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那天的座谈会,飘了零星的雪花。
林茵穿了长到脚踝的黑色羽绒服,长发自然垂着,戴了顶可爱的白色针织帽,顶着个大绒球。
黑色大口罩遮住了她的巴掌脸,只露出一对清凌凌的丹凤眼,透着抹春色。
她不知道谭定松会不会来。
就在来的路上,她无聊翻看手机时,还刷到了他年关去基层慰问文艺工作者的视频。
地点在豫州,京城又是这样飘着雪花的鬼天气,他能来吗?
林茵进了礼堂,坐到了固定的位置。
讲座开始前,她环视了礼堂一周。
座无虚席,除了张教授,没人超过30岁。
她笑了笑,就算谭厅又如何?30多的老男人,终于也尝到了40以上被年龄卡在考公大门外的无奈,蛮爽的。
林茵就靠这个把自己略差的心情哄好了。
她从包里拿出来和她明艳御姐气质极不符合的卡皮巴拉解压款笔记本,在封面的卡皮巴拉上狠狠揉弄了一番,呼出口浊气,打开本子,认真记了起来。
林茵打小就不是个爱听课的好学生。
任凭张教授舌灿莲花,她还是打了几个哈欠,又在本子上认真画着小人。
身旁有人影走过来。
她带着被老师抓包的心虚,迅速用手捂住本子,大眼睛不规律的眨巴着。
是一个不认识的正装年轻男人。
弯腰给她放下一杯热腾腾的手磨咖啡,还有一个莲花形状,冒着袅袅青烟的袖珍香炉。
林茵诧异看他:这是何意?私生粉?可自己已经伪装的妈都不认识。
地暖房二十七八度,她穿着大羽绒服自我蒸桑拿。
男人礼貌唇语一句“请慢用”,迅速飘走。
林茵抚摸着那香炉,温润质地,触感清凉,这让她冒火的身子,有了一种冰凉的爽感。
她忍不住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顿时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还像在哪里闻过?
有个男人的贴身衬衣上。
林茵握着香炉的手,不自觉地紧了几分。
谭定松走到休息室的时候,黑色大衣上还盖着一层雪花。
他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接过秘书递过来的热茶,轻抿了口,眼睛落在电视屏幕上的讲座现场。
很遗憾没能陪她一起听讲座,但这已经是他赶回来的最快速度。
飞机因雪推迟航班,他让司机走的下道,距离远了不少,路滑也难走。
偌大的礼堂里,一眼就看出那个“黑熊”。
男人淡抿着的唇极浅的勾了下:“蠢。”
就算林茵再聪明,从开始到现在,在谭定松这里,他始终觉得她傻。
倒是如今穿的衣服也配上了,黑瞎子三个字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谭定松又抿了口茶,眯眼自言自语一句:就一傻子。
这话谢厅南同样这么形容过虞晚晚。
要不谢厅南能和谭定松玩特别好呢?
可谭大聪明在这里暗自闷骚的时候,他却不知在林茵手机里,关于他电话的备注:谭二傻子。
陈秘书递过来一本黑棕色严古板的笔记本。
谭定松翻开,把杂念摈弃,也开始凝眉记笔记。
讲座结束已近中午,林茵到指定位置,却没找到自己车子。
Feli这死女人哪去了?
她拿出手机要拨时,手机突然被一只大手捏住抽走。
“干嘛呀?”她下意识转身,撞进长身玉立,挺拔如松的男人眸中。
谭定松捏了捏她帽子上的毛线球:“一起走走?”
林茵嗤了声:“我很忙,你和我助理预约了吗?”
“陈秘书带feli去喝咖啡了。”
“重色轻友的死女人。”林茵气笑:“堂堂大领导,竟然搞色.诱?”
谭定松眉毛一挑,唇角划过一丝玩味:“你指的...我对你?”
他在林茵愣神时,率先走出去,抬手扬了扬手机。
“你还我。”林茵追了过去。
两个人走在落雪的大学过道上。
一路都不说话,安静地能听到皮鞋踩在雪面上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谭定松隔一会就停下,伸手拍去落在林茵身上的雪。
他问:“冷不冷?”
林茵顽皮地在雪地里跺着脚:
“我比你穿的厚,但是明星出门真的很麻烦,怕被人认出来,刚在礼堂里衣服都不敢脱,出了一身汗。”
谭定松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身子,和林茵面对面,伸手按住蹦跳着跺脚的孩子气林茵。
“你要干嘛?”她抬头看他,大眼睛雾蒙蒙的。
见男人在解大衣的扣子。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往后退。
被谭定松扯住,敞开大衣,把林茵整个人裹进去,紧紧抱她贴在自己身上。
林茵身子不安分地挣扎扭动。
男人两只手臂收紧,直到怀里女子渐渐变得温顺,他沉声:
“茵茵,回来。”
“回不去了。”她说:“我不喜欢二手男人。”
“你指的二手,是哪方面?”他非常严肃地和她较这个真。
林茵唇角抽了抽。
她能说嘛?她不想和别人亲一张嘴,摸同一块腹肌,还共用...一根。
所以她给了谭定松一个你自己体会的轻蔑眼神,顺便警告他:
“你放开我,否则别怪我占你便宜。”
“那就来吧,摸哪都行。”谭定松用领导的口气命令她。
那时候林茵才明白,能做领导的确实不是一般人,同样都是一句话,从谭领导口中说出来,她就怂了,立马照做。
林茵自觉把手伸进了他的衬衫里。
还礼貌地说了句:“和火炉一样暖,和钢铁一样石更,谢谢谭厅。”
“不客气。”
“那您不冷吗?”
“冷啊,所以想摩.擦生热。”
林茵感觉脑子被冻的慢了半拍,谭定松这人说话,很少直来直去,她表示迷惑。
“想亲你了。”他甩出了直球。
这下林茵明白了。
她抬脚猛地踹在了谭定松皮鞋上,在男人吃痛时,一把推开他:
“谭定松,你得寸进尺了。”
“那就给我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但你这样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林茵抬手在他腰带下的西裤处指了指:
“我当时和冯近月说错了,看这样子,雀码18打不住呢,她后来亲测了吗?”
林茵说完这话,从他口袋摸出自己手机就跑了。
路很滑,她跑的莽撞,没多远就摔趴在了地上。
似乎是怕谭定松追过来,她腾地一下子就从地上爬起来,兔子一样溜得飞快。
雪中矗立的谭定松哭笑不得。
但他笑容直达眼底,眼见的开心。
今天的收获很大。
他终于知道林茵究竟介意什么了。
嗯,雀码?这词新鲜。
和它一样鲜。
他唇角有些压不住。
原来,她竟然那么直白又仔细地观察了自己。
不急,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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