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水底魂15:怪事扎堆
夏夜和猫咪熟睡的夜晚,还有人彻夜未眠。
丰都公安总局外面的一条巷子里,有一家老字号的面馆名为“二嫂面馆”。
面馆的主人是一位警嫂,现在已经六十多岁了,年轻的时候她丈夫长年工作休息都没个定时,总是没法按时吃饭,得了很严重的胃病。于是她就在丈夫当时的工作地点附近开了一家面馆,只要有时间就给丈夫送饭,监督着丈夫把饭给吃了。
后来她丈夫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老嫂子消沉了一段时间后,又重新把面馆开了起来,这么多年来没少照顾警局里大大小小队员们的胃。
一看到一脸菜色的警队小伙子进来了,老嫂子总会不忘叮嘱他们要按时吃饭,后来她年纪大了些,面馆便交给了女儿和女婿来打理,不过老嫂子不放心常来吃面的警队孩子们,每天在店里待的时候也不少,往往都要家人劝了又劝才肯回家休息。
局里来这里吃饭的人不少,久而久之“二嫂面馆”就有了“警队二食堂”之称。
店里的面全是手工擀的,嚼着很有劲头,面的浇头也实在、分量又足,材料都是二嫂子每天一大早到市场里进了新鲜食材,吃起来鲜香扑,,还有一种在家里吃饭的温馨感。
刑侦二处的队长黎华晚上去总局汇报完工作,又留在警局法医室里跟着忙活了一晚上,出来的时候肚子饿得打鼓,便打算去二嫂面馆吃一碗热腾腾的海鲜面,刚进了面馆就碰到了他的大学室友,现在是经侦科三队队长的燕立伟。
此时,他正大口大口的吃着一碗红彤彤的麻辣肉丝面,在暖气充足的屋子里吃的一头大汗。
黎华过去和老友打了声招呼,俩人寒暄了一会儿,见双方的神色都十分疲惫。不免关心了一下各自的近况。
当然,出于卷宗保密的原则,很多案件细节他们不可能向对方透露,但能说的部分也够了他们互相给对方递了个“难兄难弟”、“同命相怜”的眼神了。
这两个多月来,他们警局就跟被诅咒了一样,每每经手办的大案、要案,最后都不了了之。
受害人一个接着一个,死相一个比一个惨烈,可偏偏就是找不到凶手,真的是青天白日活见鬼。
结果现在连盗窃案子都出了灵异事件,简直是天要忙我。
就说燕立伟现在手头带头侦办的这起连环现金失窃案,14个案发现场,嫌疑人都是在现场被当场抓住的,外观高度雷同,都是大冬天穿得薄薄的白裙,也没件外套,光腿穿着春秋的单鞋,虽然长相身份外貌都不一致,年龄背景也不相同,但偏偏每个人脸上神色迷茫,还带着一些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相。
通过调取银行多个角度的监控录像,十四起案件的报案人都是在银行里刚取了大笔现金,在他们走出银行之前现金袋子都没有离开过他们的身边,但是当他们在出银行大门的时候,与现场遇到的白裙少女擦肩而过时,他们刚取出的大笔现金就突然在袋子里不翼而飞了。
经侦三队按了案件后,用最先进的技术手段把监控录像放慢了帧速,又做了技术扫描,一帧一帧去探查也没发现现场被控制住的女孩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大笔现金从报案人紧紧护着的提袋里转移走的。
而且现场的白裙少女身上一个口袋都没有,问她们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出现在银行,她们也说不清楚,好像那一天的记忆突然没了一样。
更诡异的是,过了大约五个小时之后,这些被留在不同派出所审讯室讯问的女孩突然恢复了正常,看着自己全身上下的穿着,还有自己目前身处的陌生地方,纷纷尖叫出声,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待审讯室里穿着制服的警员们和她们解释清了前因后果后,她们也完全没有概念,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当作嫌疑人给控制起来审问,更不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穿着这一身冷飕飕的白裙在大冬天里往外跑,甚至这裙子都不是她们自己的衣服。在。
这十四起案件都是同一天发生的,十四名白裙少女都没有成年。
等她们清醒过来的时候,把自己的个人信息一一说清了,住得最远的一个女生甚至是从连城过来参加冬令营的高中学生。她本来都已经坐上了回家的高铁了,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又返回了丰都,还被警察给抓了起来。
燕立伟大为头疼,这些女孩就像被集体催眠了一样,连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银行都说不清楚,更不用说会知道那丢失的总计223万的现金到底是如何被盗走的,又能被藏到了什么地方去?
他们甚至想过反向去调查那十四名丢失了手头大笔现金的报案人,但经过背景和案底排查,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每个人从事的职业不尽相同,里面有四名是普通公司派来取钱的会计;有五名是在丰都经商的从业者,打算取了现金回去给员工发工资的;还有三名是因为子女要结婚,特意来银行取现回家包红包的;剩下两名则是公司的人事职员,为了年会准备现金红包,所以才来银行取现的。
反向调查的方向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进展,这起连环失窃案真的是令人摸不着头脑,而且由于这14名少女都没有成年,他们只能通知各自的监护人来警局接孩子。
调查48小时后找不到任何线索,也只能让家长们把孩子领回家去,同时也告诉了女孩们的家长要让孩子谨慎外出,留言近期有没有陌生人与她们的孩子接触,最好再去医院查一下是否有什么异常的药物残留?
他们在发现这14名少女的异常的时候,已经第一时间请医生看过她们的情况,化验了他们的血液,没有发现致幻类药物,也不知道那药物是不是有潜伏期,还是间歇性的发作;他们还让警局的心理学专家和顾问过来看过这些少女的情况,但让他们失望的时候,专家那边表示没有发现催眠的迹象。
14名少女的家长纷纷赶过来之后,一部分家长忙着安抚自家受惊过度的孩子,另外一部分家长不管不顾地就在警局里闹了起来,让警方一定要让他们给个说法,好好的孩子怎么会突然被当嫌疑人给抓了起来?还这样不人不鬼地大冬天穿着裙子在外面晃悠,一定要找出到底是谁害了他们家的孩子?
尤其是这14名嫌疑人无一例外都是女孩,有些家长想得多的,不免有些说不出口的忧虑,赶紧领了孩子就送到医院去检查全身的身体情况了。
这些家长们也都摸不着头脑,明明孩子是正常去上学了,怎么会突然穿成这样在外面乱晃悠呢,学校的老师也没有给他们任何通知,也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燕立伟说完他最近头疼的这一系列案件后,黎华苦笑着拍了拍老友的肩,安慰道:“你还好,好歹没有出人命,我这可是已经死了第六个人了。”
黎华想起最近在侦办的这一系列跳楼案,死者均为男性,最大的57岁,最小的23岁,法医检验报告和现场发现的监控录像都显示,这六名死者嘴里塞着的生殖器是他们活着的时候割下来的,甚至是他们亲手把自己割下的生殖器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在他们的体内没有发现什么致幻剂或者精神类药物,从解剖报告来看。他们是自行从楼上跳下去了,他们坠落的现场也没有发现第二个人活动的迹象。
法医报告与现场监控相互印证,这六个人受害人都是清醒着含着嘴里血淋淋的那东西,自己跳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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