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收获
回到御船时,暮色已如泼墨。
柳照影跟在婉兮身后,手里捧着那个装满"赏金"的檀木匣子,里头沉甸甸地压着赵德全送来的千两黄金,还有他后来偷偷塞进来的"辛苦费",说是务必让柳老板"好好伺候"娘娘,为他说说好话。
"柳老板,"婉兮扶着乾隆的手跨上甲板,回头抛了个媚眼,"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本宫。本宫这腰,
这腿,这心口,都等着柳老板那双妙手呢。可别让本宫失望,不然明儿拆了你的戏台子。"
"草民定当竭尽全力,让娘娘……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咳咳咳——"
身后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傅恒和海兰察正从另一艘小船上跳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哥哥这是怎么了?"婉兮明知故问,靠在乾隆怀里,故意用指尖绕着柳照影的衣袖,"莫不是也想来伺候本宫?可惜本宫今夜……只想要柳老板。
哥哥还是去守着门吧,别在这儿碍眼。"
"微臣不敢!"傅恒单膝跪地,头埋得低低的,声音"悲愤"而"沉痛","微臣只是……只是担心娘娘安危!此人……此人身份不明,万一伤了娘娘……万一有刺客之嫌……微臣万死难辞其咎!"
"有皇上在,有傅恒大人在,有这么多人守着,能出什么事?"婉兮满不在乎地挥挥手,"乖,去守着门,别让人打扰本宫与柳老板的……春宵。哦对了,若是听见什么动静,也不许进来,听见没有?"
"……微臣,遵旨。"傅恒咬牙切齿地站起身来。
乾隆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又不得不配合着演戏,搂紧婉兮的腰,几乎是半抱半拖地把她往舱房里带,嘴里还酸溜溜地念叨:"爱妃……朕去批折子,你不可太过劳累……更不可……不可太过分……朕就在隔壁,有事……有事唤朕……"
"知道啦知道啦,皇上快去忙您的江山社稷,臣妾有柳老板陪着,不寂寞。
柳老板,咱们进屋,别理这些醋坛子。"
舱门"砰"地一声关上,还落了栓。
傅恒和海兰察面面相觑,两人一左一右守在门口,海兰察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傅恒,你说……里头不会真……真有啥吧?
这柳老板看着弱不禁风的,能伺候好娘娘吗?"
"闭嘴!"傅恒瞪他一眼,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直,"娘娘是……是做戏!做戏懂不懂?柳照影是女子!女子!"
"我知道是女子,"海兰察憨憨地点头,随即又皱眉,"可万一……万一娘娘演得太投入,忘了她是女子……或者……或者皇上在里面吃醋,打起来……"
"你再胡说,我阉了你!"
舱房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婉兮一进门就往榻上一瘫,毫无形象地踢掉绣花鞋,把头上的金步摇拽下来往桌上一扔:"累死我了,脸都要笑僵了,皇上,阿照,快来给我捏捏,腰要断了,腿也要断了,再演下去我就要真成妖妃了。"
"先别喊累,"柳照影笑着把匣子往桌上一放,打开盖子,"看看今日的收获。千两黄金,刚刚赵德全又偷偷给我塞了点'孝敬',说是'辛苦费',让我务必……'好好伺候'娘娘,为他说说好话。
还暗示我,若能让娘娘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保他官运亨通,后续还有重谢。"
乾隆坐在桌边,黑着脸端起茶盏:"朕看他不是想让你美言,是想让你……"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脸更黑了,"罢了,不提这混账东西。
海兰察那边传来消息,那个袖口有白莲教标记的,确实去了城东的一处宅院,与几个人密会,粘杆处的人已经盯上了,果然是白莲教的余孽,与'清君侧'的逆党有勾结。
他们正在联络扬州那边,网越撒越大了。"
"让他们再蹦跶几日,"婉兮趴在榻上,把鲛绡外袍扯开,露出里头的中衣,"阿照,快,我腰要断了,今日在榻上歪了那么久,又假模假样地扭来扭去,这老毛病又犯了,疼得厉害。"
"来了,这次针有点深,刺肾俞,"柳照影从药箱里取出针囊,在烛火上烤了烤,"皇上,您要看着学还是回避?
学会了以后您也能帮上忙,省得总吃飞醋,也省得我在的时候总被您瞪。"
"朕有什么不能看的?"乾隆嘴硬,耳根却红了,放下茶盏凑过来,蹲在榻边,"朕……朕学便是了,以后朕给你扎,省得……省得总麻烦别人。朕的手艺,定然比你好。"
柳照影笑着摇头,手法娴熟地解开婉兮中衣后侧的系带,露出那片细腻的肌肤。她指尖按在腰眼处,轻轻按压试探:"这里疼?还是这里?"
"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婉兮倒抽一口冷气,把脸埋进枕头里,"轻点……疼……跟有蚂蚁在啃似的……"
"忍忍,"柳照影下针如飞,银针精准地刺入穴位,针尾轻颤,"皇上,您看,这里要斜刺一寸半,深些才有效,否则气血不通。您来试试手感?这处穴位叫肾俞,专治腰膝酸软,劳损过度。"
乾隆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腰间的肌肤,学着柳照影的样子轻轻揉按:"这样?力度够么?婉婉,疼不疼?朕轻些……"
"还行……再往左……对,就是那里……"婉兮含糊地嘟囔,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出来,"用力……不,轻点……哎呀……你手好烫……"
"……嗯……"她忽然扭了扭,腰肢轻摆,"太深了……疼……要破了……"
"马上就好,"柳照影的声音温柔,手上动作却不停,又取出一根针,"放松,别绷着……对,就这样……皇上,您按着这个穴位,以内力缓缓渡入,别太重,她皮薄……"
门外,傅恒和海兰察同时僵住。
海兰察张大了嘴,用口型无声地问傅恒:"这……这是治病?怎么听着像……像那啥……皇上也在里面?
还有柳老板……三个人?这……这成何体统?娘娘受得住吗?"
傅恒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脑补出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咬牙切齿地用气音回:"是……是扎针!银针!你懂个屁!没见识就别瞎想!再瞎想我把你扔江里!"
"哦……"海兰察似懂非懂,随即又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婉兮带着鼻音的轻吟:"啊……就是那里……好胀……要破了……"
"忍忍,这处筋结得揉开,"柳照影调侃着,"否则你明日站都站不住,还想继续演妖妃?皇上,您看那腰侧的淤青,今日扭得太狠了,您给她揉揉,活血化瘀……"
"朕看见了,"乾隆心疼坏了,"青了这么大一片……婉婉,以后不许那么扭了,朕心疼……"
"可是我好疼……你坏……明日定不饶你……"
"好好好,我坏,待会儿给你揉揉腿,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地睡着……"
"嗯……那你快些……我乏了……"
"这就好,再忍十息……"
傅恒站在门外,手里攥着剑柄,指节泛白,额头青筋直跳,心中默念:是扎针,是治病,是正经的医术……不是我想的那样……不是……可这也太……太……
海兰察在一旁憋得满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肩膀一耸一耸,最后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傅恒一脚踹在小腿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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