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才沾了水,就想不认账了?
几乎是刚刚进门,沈砚风就再次吻住了她。
男人宽阔的肩背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将她圈在方寸之间。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牢牢按在身后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
长发垂落,连退避的余地都没有,言晚意只能任由他滚烫的吻落下来,带着侵略性地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他眼睛微眯,吻得深又急切,唇瓣相触,是藏不住的、近乎虔诚的占有。
言晚意的睫毛颤得厉害,唇瓣被他吻得发麻,开始躲闪。
“躲什么?”
“你好凶。”
男人嗤笑一声:“不是你说,要亲的么?”
“可是我....月退车欠......”
小姑娘被抵在门上,睁着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好不可怜。
下一秒,他忽然俯身,双手托着她稳稳抱起。
言晚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圈住他的腰,双臂也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脖颈。
“这样行不行?”
“可以继续亲了吗?娇气包。”
连着两声问询,他压根没等她给出回应,便欺身而上,黏黏糊糊地吻住她的唇。
言晚意没躲,一点点回应着——
沈砚风能感觉到她的舌头笨拙地追着自己,那感觉……
要命。
他偏过头,换了个角度,吻得更深了。
两人从门边一路纠缠着吻到沙发,
外套不知道何时被揉皱丢弃在地板上,散落的衣料衬得周遭的暧昧更甚。
奶白色的针织衫布料里。
是滚烫的掌心温度,烫得她身体微微发颤。
他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到锁骨,指尖在她.........,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失控。
湿热的触感撩拨着她每一条敏感的神经,她受不了得用手推他。
“哥哥.....不要亲亲了....”
可男人不予理会,依旧难舍难分。
直至门铃声突兀地响起,他才勉强抽身,替她理好凌乱的衣襟,走向玄关开门。
门口站着闵叔,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递过来的时候低声说了句:“按您吩咐的,庆余堂的醒酒汤,刚熬好的。”
沈砚风接过来,点了点头。
关上门,回到客厅,将袋子里的醒酒汤取出来——
一个保温的小盅,打开盖子,一股清甜的味道飘了出来。
“这是什么呀?”她好奇地问。
“醒酒汤。”沈砚风在她面前蹲下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喝点就没那么难受了。”
言晚意皱着眉闻了闻,似乎对“不是桃子汽水”的东西有些抗拒,抿着嘴不肯张开。
“乖。”沈砚风的声音很低,带着哄人的温柔,“喝完有奖励。”
“什么奖励?”她立刻来了精神。
“你先喝。”
言晚意犹豫了一下,张嘴喝了一口。
醒酒汤甜丝丝的,不难喝,她就着沈砚风的手,一口一口地把整盅都喝完了。
“喝完了。”她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表扬的小朋友。
沈砚风把勺子放回盅里,拇指在她嘴角轻轻蹭了一下,擦掉残留的汤汁:“乖。”
“奖励呢?”她没忘。
沈砚风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权当奖励,没曾想小姑娘立刻皱起鼻尖,嗔道:“你好敷衍!”
沈砚风气笑:“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言晚意歪着脑袋想了两秒:“我想洗澡,你帮我好不好?”
沈砚风瞳孔微缩,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哥哥……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呀。”
言晚意软着嗓子撒娇,“还有烤肉的味道,浑身都不舒服,我想洗澡。”
毕竟是学医的,骨子里的洁癖让她浑身不自在。
只觉得每一寸肌理都透着黏腻的不适感,难受得厉害。
“你帮我洗澡好不好?”
“晚晚,”他墨色眸色沉沉锁着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
理智告诉沈砚风,自己不应该在她意识不清楚的时候,占她便宜。
他应该等她清醒后再说。
可他不是君子。
至少在她面前不是。
所以,当他抱起小姑娘进浴室时,没有什么君子风度可言。
放好浴缸的水,沈砚风将她最后的小衣、小裤脱了扔进脏衣篓里。
那小衣、小裤是成套的,料子很薄,蕾丝做的,看着就不经撕。
沈砚风将怀里人儿放进水里,温热的水流裹住她的瞬间,舒服地喟叹一声,
许是方才喝的醒酒汤渐渐起效,小姑娘涣散的眼神慢慢回笼,瞧着竟比先前清醒了几分。
还用那双蒙着薄雾的桃花眼,茫然看着他:“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沈砚风蹲在浴缸边,衬衫袖子卷到小臂,身上被她刚才足曾得湿了一大片。
他瞧着她这副翻脸不认账的模样,气笑了。
“刚还缠着我帮你洗澡,这才沾了水,就想不认账了?”
