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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特殊任务


是影一。

他得到消息说衙门贴出了陆烬等人的通缉告示,心中一惊,以为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连忙赶过来查看。

毕竟如今谢知妄已经出狱,他没必要因为这事而惹了时渺的不快。

哪成想这一看,却让影一心头火起。

这画像是哪个画师执笔的,简直和自己最初的描绘大相径庭!

影一挤上前去,正要伸手撕下画像,质问衙役是怎么回事,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人群中的两道身影。

时渺和影三。

她们也穿着便服,隐在百姓中,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影一的手臂僵在半空,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熄。

他明白了。

时侯爷知道了。

她发现了自己私下画画像的事,不但没有揭穿,反而将计就计,用这种方式警告他,也保护了陆烬等人。

影一心中五味杂陈,既羞愧于自己的自作主张,又感念时渺的宽厚。

他缓缓放下手,转身逆着人流,快步朝那两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在一处偏离主街的窄巷口,影一追上了时渺和影三。

“侯爷!”影一抢前几步,单膝跪地,深深低下头。

“属下……知错!属下不该违背侯爷命令,私自以靖安侯府名义绘制画像,试图追查陆烬。属下愿领任何责罚!”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嘈杂。

时渺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她没有立刻叫他起来,沉默在巷中蔓延了几息。

这短暂的沉默,让影一头垂得更低。

“起来吧,你也是为了救知妄,情有可原。”时渺的声音平静。

影一肩头微松,抬起的眼中满是愧疚:“可是属下……”

时渺打断他,语气严肃了几分:“这样的风气不可长。今日你可以为了救主而阳奉阴违,明日他人也可以为了别的事而擅作主张。长此以往,令不行禁不止,队伍就散了。”

影一心中一怔,重新低下头:“属下明白。”

听着他语气里真挚的悔意,时渺紧绷的脸色稍缓。

她需要的不是惩罚,而是让影一彻底明白规矩的重要性。

“责罚暂且记下。”时渺语气平和了些,“既然你如此有心,本侯就交给你一个特殊的任务。”

影一精神一振:“请侯爷吩咐!属下万死不辞!”

“附耳过来……”时渺招了招手。

……

六日后,皇宫。

皇帝在御书房批阅奏章至午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忽然随口一问:“福海,这几日外间可有什么新鲜趣事?说来与朕解解闷。”

侍立在一旁的大太监周福海躬身赔笑道:“回陛下,宫外倒也平静。靖安侯府那边,谢小侯爷专心料理谢二公子的后事,很是尽心。百姓们都在议论,说靖安侯府真是祸不单行,兄弟俩一死一囚,唏嘘得很。”

周福海特意将一囚二字稍稍加重,是希望皇帝能看在这份上,网开一面。

皇帝却仿佛没听见那两个字,只将朱笔搁在笔山上,端起温茶呷了一口:“时渺呢?她这几日在忙什么?”

周福海心里咯噔一下。

陛下果然还没放下那念头。

他只得如实回道:“时侯爷奉旨追查陆烬等人,这几日都在忙这事。除了吊唁那天去了靖安侯府,之后再没和谢小侯爷见过面。”

“哦?再未见过?”皇帝轻笑一声,“吊唁那日,朕可是听说,两人在灵堂之侧相拥良久。怎么,如今倒避嫌起来了?”

周福海不敢接话。

皇帝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去,传旨,让时渺进宫用膳。就说她这几日追查要犯辛苦了,朕慰劳慰劳她。”

“陛下!”周福海一惊,下意识劝道,“今日是谢二公子出殡下葬之日,时侯爷或许……”

“或许什么?”皇帝挑眉,语气转冷,“谢知章是她的谁?她需要去送葬?还是说,她心里仍惦记着谢知妄,非得趁机去看他一眼?”

“是!老奴这就去传旨!”周福海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消息传到镇北侯府时,时渺刚换好一身素色衣裙。

“侯爷,周公公亲自来传口谕,陛下宣您即刻进宫用膳。”

影三快步进来,脸上带着忧色。

“今日是……谢二公子下葬的正日子。”

时渺淡定点头,将一支素银簪子稳稳插入发髻,淡淡道:“知道了。请周公公前厅稍候,我马上就来。”

前厅里,周福海坐立不安,见时渺出来,连忙起身。

“我的好侯爷,今日这日子,您要不称个病?这风口浪尖的,您去哪边都不合适……”

时渺对他福了一礼,神色坦然。

“多谢公公好意。但陛下召见,臣不敢欺君。万一陛下起疑,亲自驾临,更麻烦。用膳就用膳吧。至于谢二公子下葬……”

时渺顿了顿,,“有知妄和礼部官员操持,臣去与不去,于礼制都没有关系。”

周福海这才注意到,时渺穿的虽素雅,却不是孝服,只是寻常的居家便服。

他心下稍安,看来时侯爷行事确有分寸,并没有被情感冲昏头脑。

“唉,侯爷心中有数便好。那……咱们这就进宫?”

“有劳公公。”时渺点头。

皇宫,一处临水而建的偏殿内。

皇帝换了一身常服,坐在临窗的紫檀木棋桌前,面前摆着一副云子棋盘。

“时爱卿来了。”见时渺行礼,皇帝抬手虚扶,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朕忽然棋瘾犯了,传膳尚需片刻,陪朕手谈一局如何?”

“臣遵旨。”时渺依言坐下,执黑先行。

棋子落在榧木棋盘上,清脆悦耳。

皇帝落下一子,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谢知妄出狱这几日,可还安分?”

时渺拈起一枚黑子,稳妥地落在角部。

“谢世子忙于料理丧事,无暇他顾。”

“哦?”皇帝似笑非笑的看向时渺,“朕听说,吊唁那日,你们在灵堂旁相拥而泣,很是动情啊。”

时渺执棋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落子:“让陛下见笑了。灵堂之上生死之隔,想起北境共历的艰险,一时心绪难平,确有些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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