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突然夜袭老杨家

水蛇腰一数，一共是二十六人，面向门师傅：“二十六人，这有点多呀。”
没料到门师傅笑微微说话了：“不多，有多少算多少，都来吧。”
门师傅倒背着手站到了操场中央。
这二十六人在四周围了一圈。
门师傅把一只手伸到胸前：“弟兄们别客气，你们有多大劲就使多大的劲，来吧。”
这二十六人中有人发了一声喊：“弟兄们上啊！”
这二十六人倒也齐心，嗷地一声冲了上来，企图一举将老门师傅生擒活拿。
只见门师傅错步展臂轻捷似春燕掠水，腿一扫倒了一片，双臂一抡打倒了一片，眨眼之间，二十六人全都放扁躺在了地上，挣扎起不来了。
观看的弟兄和**台上的头面人员，震惊之余一齐哗哗地鼓起掌来。
第二场，进行考较枪法。
苏师傅出场，两手各提着一把大镜面匣枪，眼睛撒眸寻找射击目标。却见操场边上一株大榆树上，有几只家雀冲着操场在叽叽喳喳。
只见苏师傅手中匣枪一挥，树上的家雀惊飞起来。
苏师傅两手往起一扬，叭叭两枪，空中飞翔的两只家雀应声坠下地来。
在场的人们十分惊异，一齐鼓掌喝彩。
水蛇腰命取来二百大洋，分赏给门、苏二位师傅各一百。
接着，水蛇腰讲了话：“弟兄们。大家都看到了，二位师傅的惊人绝艺。我想，有两位师傅的认真教导，咱们团的弟兄一定会获得极大的提高！”
在场的人员一齐鼓掌欢迎。
郑祥和闻知水蛇腰当上了团长，深知此人阴险狡猾，又知聘请了新教练。这个水蛇腰要称王称霸，必须小心谨慎全力戒备才是。
恰逢郑团长六十大寿，各位宾朋都来送礼贺寿，郑祥和设宴庆贺。关玉堂、麻清泉、杨圣手、胡有功、邓逵等人欢聚一堂。酒席上谈起水蛇腰招兵买马聘请教练一事，大家共谋：“水蛇腰这小子胆大妄为，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做好准备，倘若他真敢来犯，就给予有力回击！”
时节已交秋分，今天早上下了一场严霜。霜雕山岭碧叶，眼瞅着要五花山了。
像往年一样，邓逵选派弟兄下山帮助杨家秋收。
在这段时间里，门师傅细心教导，已经培养出一批会几招贴身技击的徒弟。这些徒弟再带徒弟，使整个民团的搏击水平大有提高。
苏师傅先选拔然后精心指导，严加训练，培养出十来个射击出色的人才。再把这些人分散下去，以点带面在全民团指导射击训练。收效显著，现在全民团的射击水平大幅提升。有能力的，都被提拔到领导岗位上来。
杨家大院自打老黑牺牲以后，杨圣手就养了两条黑毛狗，一条名叫赛虎，一条名叫猎豹。经杨圣手饲喂训练，赛虎和猎豹都很出色。如今这两条狗已经长成，能看家护院了。
这天夜里，水蛇腰领兵静悄悄地摸进了山湾子——事前，水蛇腰已经派人侦察清楚，驻扎山湾子胡有功的人马，已经大部调回了县城。只留了十个人，由一个叫江文波的哨长带队留守，有一挺轻机枪。邓逵的山寨现在有八十余人，邓逵领二十余人下山帮助杨家秋收，山寨只有五十余人。
因此，水蛇腰把攻击重点放在了山湾子。作战计划是分兵两路：
一路一百余人由管带楚丰年带队、苏师傅协助，带着迫击炮攻击黑瞎子岭山寨。这路人马对山寨黑夜围而不攻，待天亮后再炮击进攻。败兵逃出山寨后，那时山湾子已经攻克，前后夹击将残兵败将消灭。
其余二百余人由水蛇腰带队、门师傅协助，夜里动手偷袭山湾子屯，一举荡平杨家大院。
杨圣手夜晚睡梦中突然被屯中的狗咬惊醒，他一细听，院中的赛虎、猎豹和屯中狗不是好声地狂叫。他知道祸事来了。关明媚也醒了，夫妻急忙喊醒孩子穿衣起炕。
杨圣手嘱咐关明媚：“以孩子为重，你先把孩子送进地道躲避，等候消息，万不得已就躲出村去。我出去看看是咋回事。”
李栓柱和张秋菊跟孩子也起来了。杨圣手和李栓柱两人带枪出屋去看究竟。关明媚和张秋菊，让杨金钟端着一盏油灯在头前，匆忙将杨金钟、杨金英、李忠厚、李忠良四个孩子送下地道，叮嘱：“哥哥照顾弟弟妹妹，在地道里躲着，没大人招呼，千万别出来。”
关明媚和张秋菊掩蔽好地道口，两人拿起枪出屋观察动静。
杨圣手和李栓柱出屋来，见刘逢春和邓逵也领着弟兄们，拿着武器来到了院中。
今天是八月二十二，东天的月亮还没升起来，夜空繁星点点。
全屯的狗咬声响成一片。大队的土匪突进屯来。
杨圣手和邓逵带领弟兄们疾步奔南边土大墙。
突然，前街上传来一声“叭唝”的步枪声，紧接着就响起了机枪、步枪声。
土匪们也开枪了，向着民团的住房进攻，双方在对射。
来到土大墙，杨圣手探头向外望去，只见大街上黑影幢幢。杨圣手举枪开火了，几乎同时，邓逵的枪也响了。马大兴的机枪顺街筒子往西扫射。弟兄们一齐开火。
土匪们躲避不及，被打倒了一大片。
土匪们也向大院展开了火力，几挺机枪打的土屑飞崩。有两个弟兄受伤，迅速撤进了屋里，关明媚和张秋菊紧忙给伤员的伤口上药包扎。
土匪的火力很猛，蔡小眼和焦百顺爬上了西侧的马圈，在房上开火一枪一个，把机枪打哑了。
一会儿，土匪的机枪又疯狂叫唤起来。分开火力，有的打土墙，有的打马圈上面，有的向民团住房射击。
地道里，油灯放在灯窝里。
四个孩子听着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密集枪声，担心老人的安危。
李忠厚眼望着杨金钟：“大哥，让金英和忠良在这嘎达等着，咱俩出去看看啊，也能帮助一把。”
杨金钟眨巴眼睛：“咱帮不上大忙，应该听话，那也不能去，咱出去了，是不是让老人分心，给老人添麻烦？”
杨金英点头：“对，咱就听话在这等着。”
杨忠良也点头同意。
水蛇腰发现攻击不凑效，就命令抽出一部兵力从房后迂回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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