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江寒烟和裴泽巴厘岛大婚!
屏幕前,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江寒烟。
这一刻,所有人都对江寒烟祝福。
他们记得。从第一首《笼》开始,他们就认识了江寒烟。
她开口唱出第一句。那首歌的歌词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在人心上。
她唱的是被困住的鸟,唱的是被关起来的灵魂,唱的是一个女人在爱情里最深的绝望。
他们见证了江寒烟在爱情里挣扎和痛苦。
他们更是在《歌坛新声音》舞台,亲眼见证了江寒烟的崛起。
地吃好她唱了《泡沫》。
她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最深处掏出来的——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
她把一段感情从开始到幻灭的过程,唱得明明白白。爱情就像泡沫,看起来五彩斑斓,美得让人眩晕,但手指一碰就碎了。
她的声音里有控诉,有不甘,有那种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却还是不肯醒来的执拗。
后来他们亲眼见到了江寒烟被逼退赛,被亲生父亲控诉。
说她不孝,说她忘恩负义,说她丢尽了江家的脸。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难听。而江寒烟什么都没有说。安安静静地唱了两首歌。
一首是《父亲的散文诗》。她唱的不是那个站在镜头前指责她的男人,而是她记忆里的养父。
她唱养父粗糙的手掌,唱养父在田埂上弯腰的背影,唱那个不会说漂亮话但会偷偷往她书包里塞鸡蛋的庄稼人。
一首是《世上只有妈妈好》。
歌词中“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而她江寒烟有亲妈,却住在江家别墅的地下室里,睡在一张行军床上,冬天没有暖气,夏天没有空调。
她有亲妈,却还不如没有亲妈。
这两首歌,让江父江母颜面扫尽,更让世人知道了这个真千金在豪门里卑微的生活。
原来世上真的有如此偏心的父母。
最后
他们亲眼见到了江寒烟挣脱了牢笼。
她成了新声音的无冕之王,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站直了腰杆,展翅翱翔。
当江寒烟在菊厂七十米大楼外演唱《我的梦》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就让光芒折射泪湿的瞳孔,映出心中最想拥有的彩虹。”
她的声音从七十米的高空传下来,带着风,带着夜色,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气势。
那个画面刻在了所有人的脑子里——她不再是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了,她是从火焰里冲出来的凤凰。那一晚,所有人都为她的惊艳而失语。
他们也曾经被傅尘假仁假义的惭愧所欺骗。
那个男人在镜头前低着头,红着眼睛,说他错了,说他后悔了,说他想挽回。他的演技太好了,好到很多人心软了,想让江寒烟给他一个机会,一起上恋综。
然而在恋综上,江寒烟用一首又一首歌,让所有人看清了这个渣男的真面目。
她唱了《背叛情歌》。
她又唱了《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人们才知道,傅尘和她在一起那么久,竟然连一件情人节礼物都没有送过。
他背叛江寒烟和别人暧昧,连最基本的在乎都没有给过她。
这样的渣男,谁又会原谅。
好在,江寒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爱情。
一个对她默默守护的男人,裴泽。
裴泽用一首首情歌向他告白,哪怕全网嘲讽,却依旧不顾一切。
不管她推开他多少次,他就是不走。
他的歌声里没有技巧,全是真心。
他用痴心不变的追求,终于把江寒烟打动。
他们的七生七世直播旅行,让全世界见证了他们的爱情。
在杭州西湖,他们唱《千年等一回》。
在紫禁城,他们唱《你》。
在汴京,他们唱《天下有情人》,化身侠侣,行走江湖。
在港城,他们唱《灰色轨迹》,穷小子和千金大小姐的最纯粹的爱情。
还有民国的那一世,他们唱生离死别,唱战火里的等待,唱“我会一直等着你回来”。
加上今生今世,七生七世,他们用歌曲演绎了一世又一世的爱情。
从古到今,从生到死,他们让全世界见证了他们的爱情。
今天,他们终于修成了正果,裴泽公开求婚。
当江寒烟亲自戴上钻戒那一刻,
所有人欢呼!
