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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天生背锅侠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天生背锅侠

朱橚心中一热,低下头,轻轻覆上她的唇。

月色皎洁,晚风温柔,院中一片静谧,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许久之后,徐妙云衣衫微乱,轻轻推开他,俏脸绯红。

朱橚一脸无奈,都到这一步了,竟然还是只能看不能碰。

“妙云,我走了。”

朱橚压下心中的情绪,轻声道。

“殿下,我会做好准备,一直等你。”

徐妙云语气轻柔的说道:“海别的事情,我没有任何意见。”

“但你与燕王,千万不要伤了兄弟之间的情分。”

朱橚心中一阵头疼,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一直苟着,不争不抢,不陷是非,就是不想卷入兄弟相残的纷争。

若是朱棣真的为了这件事记恨于他,处处针对他,他也没有办法。

“希望不会吧!”

朱橚轻声叹道:“不管怎么说,我不想让父皇伤心,也不想让你为难。”

他松开徐妙云,转身离开徐府,没有回皇宫,径直朝着三味书屋走去。

坐在书桌前,拿起纸笔,将心中所有的情绪,全都发泄在纸笔上。

笔尖落下,《传习录》三个大字,力透纸背。

此刻,天空一道惊雷炸响,隆隆之声传遍应天府的秋夜。

是巧合,还是上天有感?

他抄书无数,经典百家,无一不精,唯独没有抄录心学。

王阳明是他最佩服的儒家圣人,心学之道,通透豁达,直指本心。

今日在徐妙云这里,他突然受到启发,以王阳明弟子之名,执笔编撰此书。

……

夜色如墨,三味书屋内只点着一盏孤灯。

朱橚伏在案前,笔锋走得沉稳而迅疾,将酝酿了半宿的心学要义,一字一句落在麻纸上。

他刻意删去了王阳明的生平履历,隐去了自己穿越而来的所有隐秘,只把最通透锋利,最能唤醒人心的道理细细补全。

这本《传习录》,虽然不是原版模样,但比历史上的原本更圆融锋利,更适合在大明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

笔尖落下最后一笔时,窗外已经泛起淡淡的鱼肚白。

晨雾微凉,透窗而入。

朱橚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把笔一扔,整个人瘫坐在椅上,浑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总算写完了……”

他揉着发酸的手腕与脖颈,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熬了整整一夜,心神耗损至极。

不过,他感觉比做任何事都来得踏实。

“等风头过去,找个稳妥的书商,以王阳明先生的名义匿名刊印。”

“凭这书的分量,绝不会被埋没。”

朱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心中开始预想将来的震动。

心学一出,必惊天下。

皇上会震怒,士子会咆哮,腐儒会跳脚。

但真正通透的人,一定会如获至宝。

哪怕被朝廷禁令、焚毁、打压,照样挡不住有心人暗中传抄。

有些思想,一旦出现就收不回了。

“真累……比挨一百棍子还难熬。”

朱橚晃了晃发沉的脑袋,随便往榻上一倒,扯过薄被,沉沉睡去。

连日的压抑和情绪,全都在这一觉里暂时卸下。

皇宫深处,武英殿内。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看着站在下方的徐妙云,脸上难得露出温和笑意。

“徐丫头,你倒是有心。”

“朕听宫里的人来回话,说你以老五的名义,送了一面玻璃镜给海别?”

徐妙云微微垂首,屈膝一礼,道:“回皇上,前些日子殿下赏了奴才一面镜子,还玩笑说让奴才拿着镜子在宫里寻个对食,也好有个照应。”

“奴才想着,海别姑娘初入宫禁,举目无亲,便借花献佛转赠给她,算是一份安抚。”

朱元璋与朱标对视一眼,忍不住摇头失笑。

朱橚的胡闹,真是一次比一次出人意料。

若是有朝一日,朱橚知道徐通的真实身份,那张脸一定会精彩至极。

“对了,徐丫头。”

朱元璋收敛笑意,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从袖中抽出一张写满字的麻纸:“朕还有不少疑惑,你帮朕记下来,回头去问问那逆子。”

如今的他,凡是看不懂的新政,想不通的国策,算不清的钱粮,全都让徐妙云去探朱橚的口风。

朱橚不肯对他说实话,唯独对这丫头不设防。

徐妙云上前一步,双手接过纸条,快速扫过一眼,小心收入袖中,道:“皇上放心,等殿下回宫,奴才第一时间替您问清楚。”

“嗯?”

朱元璋眉头一挑,像是听到了什么意外的消息:“那逆子昨夜没回宫?”

自从放开宫禁,准许朱橚随意出入,宫里就很少再专门报备他的行踪。

但吴王府尚未建成,按规矩,皇子无论在外做什么,夜里总要回宫歇息,维持最基本的体面。

“这逆子,是怕朕揍他,故意躲在外面不回?”

朱元璋故作不悦的哼了一声。

朱标与徐妙云听了,同时低笑出声。

见状,朱元璋自己先绷不住了。

朱橚那混小子,挨板子都能中途睡过去,天不怕地不怕,怎么会怕他几句训斥。

“殿下夜里常常不回宫。”

徐妙云从容的解释道:“不是在三味书屋写书,就是在天机阁捣鼓器物。”

“奴才猜想,他应该是又有了什么新念头,沉浸其中,忘了时辰。”

“老五那几处秘密宅子,许久没再挖出新奇东西。”

朱标摸着下巴,好奇道:“上次那家伙拍着胸脯说,是最后一处藏宝地,不会是真的吧?”

“才不信。”

徐妙云在心中默默摇头。

自从上次见过李红袖,她就无比确定朱橚身上还有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以朱橚深沉的城府,怎么可能把所有底牌都暴露在明面上。

朱元璋懒得再纠结朱橚的秘密,挥挥手把话题拉回正事:“老五的事先放一放。”

“老大,早朝百官上书聚众请愿的事,你怎么看?”

朱标神色一正,躬身缓缓道:“父皇,他们抵制《政治经济学》,反对科举加试算学,本就在意料之中。”

“科举添算学,看似只是多考一门科目,但直接戳中了天下士子的软肋。”

“尤其是浙东士子,往年科举独占半壁江山,如今自然要跳出来反对。”

“再加上《政治经济学》论调新奇,离经叛道,老五顺理成章,又成了他们攻击的靶子。”

“百官以宣扬异端,蛊惑人心为由,弹劾吴王。”

“说起来也奇怪,最近几次百官逼宫、朝堂动荡,好像次次都绕不开老五。”

朱元璋与徐妙云听了,皆是无奈失笑。

朱橚简直是天生的背锅侠。

第一次是封圣之争,第二次是锦衣卫改制,第三次是新学新政。

件件事都是朱元璋在后面推动,但百官又不敢指责皇帝,只敢盯着朱橚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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