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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是期盼


胳膊一收,手掌稳稳卡在她腰后,掌心覆上她睡衣布料下的腰窝,温热而坚定。

轻轻一提。

她整个人就离了沙发,腾空而起,像被风卷起的羽毛,轻盈得不可思议,眨眼工夫就坐进了他怀里,侧身坐在他大腿上,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心跳隔着薄薄衣料,一下一下,撞得她脊椎发麻。

“哈?!”

短促一声,眼睛倏然睁圆,像受惊的小鹿。

谢知晏往沙发里一陷,后背贴着软垫,一手牢牢箍住她腰,力道适中却充满掌控感。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节温热,不轻不重捏住她下巴,往上一托,力道精准,不容偏移。

她被迫仰起脸,眼睛刚对上他的,睫毛还来不及眨。

他就吻下来了。

不是点一下就跑的那种,是压着情绪、裹着火气来的,带着股藏了很久的劲儿,直直落在她嘴上,像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终于落下第一滴雨。

他嘴唇凉丝丝的,先是慢悠悠蹭着她唇瓣,像试探,又像克制,气息拂过她鼻尖,带着淡淡柑橘香。

接着呼吸一沉,力道跟着加重,舌尖顶开她微张的唇,探进来,搅得她脑子发麻,小腿肚子都绷紧了,脚尖不自觉蜷起,陷进他裤管里。

褚明禧眼珠子差点瞪脱框,心口咚咚咚擂鼓一样响,耳畔全是自己轰鸣的血液声。

手本能往上抬,一把按在他胸口,掌心底下全是硬邦邦的肌肉,又烫又结实。

推?

舍不得。

抓?

好像也没地方下爪,只能徒劳攥紧他衬衫前襟的布料。

谢知晏察觉到她手指僵着,指尖都在抖,微微一怔,捏下巴的手松开了,转而盖在她手背上,把她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实了,指腹轻轻摩挲她手背肌肤,仿佛在说。

别慌,扶稳了。

这吻越烧越旺,呼吸全搅在一块儿,他身上那点清爽的柑橘香混着暖烘烘的体温,熏得她头晕目眩,像泡在温水里,连骨头缝都发软,指尖都泛起酥麻。

她从一开始懵得不会喘气,到后来手悄悄揪住他衬衫前襟,指节都泛白了,指甲陷进布料里,像抓住浮木。

等两人终于分开,空气都快被吸干了,肺叶涨得生疼,谢知晏才稍稍往后撤了一点,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滚烫地缠在一起,彼此都能尝到对方唇上残留的薄荷清凉与一丝若有似无的甜。

褚明禧眼尾泛红,眼里雾蒙蒙的,像蒙了层水膜,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缓了几秒,视线才重新聚拢,撞进他眼睛里。

那里没有戏谑,没有审视,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专注,和一种近乎笨拙的、迟来的疼惜。

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翻着浪。

温柔是真的,一丝一毫都不掺假。

宠溺也是真的,浓得化不开、沉得坠人心尖。

可在这层柔光之下,还埋着点藏不住的野劲儿,像山林深处蛰伏的幼兽,眼神亮而锐利。

更裹着一种谁也别想抢走她的狠劲儿,固执、霸道、不容置疑,仿佛她早已被他划进了私有领地,连呼吸都带着他的印记。

她嘴唇又热又润,微微肿着,泛着水光,声音虚得不行,气息轻颤,断断续续。

“等等……你咋又……亲我?”

话没说完,尾音已软得几乎散在空气里。

谢知晏没吭声,只用拇指腹慢慢蹭她下唇,动作很轻,指腹温热、力道克制,像摩挲什么稀世宝贝。

怕重了碎,怕轻了失,指尖绕着她唇线来回描摹,一遍又一遍,耐心得令人心颤。

褚明禧脸越来越烫,耳根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漫开一层薄薄的绯色,细汗微微沁出,心跳一声比一声急,撞得胸口发麻。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猝不及防,自己都吓一跳。

像颗火星“啪”地蹦进脑子,烧得她指尖一蜷,呼吸一滞。

她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瞳孔里映着他低垂的眉、微抿的唇、绷紧的下颌线。

声音越放越低,带点小颤,像风里晃的细弦,又有点想听答案的怂劲儿,怯生生、软乎乎地试探。

“谢知晏……你该不会……其实挺中意我的吧?”

谢知晏垂下眼,目光沉沉落在她眼睛上,漆黑瞳仁里倒映着她微张的唇、微颤的睫毛、羞得发亮的眸子。

听见这话,他眼睫轻轻一颤,快得几乎看不见,像蝶翼掠过湖面,只掀起一丝极淡的涟漪。

没急着应,只是把她盯得更紧了,下颌线绷出一道利落的弧,嗓音低哑,反问一句。

“你猜?”

他说话的声音比往常更低,像被砂纸磨过似的,哑得发紧,每一个字都裹着热气,轻轻擦过她的耳朵,激起一串细小的战栗。

褚明禧心跳乱成一团,像有无数只兔子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脸热乎乎的,烫得能煎蛋。

可不知哪来的一股劲儿,一股莽撞又倔强的劲儿,让她抿了抿嘴,小声嘀咕。

“呃……好像……真有点?”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话刚出口,谢知晏就俯下身,又贴上了她的嘴唇。

这回更不客气,舌尖抵开她微启的唇瓣,气息缠绕,不容退避。

手顺着她腰线来回摩挲,掌心滚烫,带着点试探的迟疑,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仿佛在确认她每一寸弧度,每一处起伏,都该属于他。

褚明禧脑子瞬间短路,“嗡”地一声空白,整个人傻住了,手指无意识揪住他睡衣前襟,指尖发白。

谢知晏稍微退开一点,气息微乱,胸膛起伏略重,语气却稳得很,每个字都像按着节拍敲进她晕乎乎的脑袋里,清晰、缓慢、不容置喙。

“不是‘有点’。”

他顿了顿,热气喷在她耳后,烫得她一缩,耳尖倏地炸开一片灼热。

是“特别”。

特别、特别。

超级、超级。

这一吻收尾时,褚明禧还是没搞清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了。

心里像揣着一只扑棱棱乱飞的雀,翅膀扇得又急又密,说不清是慌是甜,是怕是盼。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像被糖水泡透了一样,身子发轻,骨头缝里都透着酥麻。

脑子发飘,云里雾里,只能乖乖靠在他怀里,任他牵着、抱着、一点点挪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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