这一段在无数人见证下的爱情,终于圆满了。
一年后。巴厘岛。
整座海岛被布置成了一片白色的花海。从沙滩到婚礼草坪,一路上铺满了白玫瑰和满天星。
草坪上摆着几百把白色的椅子,每把椅背上都系着一束铃兰。
华语娱乐圈齐聚。无数大佬云集,只因为歌王江寒烟和千亿总裁裴泽大婚之日。
红毯从草坪入口一直铺到拱门前。两旁的媒体区架满了长枪短炮,记者们举着相机,快门声密集得像下雨。直播的机位架了十几个,从天空到地面,从远景到特写,一个角度都不漏。
宾客们陆续入场。男人们穿着深色西装,女人们穿着各色礼服,珠光宝气,衣香鬓影。有人挽着手低声交谈,有人站在花柱前拍照,有人拿出手机拍视频发到社交平台上。评论区在十秒之内就能刷出几千条。
顶级流量的明星几乎全来了。影视圈的一线大咖、音乐圈的天王天后、综艺圈的金牌主持,一个接一个地走过红毯。每一个人的出现都会引起一阵骚动,快门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
流行天后美美到场的时候,现场的尖叫声把海浪的声音都盖住了。她穿着一件宝蓝色的抹胸长裙,裙摆拖在红毯上,像一片流动的深海。她走到签名墙前,拿起笔签了名,然后转过身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我是专门飞过来的,”她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意,“寒烟是我的好朋友,她的婚礼我怎么可能不来。”
歌剧女王玛利亚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绒长裙走进来。她年过五十,但气质优雅得像一瓶陈年的红酒。她走过红毯的时候没有摆姿势,没有刻意停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但那种从容的气度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两秒。
宅男女神美亚穿着一件粉色的短款礼服,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她对着镜头比了一个爱心,笑得很甜。有人问她是不是很羡慕,她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当然羡慕啊,”她说道,“但更多的是祝福。寒烟姐值得这么好的爱情。”
草坪上的人越来越多,座位渐渐坐满了。大家低声交谈着,话题都围绕着今天的新人。有人在回忆一年前那场轰动全网的求婚,有人在讨论裴泽那枚十亿的戒指,有人在感慨江寒烟这一路走来的不容易。
音乐响了。
一首所有人都不陌生的旋律——《唯一》。
弦乐的声音从音响里流淌出来,温柔地铺满了整片草坪。海浪的声音还在,和音乐叠在一起,一高一低,像是大海也在跟着哼。
裴泽先走出来。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剪裁合体,衬得他肩宽腰窄。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露出了饱满的额头。他站在拱门下,转过身,看向红毯的尽头。他的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藏不住的欢喜。
然后江寒烟出现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裙摆很长,拖在红毯上,像一片流动的白云。婚纱的设计很简洁,没有过多的蕾丝和珠片,但每一寸面料都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头发挽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钻石头冠,钻石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她的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是浅浅的粉色,眼睛明亮而平静。
她走过红毯的时候,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她的视线穿过几百个宾客,穿过花柱和水晶珠帘,穿过拱门下站着的那个男人,一直落到他身后那片无边无际的大海上。
裴泽看着她走过来。他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他的嘴角那个笑容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两个人对视。海风吹过来,吹起了她头纱的一角,吹乱了他额前的一缕头发。
他们都没有说话,但目光里什么都有了。草坪上的宾客安静了,快门声停了,海浪声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所有人都屏住了一口气。
头顶的大屏幕亮了。画面一幕一幕地闪过,是二人七生七世的画面。
一幕幕,一世世。
像是把千百年的缘分都揉进了这短短的几分钟里。
草坪上有人哭了。不是一个两个,是很多。
画面定格在最后一张——裴泽和江寒烟在求婚现场十指相扣的照片。屏幕上的光落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落在拱门下的白玫瑰上,落在两个人的肩膀上。
静姐走上台。她穿着一身米色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她站在麦克风前面,目光扫过全场,然后落在面前这一对新人身上。她的眼睛也红了,但嘴角带着笑。
“裴泽,”她郑重地说道,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了整片草坪,“你是否愿意娶江寒烟女士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和她在一起,爱她,尊重她,守护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裴泽看着江寒烟。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放进她的瞳孔里。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我愿意。”
静姐转向江寒烟,目光里带着同样郑重的温度。
