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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阴阳道的内部矛盾


神官也被土御门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吓得不轻。
他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鸟语,手还一个劲儿地往通道出口的方向比划。
不用白敬德翻译我也懂,这是下逐客令了。
我最后看了眼那扇门。
里头,土御门赖辉依然在疯狂地撞击着铁门,野兽般的嘶吼不断地传出。
“走吧,赵老板。”白敬德拍了拍我的肩膀,面色凝重,“有什么话出去再说。”
我点了点头,转身跟着神官顺着原路返回。
外头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毛毛冷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中雨,打在神社古老的木制屋檐上,噼里啪啦的。
不过,山风一吹,我脑袋反倒清醒了不少。
“八嘎呀路!”
我们刚走到正殿前的空地,一道黑影踩着满地的泥水,朝着我们的方向冲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拉着白敬德往后退了半步。
周围几个打着伞站岗的阴阳师反应也快,瞬间扔了手里的黑伞,同时拦了上去。
借着神社庭院里昏暗的灯笼光,我看清了。
来人是个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黑色和服的东瀛男人。
“杀!杀给给!”
他被两三个人架着胳膊,还拼了命地往前拱了好几步,嘴里疯狂地往外喷着唾沫星子。
那眼神,毒得能滴出水来。
简直比那些几千年的老粽子还要骇人。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松懈。
虽然听不懂他那叽里呱啦的鸟语,但那股子毫不掩饰的杀气,做不了假。
“白先生,这人谁啊,和您有仇?”
不怪我这么想。
我这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踏上东瀛的土地,更是破天荒地踩进这阴阳道的地界儿。
怎么可能跟这种连话都听不懂的地头蛇结下什么深仇大恨?
这无名火起得实在蹊跷。
“之前没有,以后可就有了。”白敬德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压着嗓子点了我一句,“那人是贺茂家的。”
“贺茂?”
这姓氏我熟啊。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贺茂沙罗那个恶毒女人。
“这事儿说来话长。”白敬德撑着黑伞,“这回夹喇嘛,他们阴阳道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主要分为土御门家和贺茂家两派。”
“土御门赖辉是个利益至上的聪明人,力主和咱们合作。”
“但贺茂一派,自诩为阴阳道的正统清流,打骨子里看不起咱们,从一开始就反对让咱华人插手自己地盘上的神迹。”
白敬德冷笑了一声,看着那个被拉下去的东瀛男人。
“现在好了,这趟活儿只有土御门赖辉一个老家伙爬了上来,贺茂沙罗连个尸首都没见着。
“贺茂家自然就把这笔烂账,算在了咱们这些外人的头上。”
“他们觉得,是咱们华人再海底暗中下了黑手,坑死了他们的人,才会导致这次行动失败。”
我听完,心里忍不住骂了句娘。
草!
这特么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那贺茂沙罗明明是自己贪心不足,最后落得个尸首分离的下场,关咱们屁事?
不过。
我也明白了白敬德为什么急着带我撤。
在别人的地盘上,跟一群急红了眼的极端分子讲理,那才是脑子进水了。
道上的规矩,夹喇嘛下斗,生死各安天命。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帮东瀛狗,可从不管什么事实和规矩,背地里捅刀子、搞偷袭,那可是他们的祖传手艺。
“好吧。”我摸了摸下巴,“既然这群鬼子咬定是咱们坑了他们,实在不行,咱也是法制社会的好市民,让他们报警吧。”
白敬德被我这句泼皮无赖的话噎了一下,随即也摇头笑了起来。
眼看着贺茂家的那条疯狗被拖离了视线。
闹剧也收了场。
之前带路那神官,一脑门子汗地跑回来,谦卑地叽里呱啦说了一堆。
白敬德摆摆手,大度地应付了两句。
神官连连点头哈腰。
“赵老板。”白敬德转头对我翻译道,“神官是在替贺茂家向我们表达歉意,说刚才那个男人是因为痛失侄女,悲伤过度,希望咱们不要介意。”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没搭腔。
在神官的护送下,我们一行人快步走出了神社那座巨大的木制鸟居。
他站在雨中,又是点头哈腰地客套了好一阵。
“留步吧。”
白敬德甩下三个字,转身朝车子走去。
我也紧随其后。
可就在即将走到车门边的时候。
迎面,一个撑着黑伞的人,走了过来。
那人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风衣,手里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
伞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只能看到两条细长的黑色裤腿。
我本能地多扫了一眼。
其实这在神社外围并不算奇怪,毕竟这儿虽然偏僻,但偶尔也会有虔诚的信徒夜半来参拜。
可就在那把黑伞,跟我擦肩而过的瞬间。
一股奇特又有些熟悉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腔。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是……
我猛地回过头!
背后,只是冰冷的雨幕,和一排排阴森的石地藏。
雨水顺着那些石地藏风化模糊的五官流下来,像是在诡异地哭泣。
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是幻觉?
还是……我真特么的撞邪了?
不对,刚才血玉印,好像也没什么反应。
我咬了一口舌尖,用疼来逼自己清醒。
“怎么了?赵老板?”
几米外,白敬德已经拉开了车门,一只腿都迈了进去。
“没什么。”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看花眼了,有只野猫蹿过去。”
我大步走到车旁,没有丝毫犹豫地钻进了车厢。
白敬德瞥了我一眼,也没追问,顺手关上了车门。
车子发动。
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化作一道道模糊的黑影。
我靠在椅背上,手在身侧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眼花?
在这行当里混了这么多年,我太清楚了,眼睛可能会骗人。
但鼻子,绝对不会出错!
那股味道。
真真切切。
可这怎么可能?
我盯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只觉得胳膊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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