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艳梦”
自解决掉青楼老鸨之后,他们便一直在水域寻找紫翼,这不就追着紫翼来到了赌身镇的水下。
故而秦六一并不知道,她顺着赌场之主的血管进入水下,被血管外的紫翼盯上时,亦有岑不渡与应姜在暗中盯着紫翼。
后面紫翼似乎有所察觉,便趁两人不注意逃了,他们来这一趟,总不能空手离开,便正巧解决掉了赌场之主。
再然后,便是追踪着紫翼来到了人契镇的水下。
哪能想到,又有秦六一。
虽然改换了样貌,但她的重剑和招数,岑不渡都认得。
看到秦六一为了杀掉成辉而砸穿人契镇进入水下的时候,饶是岑不渡都为她捏了一把汗,也顾不上找紫翼了,直接外放自己的气息,使那藏在暗处的紫翼不敢出来。
说起来,能够被内部选择来守水路,这蝶翼女的确有不少保命和隐匿的本事,若非两次秦六一的事情都闹得很大,他们也不会找到紫翼的准确位置。
而现在,他们的重心已经不能放在紫翼身上了。
因为,后已经来到人间了。
虽然清楚来到人间的只是意识体,但只要她存在,就不得不让整个人族都提心吊胆。
哪怕放弃再多人的生命,将时间用来挖掘她身上的秘密,即便是再微不足道的事情,对于人族来说,这都是值得的。
当年,只是为了阻止后的一道分身下界,人族就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以至于连续一蹶不振了数千年。
这几千年的时间内,更是那些趁机下界的蝴蝶隐藏自己的绝佳机会,如蝶翼女、老鸨、赌场主这些,都已在人间潜藏了上万年之久。
它们只待天门出现,将人族一网打尽。
“但愿她不会来提灯城吧。”岑不渡喃喃道。
他了解过秦六一的现状,在不能动用力量,必须谨慎隐藏身份的情况下,她几乎没有来提灯城的门路。
“她若不来酣梦洲,华慎凝也不会来,”应姜淡淡说着:“你就没有想过,只有她来了,这里的人才有活下来的希望?”
原本,这些被转移来酣梦洲的京城百姓,以及前赴后继进入酣梦洲的夜杀们,都是被放弃的弃子。
而只有秦六一来了,才能搅动这一滩死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岑不渡无奈道:“但这酣梦洲本身,就像是专门为她而设的一个局。”
应姜沉默下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岑不渡的目光看了过去:“喂,你这……”
“你有没有发现,”应姜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蹙眉看向了窗外:“今夜,游神缺席了。”
……
秦六一回到侯府的时候,天色刚刚好黑了下来。
“嗯?”
在侯府门前,尚未踏入进去的时候,秦六一便是脚步一顿,扭身朝着后面看去一眼。
身后空空如也,连一阵风都没有。
秦六一挠了挠头,继续往府中走去,但没走两步又是一停,猛地转身向后看。
夜里,四下都静悄悄的。
是错觉吗?总觉得身后怪怪的。
她加快了脚步进府。
虽说提灯城的游神是不会闯入民宅的,但秦六一还是拿起了侯玉放在门口的提灯点燃。
火光将秦六一笼罩在内,她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往自己的住处走去,经过时朝主屋望了一眼,灯没亮,侯玉还没有回来。
说来,自己还不清楚侯玉到底是干什么营生的,出手竟那样大方。
但奈何身体还没恢复好,困意袭来竟是挡都挡不住,她迷迷糊糊地走在路上,仰头打了个哈欠。
视线里,月亮那圆润的形状忽然扭动起来。
秦六一半阖着眸子,在逐渐朦胧的血色月光里,隐约见到月亮的形状变成了一只缓慢扇动着翅膀的蝴蝶。
“呵——欠——”
进屋后,她直接爬上了床,将提灯放在身旁,转眼便睡着了。
夜风穿过半开着的窗子进来,从秦六一的床前拂过,灯笼里的火焰跳了两下,气势恹恹地熄了。
……
暖色的烛光穿过半透明的纱,摇摇晃晃,蜜一样的浓香在空中袅袅流动着。
秦六一感觉浑身暖洋洋的,仿佛浸泡在温水中,疲惫一扫而空。
恰到好处的风自身边吹过,好似一双正温柔抚摸着自己的纤纤玉手,柔弱无骨,从脸颊扫到耳畔,又从耳畔划过发丝。
她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这……是什么地方?
周身,一片片半透明的纱将自己围了一圈,在风中柔柔地颤动着。
忽然,远处传来了缥缈的声音,断断续续得听不真切,像在吟唱,又像在喘息。
秦六一不由抬手,撩开一片纱循着那声音找去。
距离越来越近,那声音也听得越来越羞人。
秦六一脸蛋烫烫红红的,停在了半路上。
那女人还在叫。
自己就这么过去,不太好吧……
可这是什么地方,咋样才能回家,秦六一不知道。
思忖了一会儿,她决定先站住,等那声音停了再上前去问路。
但就在这时候,在那女人的喘息声里,她又隐约听见了另一道声音。
那……也是个女人的声音。
还是离得太远了,听不清在说什么。
秦六一又往前穿过了一片纱帘,另一个人的声音大了些,但仍是听不清。
倒是发觉那女人的喘息声中,好像带了几分痛苦?
又向前穿过两片纱帘,喘息声中的痛苦愈加清晰。
那另一道女声,秦六一也听见了几个字。
“快……来了……”
“……忍忍……”
“不要……卡住了……”
秦六一顿住,是真不敢往前走了。
但她在原地站了许久,前面还没有结束。
且那女人的喘息声,怎的越听越是渗人……
又一段时间过后,秦六一继续往前去。
不知穿过了几片纱帘,那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凄厉,惹得秦六一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慌张。
怎么回事,难道她一直在这样叫吗,为何与之前听到的不一样?
那声音痛苦得宛若钻人心的锥子,刺得秦六一耳膜生疼,可她又奇怪。
这一路走来,女人的声音就没有变过,只是每穿过一片纱帘,她的声音便清晰一分,越是清晰,那声音便越是痛苦。
原本那让人脸红心跳,想入非非的喘息声,怎的竟是如此凄厉骇人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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