“江寒烟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裴泽先生?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你都愿意和他在一起,爱他,尊重他,支持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江寒烟看着裴泽。她的眼睛在阳光下亮亮的,不是眼泪,是光。她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是真真切切的。
“我愿意。”
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海风刚好吹过来,把她的声音带得很远。
裴泽拿起那枚戒指,捏着她的手,慢慢套进她的无名指。她的手在他手里很小,手指微凉,指环推到底的时候,钻石在阳光下亮了一下。她也拿起他的戒指,捏着他的手指,套进去。她的动作很稳,手指没有抖。
静姐看着他们,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分,带着一种终于等到了的笑意。
“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裴泽往前跨了一步。他的手扶住她的后腰,低下头,吻了上去。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头纱落下来,把两个人的脸都罩了进去。头纱的薄纱很透,隐约能看到他们的侧脸贴在一起。
那不是蜻蜓点水的吻,也不是轻浮随便的吻。是等了很久很久的吻,是穿过了七生七世终于落在了彼此嘴唇上的吻。
现场一片欢呼。
所有人都站起来了,掌声像打雷一样滚过去,有人把手拢在嘴边吹口哨,有人跳起来挥舞手臂,有人抱住了身边的人。
这一幕被全世界所转播。
直播信号覆盖了国内所有主流平台,海外的社交平台上也在同步推送。
屏幕上,弹幕密得看不到人脸,全是红色的爱心和祝福的话。平台的技术团队早早做了扩容,服务器稳稳地扛住了这一波流量。
有人截图了他们亲吻的画面,发到了微薄上。十分钟之内,那条帖子的转发量突破了五百万。
同一时刻。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
墙壁上的白灰剥落了一大块,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墙角有霉斑,黑色的,一片一片地蔓延着。地上铺着一张脏兮兮的凉席,凉席边上堆着几个外卖盒子和空啤酒瓶。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阳光透不进来,只有屏幕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空气中。
傅尘坐在那张凉席上。
他的头发很长了,乱糟糟地耷拉在额头上,遮住了半张脸。他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领口已经洗得变形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胸前有几块油渍,颜色发黄,不知道是多久以前弄上去的。他的脸上全是胡茬,眼窝深深地陷下去,颧骨凸出来,皮肤暗淡发灰。
他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高贵。傅氏破产了,所有资产被清算,名下连一套房子都没有剩下。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他也跌落尘埃,从云端掉到了这间墙皮剥落、墙角发霉的出租屋里。
桌子上放着一台旧电视,屏幕上正在直播江寒烟和裴泽的婚礼。画面里,裴泽正低头吻着江寒烟,白玫瑰花瓣满天飞舞,全场起立鼓掌,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江寒烟在笑。她环着裴泽的脖子,头纱罩着两个人的脸,纱很薄,能看到她嘴角那个弯起来的弧度。她笑得很安静,不是那种张扬的、炫耀的笑,是那种终于找到了归属的、安心的笑。
傅尘死死地盯着屏幕。
他的手指攥着啤酒罐,指节发白。铝罐被他捏得凹进去一块,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罐子里剩的半罐啤酒从口子里洒出来,流到他手指上,他没有任何感觉。
屏幕上,裴泽和江寒烟牵着手走过人群。宾客们朝他们洒花瓣,有人举着香槟杯朝他们致意,有人跑过去拥抱江寒烟,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又笑了。裴泽低头帮她整理头纱,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了她。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白玫瑰、水晶珠帘、大海、阳光、笑声。每一样东西都离他很远很远,远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傅尘的眼睛红了。
不是那种愤怒的红,是一种被掏空了的红。他的手在抖,啤酒罐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凉席上,剩下的半罐啤酒洒出来,浸湿了凉席的一角。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开始颤抖,一下一下的,很轻,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的手指插进头发里,指缝间露出乱糟糟的发丝。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江寒烟和裴泽站在拱门前合影,她的婚纱被海风吹起来,他伸手帮她按住裙摆。她抬头看他,他低头看她,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然后同时笑了。
那个笑刺痛了出租屋里这个满身污垢的人。
他攥紧了自己的头发,指节发白。喉咙里挤出一个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
“这一切本该是属于我的。”
屏幕上的两个人十指相扣,站在巴厘岛的阳光下,站在全世界的祝福里。白玫瑰花瓣还在飘,海浪还在涌,笑声还没停。
出租屋里只有电视发出的蓝光,和一个人压抑到极点的呼吸声。
电视屏幕上,婚礼还在继续。裴泽牵着江寒烟的手,两个人对着镜头挥手。她无名指上的钻戒在阳光下亮了一下,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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