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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抓包?


阿棠选择了墙外一株茂密的老树落脚。
  优点是行迹隐蔽,缺点是在两人的背面,依旧看不清楚人。
  张韫之带着那男人走到后院,他抬起头四处张望须臾,在一堆及腰高的杂草中来回踱步,似是在寻找。
  男人拿着铁锹,静默的站在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张韫之脚步停下,“就是这儿了。”
  “挖。”
  他一声令下,男人没有丝毫的迟疑,举起铁锹就开始挖土。
  杂草被连根撬起丢到一旁。
  很快他们站得位置就出现一片空缺,张韫之没有动,静静地看着脚边的土越堆越多。
  “再往旁边挖一些。”
  他的声音被风送来,吹得树叶飒飒作响,阿棠从来到此处的时候心里生出的那股怪异的感觉突然找到了答案。
  此处应该就是张韫之入赘之前的家。
  和白鹤书院、以及章秀宜的宅子在同一片区域,章秀宜死后,父母抱病相继离世,那院子便荒芜了。
  而张韫之的老宅也这般荒废的确有些奇怪,但若是他把人埋在这儿,一切就能说得通。
  “有东西。”
  男人一铁锹下去感受到了阻力,急忙丢开手,俯身去查探,张韫之拨开他取代了那位置,草堆摇晃,腐烂的味道在风里散开。
  阿棠皱了皱鼻子。
  “这是……”
  男人站在张韫之身后,无不震惊,张韫之站直身子,拍掉手上的土,急促的喘息中不难听出一丝放松的味道。
  “是章秀宜。”
  这四个字一出,男人顿时愣住,“他怎么会……”
  想到某种可能,话音戛然而止,半响后,他轻声道:“这种脏活主人不该沾手的,只要你吩咐一声,小人愿为您赴汤蹈火。”
  “知道你忠心。”
  张韫之轻拍了下他的肩,似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埋了吧。”
  “不把他处理掉吗?”
  男人问。
  “不用,我只是来确定一件事。”
  张韫之说罢,低头看了眼,“没有死而复生,那就是有人在捣鬼,虽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连我都骗过去,但……迟早会抓到的。”
  他难以忍耐的抬袖捂住口鼻。
  男人见状没有多说,拾起铁锹任劳任怨的又把土填回去,连带着那些拔掉的草也一并栽好扶正,勉强恢复了原样。
  张韫之又从袖中掏出个什么,递给男人。
  出于距离和角度的限制,阿棠并未看清,只见男人收了东西送张韫之离开了此处。
  他站在院内,张韫之关上门,重新上了锁。
  马蹄声踏月远去。
  他望着那方向站了许久,久到阿棠都以为他要石化了,他才转身朝着先前藏身的侧房去。
  走了两步,人突然停下。
  “来都来了,藏头露尾的做什么?”
  “出来。”
  最后两字铿锵有力,带着些逼迫的味道。
  月光凉薄,周遭一片漆黑,只隐隐有些霜白之色洒在屋顶和庭院中,他站在月色与黑暗的交界处,侧首回望,浑身紧绷得犹如拉满弦的弓。
  阿棠心中一紧,呼吸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先是仔细回想了一遍有没有暴露行踪,确定无虞后,没有动作。
  那人等了片刻,不闻人声。
  又道:“还不出来?”
  他声压得更低,转过身,半张脸藏在阴影里,视线如同野兽般凶狠残忍,一寸一寸的在周围逡巡。
  屋舍,凉亭,转角,树荫……
  风声簌簌,别无其他。
  没有?
  刘忠疑惑的皱起眉,当真是他想多了?
  阿棠透过树叶的缝隙看到了他的半张脸,轮廓硬朗,犹似冷刀,莫名觉得眼熟。
  好像在哪儿看过!
  再看他的动作,更多的是在寻找……
  原来只是试探啊!
  阿棠哭笑不得,不知该说他天性谨慎,还是心思灵敏。
  刘忠找了一圈,回了屋。
  关好门窗,整个宅子又恢复了往日杳无人烟的模样,破旧,荒凉,在黑暗中就此沉寂。
  阿棠见无热闹可瞧,打了个哈欠,准备打道回府,仔细考虑下该怎么把消息递给官府。
  谁知她一转身,便瞧见了站在不远处屋脊上那人。
  他身姿清癯,背对着那弯弦月,月色的冷白度在他肩上,风乍起,袖袍翻飞,似是随时要逐月而去。
  这人……也有点眼熟啊。
  阿棠扶额低笑,错觉,一定是她的错觉。
  她深吸口气,提起运功,足尖在树枝一点,整个人翩然滑过半空,落在了那片屋顶上。
  脚踩过瓦砾,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阿棠目不斜视,不停的告诉自己旁边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是假象,但当她即将从那人身前走过时,一道熟悉又清冷的声线钻进她的耳朵,“往哪儿走?”
  阿棠身形一僵。
  微笑着转过身,对上那张面具底下静若幽潭的眼,她轻咳一声,熟稔得打招呼,“好巧啊,你也出来散步。”
  “散步?”
  一声嗤笑,顾绥静静的打量着她,一副继续说,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鬼话的模样。
  阿棠不死心的道:“我说我是梦游来的,你信吗?”
  “你猜?”
  顾绥被她气笑,淡淡的丢出两个字。
  看他这油盐不进的模样,阿棠也想不出什么理由能够合理的解释她深更半夜出现在这儿的原因,而且看这人的模样,不知从哪儿就开始跟在她身后了。
  她竟然一路都没有察觉。
  “要不你告诉我你轻功跟谁学的,我也想学。”
  阿棠笑吟吟的看着他,一双眼铺满星光和月色,熠熠生辉,从顾绥的角度看,正清晰的倒映着他的影子。
  顾绥有一瞬的恍惚。
  恰巧此时阿棠挪了一步,细微的声响立马拽回了他的理智,刚被抓包不思悔改,还想学他的功夫?
  一念落,顾绥还是顺着话说道:“那位可不轻易收徒。”
  “是吗?”
  阿棠叹了口气,顾绥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真切的惋惜,好像听到这个回答还真的为此而感到失落一样。
  他不禁生出抹古怪的感觉。
  这时候她还有心思琢磨这些?
  她就如此好学?
  “你没有其他的话想要与我说吗?”
  “说什么?”
  阿棠故作糊涂:“我的轻身功夫不如你,你学了也没用的。”
  她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不用再追着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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