言晚意呆了呆。
醉酒后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零零碎碎地闪过,画面断断续续的,拼不全,但足够清晰。
她连忙低下头,目光躲闪,小声嗫嚅:“没……没有不认账。”
沈砚风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慢悠悠道:“那还要我帮你洗吗?”
言晚意咬了咬唇,几分意识挣扎后小声道:“……要。”
“我帮你洗,”沈砚风不紧不慢地追问,“有什么好处吗?”
言晚意愣了一下,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来。
她帮他……
不对,他帮她洗澡,不是因为自己喝了醒酒汤的奖励吗?他要什么好处?
沈砚风看着她那副被绕进去又不好意思反驳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不但不是君子,还很恶劣。
因为他说:“一起xi,好不好?”
言晚意抬起头,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
“两个人一起,更快呢。”他补充道,“洗完就可以早点抱着宝宝睡觉觉哦。”
言晚意的脑子还泡在醒酒汤和酒精的混合液里,运转速度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
对方认真的模样,也看着不像骗她。
于是她......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好。”
沈砚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直起身,三下五除二扒了自己身上的料子。
言晚意捂住眼睛,不敢乱瞄。
水声哗地一响。
浴缸里的水溢出去一大半,溅湿了地面。
男人的身体从背后抵了上来。
浴缸不算大,两个人挤在里面,本就没有多余的空间。
偏偏他还黏得紧,她整个人靠在他腰间。
滚烫的纹路只隔着薄薄的水层,烫得她又清醒了几分。
好………D…………
言晚意的呼吸乱了。
沈砚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宝宝,我是谁?”
言晚意的耳朵感受着他的呼吸,似火烧一样。
她试图挪动:“沈……沈砚风。”
他禁锢住她,将她………牢牢挨在…………
嘴唇又辗转到耳后,在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上落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
“沈砚风是谁?”
言晚意的手指攥紧了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脑子在疯狂地运转,但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沈砚风是……”
“是你男朋友,是不是?”他替她回答了。
言晚意闭上眼,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轻轻“嗯”了一声。
沈砚风低低地笑了一声,动作没停。
“那男朋友......”
“是不是可以亲宝贝?”
言晚意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知道他想听什么,此刻的不可描述也预示着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成定局。
不过,她并没有打算推诿。
从那次和司徒慧敏夜谈后,她就决定了顺其自然。
“……可以。”
“好乖啊,BB。”
沈砚风在后侧一寸一寸吻她。
从耳后到后颈,从后颈到蝴蝶骨。
他亲了背面,又把她转过来亲前面,哪哪都不愿放过。
水声哗哗地响着,热气蒸腾,将两个人的轮廓都氤氲得模糊起来。
言晚意觉得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张画布,而他是那个执笔的人。
他在她这儿那儿作画,落笔很轻,但每一笔都留下了痕迹——
“沈砚风……”她的声音在抖,带着哭腔,却又不仅仅是害怕。
“嗯。”他应了一声,唇畔还黏着她,锁骨(不是),声音闷闷的。
“你……你好了没有……”
“宝贝,”沈砚风笑,“这才刚开始。”
“哥哥……”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不要在这儿……”
他抬头看她:“嗯?”
“不要……不要在浴室……”
言晚意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他肩膀。
沈砚风眸色暗了暗:“好。”
他伸手扯过一条干净的浴巾,将她从水里捞起来,裹了个严实。
怕言晚意感冒,又强忍着难耐,将她的头发吹至七八分干,才抱出浴室。
卧室只开了床头灯,比浴室的要暗一些,沈砚风将她放在床上。
她的后背触及柔软的床单时,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沈砚风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将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现在知道害羞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刚才说‘可以’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
言晚意把脸偏向一边,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我没害羞……”
“没害羞?”沈砚风低下头,“那你看着我。”
言晚意咬了咬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脸转过来。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幽深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
红的、湿的、像是被雨水打过的桃花。
她心跳又快了几分,睫毛颤了颤,还是有些想逃。
沈砚风没给她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尖勾着舌底,颤栗感仿佛电流窜过全身。
他扯过被子裹住两人,身上松垮的浴巾便顺着肌肤滑落,堪堪掉在地毯上.....
窗外,京市的夜色正浓。
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只有这扇窗里还亮着暖黄色的光。
和那些从窗缝里不小心溢出来的、细碎的、带着颤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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