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打算惊蛇
云飞遥:“……”沉思片刻,抬头道:“谁说只有男人可以收藏美人?微臣早说过,只要微臣愿意,可以收藏一院子美人。”
东方旭脸色发青,冷冷睨她:“阿遥大可试试。”
云飞遥叉腰,嚣张本性便欲发作,却及时想起两人身份之差,只得放下双手,哼了一声,不屑地道:“王爷除了拿身份压微臣,也没别的本事了。”
东方旭也哼了她一声,傲然道:“这话阿遥早说过了。”
云飞遥冷笑:“当瑞王府的家是吧?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我还不信了……”
东方旭闻言情不自禁勾起唇角。
皇上赐的美人看不到摸不到,皆成了他心悦绣庄的绣工,身份上被压着,连斗嘴都败下阵来,云飞遥长叹一声,拍拍额头,决定去干点正事。
“王爷,微臣出一趟城,去瞧瞧鲁山围场刘大人那位恩公老友。”
东方旭点头:“让薛林跟着你。”
云飞遥摆手:“不必,微臣只是去拜访一个教书先生,又不是去闯龙潭虎穴,不需要帮手。”
东方旭睨她一眼,知她是怕有人跟着,行动受限,便由着她去了。
云飞遥挑了匹好马,快马加鞭直奔鲁山围场东侧五里外的鲁家镇。一路打听着,找到刘新大人所说的松朗书堂。
守门的老人正好是书堂主的叔父,对书堂的事情知之甚多。
云飞遥听着书堂内孩子们的读书声,不愿冒然进去打扰,便与守门老人攀谈起来。
“老伯,乔锦先生今日在书堂教书么?”
老人一边抽着烟袋一边道:“你问乔锦啊?呵呵,他两日未来上课啦。”
云飞遥闻言,心里格登一声,两日便未来上课?果然跟鲁山围场的刺杀有关系吗?
“老伯可知他为何没来?”
老人不满地摇头:“为何没来?我若知道就好了。今早我去他家里找他,哪知他家中空无一人,连娘子和孩子都不在家。”
云飞遥此刻心里反而平静下来,想来那乔锦是已经躲了。
“他搬家了吗?”
“我问过他的邻居,左邻右舍的都不知道他一家人去了哪里,何时走的,院子里养的鸡都还在。”
老人在门槛处磕了磕烟袋锅里的烟灰,摇头牢骚:“这叫什么事儿啊,你说你若有事,可以跟书堂打个招呼,告个假,是不是?怎么能一声不响地就走了,书堂总共就五位先生,他这一走......唉,全乱套了。”
云飞遥点头道:“谁说不是呢,老伯,乔锦最近有没有反常的表现?他家里有没有事情发生?”
老人磕完烟袋锅,重新填上烟丝,苍老的手指无意识地拈着烟袋锅,侧头思索片刻。
“倒也没什么大事,乔锦从前科考屡屡落第之后,染上了赌博恶习,虽然现在有了娘子孩子后,赌得少了,却隔一段时间总会去赌庄试试手气。”
云飞遥忙问:“他是不是最近输了不少银子?”
老人诧然望着她:“确实如此,前些日子他整日愁眉苦脸,不过三日前,他来上课时,脸上一扫愁绪,还买了两坛好酒,哦,还送给我儿子一坛呢。”
“我以为他又赌赢了,还问他是不是赢了把大的,以后不准备当教书先生了?他说,是遇上贵人了。”
老人摇头叹息。“大概他真遇上贵人了,瞧不上我们松朗书堂这小庙了。”
云飞遥问道:“老伯可知他平时去哪个赌庄?”
“镇上也就那么两家赌庄,乔锦常去的那家在镇子北面,叫李家赌庄。”
“多谢老伯。”云飞遥从怀里摸出一块瑞王府护卫的腰牌,给老人瞧了瞧道:“老伯,不要向任何人说起我来问过乔锦的事情。”
老人忙不连迭地答应:“自然,自然。”
云飞遥驱马往镇北李家赌庄奔去,不多时,便到达李家赌庄。
她将马系在赌庄外的马柱上,掀帘进去,却见赌庄内一片狼籍,两名男子正持刀在赌庄内打砸。
她倏地退至门帘外,站在门边,透过门帘缝隙观察赌庄内的情形。
赌庄六七名打手握着刀和棍从后院冲出来,与两名男子大打出手。
那两名男子刀法招式各成一派,一看便不是寻常滋事者,而是武功相当不错的江湖刀客。
一番打杀之后,赌庄打手两人重伤,其余人皆被打伤在地,动弹不得。赌客们纷纷逃窜躲避。
其中一名男子拿刀指着赌庄内所有人,大声叫道:“你们都给老子记着,如果有人问起乔锦的事,都给老子把嘴闭上,谁若乱说话,老子便割了他的舌头。”
另一名男子为达到恐吓效果,手起刀落,直接剁了眼前一名赌客的右手。
“啊——”凄厉惨叫声响彻整个赌庄。
两名男子恐吓完,便提刀走出赌庄。
云飞遥往旁边墙边躲了躲,待两人走出丈余,悄悄跟上两人,准备找个僻静之处,打晕他们拷问一番。
岂知两人竟翻身上马直奔青京城内。
云飞遥只得折回赌庄,牵马一路追去。
那两人一路往东,竟渐渐往京城繁华之地奔去。
云飞遥气得骂娘,当即纵马冲上去,正欲拔剑飞刺向二人,忽听头顶传来惊喜的叫声:“云将军——”
前面奔骑马的两人回到望过来,然后相互对视一眼,双腿一夹,驱马疯狂奔逃。
他大爷的!他出现的真是时候!
眼见那两人已经发现自己,警戒而逃,她只能忍气骂娘!
云飞遥深吸一口气,闭目,再长吁一口气,端出最真诚的笑容,仰头望向旁边酒楼的二楼,抱拳见礼。
“毅王爷好雅兴,竟在此处喝酒。”
毅王东方宇提着酒壶,居高临下朝她晃了晃:“美酒佳肴,美景一揽于眼中,云将军不上来小酌两杯?”
云飞遥望着那两人已经骑马消失于闹市中,想来这条线索是断了,只能回鲁山镇赌庄再查一查了。
“莫非云将军瞧不上本王的酒?”东方宇见她不语,故意打趣。
云飞遥忙道:“王爷相邀,微臣受宠若惊,不胜惶恐,岂敢不从?”
她跳下马来,系于路旁马柱上。
信步走进酒楼,径直走上二楼。
毅王的护卫陈卫早已等在楼梯口,见她上来,立即引她走进临街雅间。
毅王温笑着请她入座:“云公子,请坐。”
云飞遥朝他躬身一揖:“微臣参见毅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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