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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闫邱海的遗嘱


第二百五十八章  闫邱海的遗嘱

云溪公墓在半山腰。

风从山顶吹下来,把树梢压弯又松开,沙沙的响声一阵一阵,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

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鸟。

石阶两侧种着松柏,墨绿色的枝叶在风里轻轻晃,偶尔有一两片枯叶落下来,旋两圈,停在墓碑前。

姜羡和闫旭站在一座新坟前。

上面刻着名字,生卒年月,还有一张很普通的照片。

石材是最好的,打磨得很光滑,但周围没有花,也没有供品,冷冷清清的,像是被遗忘在这里。

闫旭穿着黑色外套,站在墓碑前,一动不动。

风吹着他的头发,露出额角那道陈年旧疤。

姜羡站在他旁边,看了会儿,把手伸进包里,掏出那枚U盘密匙。

“闫邱海这辈子做过不少坏事,但最后他救了你一命,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逝者已矣,别太难过。”

说着,她把密匙递过去,“这是你昏迷时手里握着的东西,应该很重要。”

闫旭慢慢伸出手,接过密匙。

银色的金属在他掌心里硌着,冰凉的,沉甸甸的。

他想起那个晚上,黑暗里,他趴在岩壁上,不敢张嘴,不敢吸气。

闫邱海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断断续续的,声嘶力竭。

“记得给老子收尸!”

“密码你听好了……”

“好好照顾你妈!”

记忆涌上心头,闫旭闭了闭眼,把那枚密匙攥紧。

姜羡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去陪你爸说说话吧。”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松开手,退到几步之外。

闫旭一个人站在墓碑前。

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角掀起来又放下。

他看着碑上的照片,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不太相信这个人真的躺在这里了,又好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很小的时候,闫邱海把他架在脖子上,走过南城老街上最热闹的夜市。

他也曾骑在爸爸肩上,看得比谁都高,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笑得口水都滴在闫邱海头顶。

也想起那些不好的事。

想起妈妈身上的淤青,想起深夜从主卧传来的哭声。

想起最后,那个男人悬在黑暗里,被死亡所吞噬。

风停了。

闫旭站在那里,没有哭。

“爸。”

他顿了顿,像是第一次用这个称呼,语气甚至有些生疏。

“我不会重蹈你的覆辙。”他握紧手里的密匙,指腹按在金属的边缘,压出一道白印,“我会保护好妈妈。”

他沉默了几秒,又开口。

“你给的东西,我并不想要。”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的银色,嘴角扯了一下,“但如果能保护家人,我愿意试一试。”

说完这句话,他抬起头,目光从墓碑上移开,落在远处的山尖上。

他身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像是一头刚刚长出尖牙的小狼,站在悬崖边上,第一次低头看脚下的深渊。

不害怕,也不后退。

姜羡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他,没有走过去。

她忽然觉得,这个弟弟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

闫旭在墓碑前站了很久。

久到风又开始吹,久到天边的云散了又聚。

最后他弯下腰,把手里那枚密匙贴在碑面上,停了几秒,然后收回口袋。

“走吧,姐。”

他转过身,脸上那丝凌厉已经收了,又变回那个十六岁的少年。

但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

像是一潭水,被风吹过之后,沉下去的东西浮上来,浮上来的东西又沉下去,最后变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安静。

姜羡点点头,和他并肩离开。

几天后,姜羡带着闫旭和律师,还有那枚密匙去了趟南城。

保险柜在南城银行地下金库里。

打开的时候,众人沉默了很久。

里面有闫家原始股份的凭证,用牛皮纸包着。

虽然现在闫家在闫志鹏手里,这些股份已经没有实权,但每年分红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旁边是一摞房产证,南城的老宅,临市的商铺,沿海的几套公寓,钥匙用橡皮筋扎着,每一把都崭新锃亮。

再下面是一封遗嘱,里面详细交待他的个人财产由闫旭继承,并安排了信托机构,确保闫旭一辈子衣食无忧。

账本压在最底下。

牛皮封面,边角磨得发白,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闫家二十年前与旗台山利用政策,套取钱财的关键证据。

那些名字,那些数字,那些被掩埋的真相,足够让很多人睡不着觉。

姜羡翻了几页,又迅速合上,她几乎可以预见这个账本公开后,将会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

就在这时,角落里有个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块干净的绒布,被人叠得整整齐齐。

打开后里面是一张100分的试卷。

泛黄的纸,边角卷起来,折痕深得快要断裂。

名字栏里,写着闫邱海三个字,笔迹稍显稚嫩,但已初见锋芒。

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歪歪扭扭的,有些地方还用拼音代替。

“Qiu海哥哥是世界上最cong明的人,我好xi欢他。”

字迹和名字栏里的截然不同。

一笔一画,用力得很,像是趴在桌上写了很久,写了又擦,擦了又写,最后才小心翼翼描上去的。

姜羡看了很久,把试卷重新叠好,放回绒布里。

那天晚上,试卷被送到谭淑敏手里。

她坐在卧室的窗边,对着灯光沉默越久。

时隔半生,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都将化成灰烬随风消散。

从那天起,家里再也没人提起闫邱海这个名字,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

“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姜羡大叫一声,指挥着闫旭关门。

姐弟俩挤在浴室里,一个挽着袖子,两只手满是泡沫,一个穿着拖鞋满屋子追猫。

大福也是身手矫健,小小的浴室也能跑酷,一会儿跳到洗手台,一会儿飞到置物架,最后被闫旭逼进角落,这才抓捕归案。

“它去哪里弄了一身臭味儿回来?”闫旭很嫌弃的说。

姜羡戴着口罩,也是气得不行,“邻居家老太太,从东北托人带了一缸大酱,都快放臭了也没想起来!”

“然后呢?”

“招老鼠了呗,”姜羡撑着腰,又气又笑,“大福自告奋勇去抓,结果一头莽进去了,刚回来那会儿,我还以为它掉粪缸里了!”

“好了姐,别说了……”

“不行,我受不了了,再给它洗一遍!”

“喵呜,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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