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朋友该做什么（1/3）

陈来所说的「互补』，是很简单的道理，伏黑甚尔的【虚】能为本体提供灵力上的增幅和加成，每一次进化都是一次跨越。

    陈来的【禅】是纯粹的机制，对于本体并没有什么增幅，但死神之间的对战，灵力和灵压是第一位的……如果双方不在一个量级上，那么谈机制没有意义。

    现在，两把斩魄刀距离【己解】还差得远，但伏黑甚尔的【虚】比较特殊，陈来想要增强实力，应该把重心放在这把刀上。

    【虚】始解，意识再次陷入【极乐鸟】的庞大躯体之中，无边的白色沙漠，天空中一轮弯月高悬。同尸魂界不一样，虚圈的天象是永夜，在这里，时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除了虚夜宫里的十刃，根本没有东西会提起「时间』这个概念。

    用一句简单的词来概括就是：

    「这么他妈黑，我他妈哪知道，哪天是哪天啊！」

    【极乐鸟】的骨面鸟首仰起，振翅高飞，将周围迷惘的魂魄吹散，向著虚圈的内围再次进发。「今天还是找妮莉艾露玩么，哄小孩？」

    伏黑甚尔问道，他从陈来这儿得知了妮莉艾露是前十刃，被偷袭暗算导致力量耗散……可这样一头大虚，究竟能帮到他们什么，值得陈来这样投入精力？

    「还是斩魄刀的问题，【虚】已经帮我们度过了难熬的「吞噬期』，但变成基力安之后，再吃低级的虚实在太慢了，而且积攒的迷惘是个问题。」

    「虚是【无明】，吃太多会出问题的……我这一年基本上都停止吞噬大虚了。」

    陈来认真回答道，他对于【虚】这把斩魄刀也是有思考的。

    「所以就卡在这儿？」

    「当然不，和妮莉艾露交朋友是一方面，我需要她的力量是另一方面。」

    「所有到了【亚丘卡斯】级别的大虚，他们都会象征一种人类的困惑或者说情绪，这便是【无明】的新阶段，所以我说大虚是灵魂的特殊形态……这不是病，不需要消灭。」

    在陈来眼中，大虚就是灵魂自救、再造的一种模式，在虚圈里「破面』的十刃就属于是自救成功的灵魂，他们从原本「人类』的虚弱形态，变成了更为强大的形态！  

    当然，这种自救方式肯定不符合人类的道德规范，也不符合死神的，而十刃本身也有问题……它们在进化成功之后已经和曾经的灵魂没关系了，是个「新人』，代表了【无明】的最深程度。

    「骨头鸟！这里这里！」

    顶著半骨面的妮莉艾露在沙地上高高跃起，旁边两名从属官也转向天空，努力「挥手示意』。「当了这么久朋友了，也该收点朋友费，聊聊朋友才能聊的话题。」

    陈来控制著极乐鸟俯冲而下，无足鸟的降落方式比较奇葩，是靠著摩擦力嗯著陆的……咚德恰卡一跃而起，让战斗虫从沙地里钻出来，接住了陈来。

    「今天玩什么，骨头鸟！」

    妮莉艾露兴味盎然，在虚圈这个鬼地方，娱乐方式少之又少，到处游荡的都是没脑子的虚，这些家伙除了吞噬灵魂之外没多少自主意识，妮莉艾露因此感到寂寞。

    好在，陈来的出现弥补了这一点，和咚德恰卡他们不一样，陈来比较有「主见』，有时候妮莉艾露想玩的东西，他不感兴趣就直接起飞跑掉了。

    说来奇怪，偏偏是这种「违逆』的感觉，反而让妮莉艾露感觉到了「友谊』的存在，陈来是朋友，是虚圈里特殊的存在，他和那些大虚不一样，大虚们会畏惧她、畏惧咚德恰卡而服从，但陈来不鸟她。有本事，妮莉艾露就杀了陈来，没了这头骨头鸟，虚圈再也没有第二个「朋友』陪她玩了。咚德恰卡他们很听话，对自己百依百顺，但这样不是朋友，而且咚德恰卡他们只懂得怎样保护妮莉艾露，他们也不懂「娱乐』，更不懂虚圈以外的东西。

    「今天不玩，我是来向你告别的，妮莉艾露。」

    巨大的极乐鸟低头口吐人言，一句话说的妮莉艾露「虎躯一震』，几乎是瞬间眼眶里的眼泪就要出来了。

    「诶诶诶诶诶，不对吧不对吧，骨头鸟你跟我说的时候不是这样滴啊！」

    咚德恰卡急了，他最看不得妮莉艾露伤心，但是他们这俩从属官没有哄她开心的能力……只有骨头鸟有这个能力。

    「陈来，你是真的坏啊。」

    伏黑甚尔绷不住了，这典型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先跟人家交朋友，然后在对方最离不开自己的时候抽身离开，这种空落落的感觉党……

    「不要啊，骨头鸟，不要走，我什么都愿意做呜哇哇！」

    妮莉艾露伤心的嚎啕大哭，旁边的咚德恰卡和沛薛；卡迪谢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但眼泪一直流，他们擦不干净，最后只能给陈来「土下座』。

    「请不要离开，妮露很喜欢你，如果没有了你，她会很难过的！」

    「我们也什么都愿意做！」

    大虚们是没有什么「道德』概念的，他们为了达成目标，那些人类记忆里残存的手段是可以用出来的……土下座也一样。

    然而，陈来今天似乎是铁了心一般，极乐鸟的骨面鸟首转向「虚夜宫』的方向一

    「妮莉艾露，你有过梦想吗？」

    「梦想？」

    「是啊，梦想，就是那种莫名其妙，但一定要做的事情。」

    「那座宫殿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为什么会害怕它，那里面有什么……我之前并不在意，但现在我有了一个梦想。」

    巨大鸟首转了过来，看向妮莉艾露，空白一片的眼里却闪现了光芒。

    「我是来同你告别的，妮莉艾露，我打算飞到那片宫殿里去看看，你不是一直劝我不要去么？说那里可能会有危险……」

    「作为虚，重获理智确实很不容易，但理智是为了认识世界，如果我有了理智，世界却永远缺了一角，我要它做什么呢？」

    「飞向宫殿，我就会死，但我要去。」

    「梦想，比理智更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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