孔微微收缩,眉心一道凌厉的折痕倏然浮现;他一步跨前,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咔”,随即伸手果断而有力地将童谣往身后一拉,掌心稳稳护住她的肩胛骨,语气像冰碴刮过铁皮,“你少在这阴阳怪气!字字带刺、句句藏刀,当别人听不出来?今天我来,就是要你当众给她赔不是!一句真诚的道歉,不难吧?”

“赔不是?”

褚明禧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手里的水瓶,透明瓶身折射出走廊顶灯冷白的光,她指尖轻轻一旋,“咔哒”一声,拧紧瓶盖,动作从容得近乎漫不经心,“赔啥?赔她被你牵着鼻子走时那副委屈巴巴的可怜相?还是赔她昨晚上借题发挥、故意往你身上扑那一跤?”

“还是说,”她唇角微扬,眼尾却毫无笑意,声音轻飘飘地落下,“你们觉得我昨晚那一巴掌没打到位?力道不够、角度不准、分寸欠佳?那不如今天特地补一对称款。左脸一下,右脸一下,整整齐齐,显得更诚恳点?”

“会所”俩字一出口,周时桉脸色“唰”一下阴得吓人,仿佛乌云骤然压城,下颌线绷得极紧,青筋在皮肤下隐隐跳动。

他突然上前,步子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左手五指如铁钳般扣住褚明禧纤细的手腕,指节因用力泛出薄薄一层白;他不由分说,拖着她疾步穿过喧闹的人群,一路拽到走廊尽头那个堆满消防器材、光线昏暗的死角,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激起短促回响。

他贴得很近,近得能数清她睫毛的颤动,呼吸几乎擦过她耳际;声音压得极低,却像绷紧的弦,带着一股焦躁的生疏劲儿,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硬挤出来:“褚明禧,你到底还要折腾到哪天?什么时候才算完?真要等我把这层脸皮彻底撕了,你才肯罢休?”

他盯着她,这张脸一点没变。

眉是眉,眼是眼,鼻梁高挺,唇色淡粉,连那颗藏在左眼尾下方、只有凑近才能看见的小痣,都还在原处;可好像,又哪儿都不一样了。

眼神不再追光,神情不再温软,连那曾经总爱微微上扬的嘴角,如今也只剩下一道平直而疏离的线条。

可昨晚上那一下,倒像一盆冰凉刺骨的凉水,兜头浇下,直接把他浇醒了……她眼里那种追着他跑、生怕错过他半点动静的劲儿,真没了。

没有试探,没有犹疑,没有欲言又止,只有一片干净利落的空白。

她不再“巧遇”他了,电梯口、咖啡厅、公司楼下,那些曾被她精心设计的偶遇,全数戛然而止;消息不发了,电话也不打一个,连朋友圈点赞的痕迹,都悄然消失了。

他心知肚明,她是在演。

可演得也太真了吧?

真到他站在她面前,竟一时分不清,那抹淡漠是敷衍的假面,还是终于卸下的重担。

他心里就是堵得慌,像塞了一团浸透冷水的棉絮,又沉又闷;他受不了这种“你爱咋咋地”的冷淡,受不了她把从前捧在手心的东西,随手一丢,还笑得那么轻巧。

周时桉绷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薄唇紧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声音低沉而克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演戏也得讲分寸,你这么晾着我……迟早把我推到别人那边去。”

昨晚那一声轻轻软软、带着试探与委屈的“妹妹”,已经是他这辈子喊得最软、最没底气、最不像他自己的一次了。

她怎么就不肯接这个台阶?

不肯顺势往下走一步?

不肯给他一个缓和的余地?

难不成,真以为他不会转身就走?

真以为他永远都会站在原地等她施舍一点回应?

褚明禧翻了个白眼,眉梢高高扬起,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笑意;她就跟看耍猴似的,斜睨着他,目光里满是轻蔑与不耐,手一甩,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瞬间就挣开了他攥得发紧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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